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緊要關頭,假如沒有強行壓製毒藥,那麽現在死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但日後恐怕只能止步於半仙之境了,不過楚振理很快便釋然了。
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盡快尋找一處安身之地,然後穩定體內靈氣之後,再將帳本送到太子手裡。
大致規劃了一下,楚振理在周圍找了一家十分偏僻的客棧。
方圓幾裡幾乎都沒有人,周圍也沒有管道,只有幾條小路。
也很少有人從這裡經過,雖然很奇怪,但也沒有其他的容身之地。
走進客棧映入眼簾的是只有寥寥幾人,其中包含掌櫃和一位店小二,其余的兩位客人。
楚振理用靈力搜尋了一下這個店內確認了整個客棧只有眼前這4人。
見楚振理進來店小二也是十分熱情的招呼他。
“客管,打尖還是住店?”
楚振理從懷裡掏出一兩金子放在桌面上。
“住店,還有沒事不要打擾我。”
掌櫃見楚振理出手十分闊綽。
知道這是個有錢的主,急忙從櫃台走到過來,收下那兩銀子。
親自招呼到道:
“好嘞,公子這邊請。”
說罷便帶引出進入房間。
麻雀雖小但五髒俱全,房間雖然不大但裡面該有的東西都有。
楚振理進入房間,掌櫃十分識趣的關門離去。
簡單看了一下房間結構,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目前當務之急是調證身體上的傷勢,接下來的路程將會凶險萬分。
楚振理找了一處地方盤坐了下來。
他自幼便跟忘情山的山主習忘情劍法。
此劍法共十層他現在已經修煉到第九層。
如今楚振理在第9層待了數年,境界也一直停留在了半仙境。
原本以為突破忘情劍法第十層便可以達到真仙境。
但這種想法在他中毒以後幾乎已經破滅。
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毒,竟然對半仙境的人起作用。
楚振理在心裡罵幾聲,但隨後又轉變為之前的那種無所謂的心態。
因為世間已無她。
雖然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世上早已有她的身影。
咚-咚-咚-
一陣陣的敲門聲,把他從修煉中拉了回來。
冷聲問道:“誰?”
“掌櫃的讓我來給公子送壺茶水。”
聽到來人是店小二也放松了警惕,道了一聲謝。
便開口道:“將茶水放到門口便可,待會去拿。”
但只是隨便應付一下,並未開門沒去拿,而是繼續調整體內傷勢。
不一會兒門口的方向再次傳來敲門聲。
楚振理還沒有開口。
門外那人率先說道:“公子再不出來拿茶水,待會就要涼了,不如我給公子送進來。”
此人正是這家客棧的店小二。
當他剛說完,楚振理意識到這事情的不對,這店小二的舉動有些奇怪。
但楚振理並沒有因此而開門,只是簡單說了句。
“不必了。”
店小二好像沒有聽到似的,直接開門走了進來,將茶水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公子茶水先放桌子上了。”
接著便慢悠悠的往門外走去,楚振理見他打算離去便繼續進入修煉狀態。
店小二注意到他已經放松了警惕,迅速從袖中掏出一柄短劍,刺向楚振理。
後者雖然迅速反應過來,及時閃避但還是被劃了一道傷口。
楚振理反應過來,看了一下那道傷口,又看了看那位店小二。
“你是何人?”
“公子真會開玩笑,我是這家客棧的店小二啊。”
雖是這樣說,但身體卻沒有停止,繼續拿著那柄短劍向楚振理刺去。
他再次閃躲,躲過了這一劍。
但身體也背向窗戶。
楚振理也不再繼續追問,他知道這樣問也問不出什麽。
彭--
窗戶此時被人撞開,從窗戶外衝進來的那人目標明確。
拿劍從楚振理背後刺向他,後者迅速持劍,擋擋了下來。
但此人來勢洶洶,再加上傷勢未痊愈,導致未能完全接下此劍。
接連退了數步,走廊欄杆也沒有接住他直接從二樓摔下一樓。
恰巧摔在下面吃飯的一男一女前面這二人受到驚嚇,瞬間站了起來。
楚振理從地上站了起來。抬頭看向樓上二人。
那二人從樓上看了他一眼,便同時從上面持劍斬了過來。
楚振理以攻為守,直接迎了上去。
三者的劍交匯在一起,衝擊形成了一段靈力波動,振的周圍小型的物體顫動。
經過這一回合的交鋒,楚振理發現那二人實力均在半仙境。
導致這一次交手落於下風。
那二人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發起進攻。
楚振理也來不及閃躲只能被迫反擊, 但他的劣勢不斷擴大。
經過來來回回20多個回合,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那二人此時停下了進攻,為首的那名掌櫃冷聲開口道:“能夠在我二人手裡堅持這麽久,也已經很不錯了,不過可惜…”
語氣中帶有一些敬佩之意,又歎了一口氣。
便使出最強一劍,只見那名掌櫃體內的靈氣不斷聚集到劍上,待凝聚達到了一個頂點,直接揮劍展出。
楚振理知到他接不下這一劍只能全力防守,但體內的傷勢過重,終究還是沒有接下這。
直接擊飛到客棧的牆壁上,重重的吐了口鮮血。
此時那一男一女不知何時竟躲在他的旁邊,那名男子直接被劍波振死。
而女子恰巧遠一些,剛好保住了性命,但傷勢很重。
楚振理看到這一幕吃力的站了起來,緩緩走到那名女子前面。
開口說道:“你們要殺的人是我,莫要傷及無辜。”
此話說出後,眼前的二人以及剛剛死去的男子竟都在莫名的消散。
當楚振理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
看一下剛剛那隱隱作痛的腹部,不知何時竟多出一柄劍刃。
扭頭看向劍柄處,是那名女子刺向的他。
“為何。”
楚振理十分疑惑的問了一句,但當他再次看到這消失的場地好似明白了。
輕輕的搖頭,笑了笑。
待到客棧和那二人徹底消失以後,那名女子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女子外形上也發生了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