午後的陽光灑落在演武台上,金色的光輝與妖元的絢爛交織,為這場獵妖比賽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張凝宇、李明哲和沐肆三人站在領獎台上,臉上洋溢著自豪和喜悅的笑容。評委們微笑著向他們走來,手中拿著挑選地階功法的玉簡。
“恭喜你們,你們有一次挑選地階功法的機會,還有一次洗練池洗練的機會,以及一柄靈劍。”評委的聲音在演武場上空回蕩。
張凝宇三人相視而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地階功法對於他們來說,是修煉路上的一大助力,能夠幫助他們更快地提升實力。而洗練池則是修煉者們夢寐以求的修煉聖地,可以洗去體內的雜質,提升修煉速度。
與此同時,王雨薇作為第二名的小隊成員,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恨意。她只能在地階功法和洗練池之間做出選擇。經過一番內心的掙扎和權衡,她最終咬了咬牙,選擇了洗練池。
第三名的小隊雖然沒能獲得前兩名那麽豐厚的獎勵,但每人獲得一柄靈劍也足以讓他們心滿意足。他們激動地撫摸著手中的靈劍,感受著其散發出的強大氣息。
評委們將挑選功法的玉簡遞給張凝宇三人,並詳細告知了他們如何前往藏書閣換取功法。玉簡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三人走在前往藏書閣的路上,心中滿是期待與好奇。此時,他們想到溫言應該還在藏書閣養傷,不禁有些擔心。
徐老依然悠閑地躺在藏書閣門口的搖椅上,一手拿著搖扇,輕輕搖晃,仿佛時間都在他這裡變得緩慢。
“徐老,溫言呢?”張凝宇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徐老擺擺手,讓他們自己進去找。
三人順著徐老所指的方向走去,只見溫言正忙碌地整理著書籍。她身穿一襲白色衣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可能是因為裙子不太方便乾活,她找來黃色的絲帶,將衣裙的寬松之處巧妙地扎緊。她的動作輕盈而熟練,宛如一只在書海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看到張凝宇三人進來,溫言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你們來了!”
在溫言的帶領下,張凝宇、李明哲和沐肆來到了窗前的空地處。四人盤腿坐下,形成了一個小圈。溫言的臉上洋溢著輕松和愉悅,仿佛在這一刻,她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困惑。
“你們知道嗎?其實我站在這裡,但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並不完全是自己。”溫言的聲音輕柔而神秘,仿佛帶著一種魔力,讓三人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她的世界。
張凝宇三人相視一眼,都是一頭霧水。他們不太明白溫言的話是什麽意思,但也知道這肯定與她的身份有關。於是他們靜靜地聽著,等待著溫言的進一步解釋。
溫言繼續說道:“在我的身體裡面,似乎有著千千萬萬個我。每個我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喜好。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勇敢的戰士,有時候又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溫柔的少女。我甚至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我。”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迷茫。張凝宇三人不禁為她感到心疼和擔憂。
溫言突然站了起來,歡快的跑開,翻找了一番後,手中抱著一疊厚厚的紙張,分給每人一疊。她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說道:“這是天魔在我腦海中留下的一部功法,作為救命之恩,我希望將它送給你們!”
三人面面相覷,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沐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溫言真相。“其實,救你的並不是我們,而是神族的梧桐。”
至於梧桐沒有送她回天幕的原因,沐肆選擇性的遺忘了。
梧桐正穿行在幽深的連廊中,突然,一個響亮的噴嚏打破了周圍的寧靜。他揉了揉鼻子,深感剛從妖域中回來,身體還沒完全好。
而他剛回到木神族的薔薇之城,這座懸浮於空中宏偉的神宮,便受到長老的召喚。
長老的神情嚴肅,語氣凝重,在交代完任務後便讓他趕緊出發。
“為什麽是我?”梧桐疑惑的問,“我的身份太低,他們不一定願意聽我的。”
長老知道梧桐是在討價還價,便將一枚第二順位繼承人的玉佩交給他。然後說:“正是因為你輩分低,不會引起別的神族的懷疑。玉佩是你的了,但必須謹慎使用。”長老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梧桐的期望和警告。
出門之後,梧桐便站在一艘小型的浮空飛船上,迎著獵獵風聲,俯瞰著天幕下的芸芸眾生,他緊緊的握住手中玉佩,心中全是從順位132推進到順位2的驚喜。他感受著風兒的輕拂,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壯志。
“哥哥,還有多久能到不周山啊?”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轉過頭,看見幼楓正趴在船窗前,充滿好奇地眺望著遠方。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期待和興奮,這是她第一次去往地上。
與梧桐不一樣,幼楓是一出生就擁有所有的人,從她誕生的那一刻便自動擁有順位10的繼承資質。
梧桐走到幼楓身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溺愛地說道:“估摸二十多天吧。”
神族,自幼生活在浮空之城中,與大地隔絕,這是神族和人族的區別之一。
“可是,人,神,妖之間又有什麽區別呢?妖是血肉之軀,人也是血肉之軀,區別是歷史中的那些秘密的選擇。”溫言認真的複述著天魔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
張凝宇和李明哲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和迷茫。他們曾經以為,神族高高在上,人族繁衍生息,妖族邪惡詭異,三者之間有著清晰的界限。但現在,溫言的話讓他們開始懷疑這些既定的認知。
沐肆是最快放棄思考的,她突然拉起了溫言的手:“不管怎麽樣,我們今天奪冠了,一起去望春庭玩吧!”她的語氣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然而,溫言卻搖了搖頭:“我是離不開這個書閣的。”她揮了揮衣袖,乾淨整潔的藏書館刹那間變得陰森森的十分可怖。在一個個書架上可以看見一道道的鎖鏈從書中射出,匯聚在溫言的後背脖頸處,有的細若遊絲,有的粗如手指。
沐肆驚訝地捂住嘴巴,她看著溫言背後的鎖鏈,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擔憂。而溫言則快速地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我這種情況活著回來已經很好了,我也不奢求太多。”溫言的語氣淡淡的,但其中蘊含的無奈和悲傷卻讓三人心中一陣刺痛。他們知道,溫言雖然在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她的內心深處卻依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折磨。
三人離開藏書閣時,心情沉重而失落。溫言的狀況讓他們深感無力和無奈。
此時,徐老手持搖扇,輕輕一扇,便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他淡淡地說:“將玉簡留下。”
三人均是不解,徐老指了指他們手中的書稿。
沐肆眼皮微微跳動,很想問一句,“確定不是報復我們三個吧!”但最終三人還是乖乖留下兌換地階功法的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