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陳默去找神秘人的時候,王鐵頭一直在他店鋪裡等他的消息,見他回來,立刻迎了上來。
陳默心中十分感動,兩人相識不過數日,雖然聊得十分投機,但他自認為他們關系也還沒有發展到這樣過命的交情。當下看到王鐵頭如此關心自己,一時不知怎麽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他將神秘人同他說的話與王鐵頭一一轉述,當然,陳默還是有些分寸,不敢泄露最重要的信息,他對青嵐幫要的什麽東西隻字未提,隻說那神秘人並未言明。
王鐵頭一聽“清雀”二字,突然激動起來:“我聽說這清字打頭可是青嵐幫頗有地位的內門弟子才有的名字……看來他們丟這東西不簡單啊!”
陳默疑惑:“王大哥怎如此激動?”
“這,老弟你有所不知,聽說青嵐幫的弟子有內門和外門之分,能以“清”字為名,至少是青嵐幫內門三代以內的弟子。而青嵐幫極重名聲,我想著這內門弟子,更不會隨便做草菅人命這種事。”似乎意識到自己情緒表現得過了頭,王鐵頭忙收斂了神色,“這下你更不用太過焦慮了。”
見王鐵頭最為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安危,陳默不禁又感動起來,心想這古代人確實淳樸,自己在現代飽受職場爾虞我詐的摧殘,待人接物多少有所保留,自己此前帶著這種心態與王鐵頭交往,實在有些對不起他。
“我想,此事的關鍵恐怕還是之前那個李老板。”陳默開口,“不知能不能找到他的線索。”
“這倒與我想到一處去了。”王鐵頭皺眉,“但是連這青嵐幫都沒找到他,以你我的能耐,如何能辦到?”
“…這倒也是。”
“既然如此,你先暫且把你的店鋪經營起來,再做其他打算。”王鐵頭拍板,“一則是來往人多,才好探聽些線索。二來……若你能有了些名氣,有人想對你動手的話,也會有所忌憚,不敢輕易下手。”
“王大哥所言極是!”陳默又想到王鐵頭為了自己的事,這幾日鐵匠鋪也沒怎麽開張做生意,更加內疚,“為了我的事讓大哥連日奔波,實在對不住。過幾天得空一定請大哥吃酒賠罪!”
送走王鐵頭,陳默索性也關了店門回到家中,把近日的事情仔細梳理一通,覺得李老板甚為神秘。
在青嵐幫如此嚴密的勢力范圍下,他是怎麽無聲無息逃掉的?他又究竟為何要逃走?那件東西到底是不是在他身上?
不過王鐵頭說的不錯,自己當下能做的,也只能是先好好做著自己的生意,看看能不能結識一些江湖人士,探聽消息,賺到錢了有錢也好辦事。
這武器鋪也很令陳默惆悵,自從租下那鋪子,本就花了些時間來裝修和進貨,好不容易開張,又被青嵐幫的人那麽一攪和,一來一去竟已有近一個月沒能好好經營,白白虧損一月租金。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
陳默決定暫時把青嵐幫的事情拋到腦後,得想幾個法子,像之前改造胭脂水粉攤子一樣,想辦法把這武器鋪的生意也做起來。
……
與此同時,方才茶樓的包廂裡,清雀已換上一身便裝,隨意靠在桌前,翻看著手裡的書卷,倒像一普通書生,不似之前揮刀向陳默時那般模樣。
在他身旁,一素衣女子倚在他肩頭,嬌聲說道:“師兄,你當真還是讓那個鋪子的老板去辦這件事了?莫非你還是覺得他和那個人有關系?”
清雀微微一笑,點點那女子的額頭:“不,他們沒關系。只是我看那老板,行事說話都和常人不同,但卻極有章法。我們已在這小鎮盤桓多日,卻仍一無所獲,想他是個有本事的,應該能找到我們想要的線索。”
女子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師兄言之有理。只是那老板若是知道了我們的秘密,日後會不會……”
“放心,”清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若敢泄露半個字,自會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