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石門除幫乾媽做家務外,就抽時間去大叔的馬場乾活、並練習騎術、製作火砂藥、土炸藥等。
一天,乾媽對石門說:大叔說,你大嬸子給你保媒,介紹一個媳婦,是咱村老村長的大孫女。這個姑娘溫柔、賢惠、勤勞、善良、長得俊俏,高高的個子。
石門說:乾媽我正在讀書,完成學業再說吧。乾媽說:你大嬸子給你保媒,你親自去給大嬸子說吧。
寒冬臘月,小鎮老街的物資交流如火如荼,一年來的勞作,在這個季節進行貨幣交流,再趕上春節臨近,家家戶戶置辦年貨,等到來年正月末才能閑下來。
這天晚上,乾媽包好一大包羊尾巴油燒麥茶,讓石門給大叔送過去。石門提著羊尾巴油燒麥茶來到大叔家。大嬸,我乾媽讓給您和大叔送來一包羊尾巴油燒麥茶。
大嬸說:小駝子趕快進屋烤火盆,大叔還沒回來。石門進屋坐在盆旁說大嬸,乾媽說大嬸給我做媒,介紹老村長家的大孫女王瑞美。大嬸說:對。前幾天就給你乾媽提起過此事,讓你來找我。這門親事是老村長的意思,他們全家人都喜歡你,就著等你的意思。
大嬸,我還在讀書、還得等好幾年呢、別耽擱人家姑娘。大嬸說:你喜歡這個姑娘嗎?石門說:喜歡,她是咱村最好的姑娘非常喜歡。大嬸說:你乾媽也非常喜歡,就這麽定了,年前把婚結了。
石門說:大嬸,我得完成學業,不耽擱人家了。
大嬸說:結了婚,你去完成你的學業。乾媽在家裡也有個親人做伴,來年給乾媽生一個大胖孫子,乾媽早就盼著呢。
石門,打心裡喜歡這位好姑娘。靦腆的給大嬸說:我聽您的,勞大嬸和我乾媽說吧。說著、說著、大叔回來了。石門親切地說:大叔、大嬸給我做大媒呢、真不好意思。
大叔說:有啥不好意思的。小麅麅就有人提親了。這事大叔知道,大叔給你做主,把這門親事辦了,年前就辦。
這幾天,乾媽格外的高興,日夜給石門忙碌著結婚的大事。
乾媽說:小駝子。明天吃過早飯,你大叔過來,咱們仨人一起去老村長家,拜見老村長後。中午在老村長家吃飯。明天,是去下聘禮。
石門說:乾媽,我知道了。
乾媽對石門說:自己準備的禮物是家傳的金發簪、銀項鏈、一對玉手鐲。
乾媽又說:你大叔給你準備了一百塊銀元,家族的各位長輩給你湊齊了一百塊銀元。
石門說:乾媽,拿二百塊銀元太多了。乾媽又說:小駝子,你在外讀書五年,家裡的大事小情,都是你的幾個叔叔和鄉親們幫忙,就這麽定了。
第二天,大叔早早地,牽著石門的紅鬃小馬過來了。
大叔對乾媽說:銀元十個一錠,用紅紙包好了,裝在一個精致的紅色實木盒子裡。
另外,還有幾塊綢緞布料,是他大嬸準備的。還有幾個叔叔給湊齊五百塊銀元,還有老族長給的十兩黃金。
乾媽說:他大叔。家族的人們給準備的禮品太大了。
大叔說:大嫂!大哥不在了,一起事情有我們呢。
今天:
乾媽:身穿紅色大花棉襖、黑色棉褲、戴著狐狸皮大圍脖、腳踩一雙大頭棉靴、高聳的發簪上別戴兩朵鮮紅的頭飾、化了淡妝。年逾花甲的於媽:今兒顯得格外精神、格外高興、格外年輕。
石門,著裝一身乾媽親手絕製的深藍色棉襖棉褲、穿一個皮馬夾、頭戴狐狸皮棉帽、皮棉靴、雙目炯炯有神、高高的個子和特有的書生氣息,與當地人明顯不同。
準備就緒後,大叔牽著馬,石門和乾媽在後邊跟著,前往老村長家去下:聘禮。
宇宙蒼穹、銀河擺動、鬥轉星移、天地間、山水情、父母情、兒女情。
石門:一十二歲來到北疆之陲,融入了這片溫暖的土地。六年過去了,石門由一個小小少年,成長為一個有文化、有理想、能騎馬、會射箭、文武兼備的有志青年、石門長大了。
石門:邊走邊想,自己是出生在河北省、石家莊、一個四面環山的大山裡的娃子。像一顆種子飄零在異地他鄉、要生根發芽了。父親!孩兒對不起您。
父親!家裡怎麽樣了?
孩兒,時常在夢裡與家人團圓,還多次夢到母親。夢到孩兒小的時候依偎在爺爺、奶奶的身旁。孩兒對家人的思念,是孩兒唯一生活下去的信念。
孩兒:一定要回到家鄉,回到大山……
石門想:生我養我的親人和生我養我的這片土地,當我離開了您們才知道:我永遠的都離不開您們。
乾媽、大叔、石門三人:快走到老村長家的門口時,街道兩旁擠滿了鄉親們和老村長家裡的族人們。
三聲炮響:老村長家裡的幾個兒子和媳婦,帶著兒女們出門迎上前來。接乾媽、大叔、和石門進家。
老村長和家族的長輩們:早已在上房大廳等待。一排三張酒桌、擺滿各種野味、一壺老酒放在桌子的中央。
大叔、乾媽、石門、依次走進老村長家上房大廳。大叔對老村長尊敬地說,村長老爹好、各位在座的長輩們好。我代表家族長輩、大嫂、帶石門送來婚約書及聘禮單。願石門和王瑞美永結百年合好。
說罷,大叔雙手遞給村長老爹、婚約書、聘禮單、和乾媽送給王瑞美的三件傳家寶:金發髻、銀項鏈、一對玉手鐲。
老村長接過婚約書、聘禮單和三件珍貴飾品,微微的笑了。
老村長說:他大叔,我收下婚約書,替我孫女收下三件傳家珍貴飾品。其它金銀禮品過於貴重,我們家不能收。
接著,大叔去馬背上搬來金銀禮盒、和大嬸送給瑞美的綢緞布料,放在禮桌上。
乾媽說:三件傳家首飾是祖傳的。金銀是老族長和幾位和叔叔們給湊齊的,布匹是他大嬸到小鎮老街綢緞莊購買的。
石門說:村長老爺爺好、在座的各位長輩好!
石門:六年前來到咱們村,在這個溫暖的大家庭裡。
村長老爺爺:送給了我第一杆槍。
族長老爺爺:送給我,他家未滿周歲的紅鬃小馬、大山貓。
大叔:像父親一樣,時刻呵護著我。
三叔:為救我的性命,在火車站向日本鬼子打響了第一槍。
乾媽:像母親一樣,為我縫補衣裳。
小鎮老街的古董商大掌櫃:投巨資供我到冰城哈爾濱,就讀最好的中學。使我以全科優異的學習成績,考入冰城哈爾濱一所的大學。學習商務管理。
明年:我將步入大學生活,立志知識報國。
村長老爺爺:看著眼前的石門,打心裡喜歡。高興的說:小駝子,爺爺送你的輕型單管獵槍用過了嗎?
石門高興地:對爺爺說用過了經常用。閑暇時我和麅弟多次上山打獵,獵槍的大小重量非常合適,非常喜歡。謝謝爺爺!
石門又說:爺爺,我也非常喜歡瑞美妹妹,我一定好好呵護她!
以後,等火車通往了我的家鄉。我將帶著瑞美妹妹回到我的家鄉、回到我的親人身邊、回到故鄉大山的懷抱。我將牽著瑞美妹妹的手到大山埂上,親手摘下山甜瓜送給我的奶奶。讓親人見證讓我對瑞美的愛、讓我的奶奶親手,給瑞美妹妹戴上金手鐲。
我的奶奶:早就對我說過,她老人家要給每一位孫媳婦,親手戴上奶奶準備好的一對金手鐲。
這個時候:我的爺爺奶奶,一定是會原諒了我的父親。
爺爺奶奶會說:我的孫子回來了、孫媳婦也回來了。從此以後,不再訓斥我的父親弄丟他們的孫子了。
我的父母親也會高興的說:我們的兒子大難不死,還給我們帶回了這麽好的兒媳婦,他們一定會高興的幾天幾夜天都睡不著覺。
石門的一番話,在坐的各位長輩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時,村長爺爺說:小駝子去把瑞美叫過來,爺爺有話說。
石門到瑞美房間,對瑞美說:爺爺叫你呢。
爺爺看著:石門拉著瑞美的手,來到堂上。親切地對石門和瑞美說:爺爺代表族裡的所有人,祝福你們相親相愛、今日訂親。
爺爺又對:乾媽和大叔說,你們帶來的聘禮太重了。三件金發髻、銀項鏈、玉手鐲,布匹,我替瑞美收下了。黃金和銀兩全部帶回去,我們分文不要。
爺爺說,我給我的孫女準備了一份嫁妝:一百兩黃金。還有,各位長輩湊齊了一百兩紋銀。
爺爺高興地對乾媽和大叔說:小駝子是個好孩子,我孫女能嫁入你們的家族,與小駝子成婚是瑞美的福份。
爺爺接著說:瑞美,叫你爹,把爺爺給你準備的嫁妝和禮單拿上來。
瑞美的父親:雙手搬來兩個大紅包,包裹裡是兩個精致的紅色木盒,一盒是一百兩黃金、一盒是一百兩紋銀。
還有一個紅色大包裹,是奶奶給孫女準備的各種衣服和布料。
在這濃濃的親情中,爺爺說:在坐的各位親人們,今天是天公作美、地造一雙。我們兩家人,在所有親人的見證下,交換訂親信物、交換禮單、鑒訂婚約書。
各項訂親禮節完畢後:
爺爺說:我們開席吧!今日酒不醉,今夜夜無眠。
一對相愛的人兒:在親人的祝福聲中,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
天地間:高山作證、江水有情、一對新人將在全村人的祝福中走向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