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練武的,怎麽那麽強?
後方的兩個忍者也停下了進攻,思索片刻後,二人竟然選擇與張景之拚毫無勝算的近身戰。
“雙人組合一技”其中一個狐臉忍者小聲說道,隨後二人便直接衝向老天師張景之,一快一慢。
“嗯?”張景之雖聽到了他們說話,卻是聽不懂他們的外國語言只是奇怪這倆貨居然敢與自個近身。
跑得快的狐臉一下子就到了張景之身前,一拳呼出,張景之卸掉其力道後本想一掌讓他人生就此停止,另一方向卻射來一枚飛鏢,張景之只能選擇先甩手打開飛鏢。
接著身前的狐臉又是一拳砸向張景之腹部,意料之內的被其一個轉身化開,拳頭與道袍相擦而過。
另一人則迅速抓住老天師躲閃的時漏出的破綻,右手成手刀狀刺了上去,剛踏出一步,手刀上竟然生出藍白色電光,嘰喳作響,嚇得老頭兒瞪大了眼睛,直呼一聲“蛙趣!”
老天師沒有躲閃,被手刀刺中肩膀,電流貫通全身,鮮紅的血液染紅了道袍。
手刀抽出,本想著再來一刀瞄準心臟,卻被老天師一掌拍在胸口,差點靈魂都被拍飛出去,但人卻是還在原地,下一秒電手刀的狐臉忍者就倒在了地上。
而另一個狐臉忍者要乘勝追擊,老天師卻搶在前頭,還了他一個手刀,當場將其劈暈。
至此,張天黎三人才趕到現場。
“老頭!”張天黎在門口見到道袍染了紅的張景之頓時心生不妙,趕緊跑上前去。
而張景之在聽到張天黎的聲音後,忽然就蹲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待張天黎到身邊後,就倒在了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老頭,你別嚇我啊!”張天黎使勁搖晃著老天師的身體,聲音顫抖,道:“你不是說你拳腳功夫也是天下第一嘛?你不是幾招太極拳打翻二十個魔法師嘛?你……”
張天黎越搖越大力……
“行了,痛啊,臭小子!”倒在張天黎懷裡的張景之咳嗽了幾聲,道:“老夫只是被電麻了,不是死了,老夫天都不敢收,是看這幾個東島的崽子有雷法,就想被電一下試試,但忘了老夫沒了真氣!”
張天黎一聽兩眼一抹黑,哪有人沒事找電的啊。
“哎喲!”
張天黎直接將老天師扔在地上,問道:“那您試出什麽了?”
老天師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老夫不行了,老夫好冷。”
在場三人很少無奈,張天黎這才扶坐起張景之,脫下自己的棉外套披在他肩上。
張景之這才嘿嘿笑道:“東島忍者其實也跟我們修仙差不多,都是練一股氣,修仙練真氣,他們體內有一股與真氣相似的氣,他們能用這股氣使用他們的術法。”
張景之雖說出了一些信息,但卻不是張天黎所要的,所以後者便追問道:“然後呢。”
張景之也知道張天黎關注的點,便也不再賣關子,道:“他們不止術法超凡脫俗,身體素質,以及拳腳方面,都很厲害,都不是我們國內普通修士可以比擬的。”
“甚至,他們五個人實力都相差無幾,像是被特意安照某個目標訓練出來的一般。”
張天黎一拍大腿,道:“那就是了!”
異人軍事化!
東島國一直位居世界第三,排在東星國後面,這些年來表面上安安分分,沒想到卻在暗地裡做了軍事改革。
一個異人士兵,至少可以頂十個普通士兵!
張天黎扶著張景之站起,後者自己穿好來自前者的棉外套,指著剛剛被自己手刀劈暈的忍者,道:“這崽子還沒死,帶回去,老夫要再研究研究!”
張天黎一聽沒死,便立即蹲下身子扯下狐狸面具,面具下是一張棕色皮膚的臉蛋,左手掰開忍者的嘴巴,右手食中二指竟伸進嘴巴裡攪拌,片刻後竟夾出了一小片黑色藥片。
“這是他們自殺的毒藥,服下後他們的氣會在瞬間散盡,立馬暴斃,昨天晚上那三個忍者就是服下了這藥,好在他們吞下的同時被呂古點了穴道,但三人也沒了忍者的本事,不然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張天黎扔掉了手裡的藥片,右手又在地上的忍者身上擦了好幾遍。
此刻離縣局五百米外的小樓天台,那位白眼忍者和佝僂忍者又在那兒看著縣局內的張天黎幾人。
他們並不能直接看到張天黎,但那雙白眼卻可以穿透牆體,而且就算是千米外的畫面,看起來像是人體描邊。
二人都是東島國的精英忍者,也算是吉龍市全部忍者的領導。
白眼忍者叫花次郎,佝僂忍者叫伊拉道。
伊拉道雖然沒有花次郎的白眼, 但卻可以通過忍氣灌注眼睛,也可以達到白眼三成的作用,用來看五百米外的事,足夠了。
“那老頭到底是誰?”伊拉道說道。
花次郎一臉冷淡,感覺像是一座冰人,道:“東星國有傳聞,七十年輕有位道士一人單挑二十個西白因帝國的精英法師,用的手段跟這老頭差不多,應該是同一個人。”
七十年前?
聽說當時那人不是都五十多歲了嘛?
那這老頭不得……一百多歲?
伊拉道搖著頭,連連說道:“不得了不得了,沒想到東星國除龍虎山的張景之外,還有能活一百歲的高手!”
“這人就是張景之!”花次郎道。
說到這兒,伊拉道才松了口氣,想了想,雙手一拍,道:“你剛剛看他脈絡,如何?”
“毫無真氣!”花次郎道。
“果然!”伊拉道輕笑道:“他定是修煉出了差錯,真氣盡失,不然也不會被雷刃刺中。”
“或許吧!”花次郎回應道。
“那不如趁現在殺了他,我們兩個自己動手,這也算是大功一件了,然後再把那千年不遇的美女活捉,讓她給我生個胖兒子,到時候我們的大軍也可以早幾日打過來!”
“可以,但是生兒子跟打仗沒有關系!”花次郎道。
伊拉道翻了個白眼,但也習慣花次郎這句句有回應,但不是隻回應幾個字,就是拆台。
“走吧,先去他們住處看看,他們肯定想不到,他們最安全的地方,已經成了最危險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