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對這個小家夥會說人話感覺稀奇,但是他好像並沒有看見這小東西開口,那他是怎麽聽見這個小東西說話的?他對眼前這個小東西來了興趣,細細觀察了起來。
這小家夥一身雪白,背後六隻翅膀在緩緩翕動,似乎翅膀只是擺設,它並不靠著翅膀就能懸浮在空中。身體只有向天巴掌大小,全身被雪白的粉末包裹,閃閃發光,甚是好看。除了身體太小,其他地方和人類並無二致,只是有些雌雄莫辨,長相有幾分男人的颯爽英姿,也有幾分女人的嫵媚溫柔。
向天對著這美麗而新奇的小家夥左看看,右看看,就好像幾歲的小孩子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充滿了好奇之心。那小東西好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隻得又是發出一句聲音:“在下乃是一隻雪靈,不知閣下來到冰雪靈地有何貴乾?”
那個自稱“雪靈”的小東西依舊沒有張開嘴巴,但是向天還是聽到了它的聲音。
“我是被我師傅扔進來的,她讓我自己離開這地方。”向天想開口和它交流,但是他發現自己張開嘴居然說不出話,想說的話仿佛從腦海之中散發出去了,這讓他感覺十分奇怪。
“師傅?”那雪靈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那她倒還是真的狠心啊。雖然不想打擊閣下,但是我隻也只能遺憾得說,閣下出不去了。”
“啊?!”向天還在疑惑當中,聽見這番話,驚訝地發出了聲音。“嗯?”自己剛才發不出聲音原來不是因為自己說不出話了,看起來好像是和他們的交流方式,自己不需要說出來,只要想了他們自然就會知道,這還真是特別的交流方式。想到這裡,心下了然,便繼續問到:“為什麽說我出不去了?”
向天又感到一道聲音傳入了腦袋:“雖然我不知道閣下是怎麽來的,但是如果你想出去,就只有一條路——雪寂旅”
“雪寂旅?”
“冰雪靈地誕生於這冰海雪原不知幾載,此地天然內外隔絕,少有生靈能踏入此間,一直受到天地間的冰寒靈氣的浸潤,此間積累的冰寒之氣已是世間罕見,雪寂旅便是此間的獨特產物之一。”
“此地與外界隔絕?那這雪寂旅是怎麽通向外界的?”
“其中奧妙,閣下走通以後自會知曉,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不過我可以保證這條路是可以出去的,因為這也是我族的出去的方法之一。”
“你說這是之一,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向天猜到了這話裡可能隱藏著的信息。
“確實是有的,不過那是專屬於我們靈類的方法。”那隻雪靈抖了抖翅膀,開始繞著向天轉圈慢慢飛了起來。
“這裡足夠封閉而不被外界打擾,足夠的安寧,所以我們才能由天地靈氣凝結而成。像我們這樣誕生的靈類,和普通生靈不同,我們是無相無形之物,所以……”
說到這裡,它翅膀一振,向著冰壁撞去,當它撞上這堅冰形成的壁障時,這隻雪靈竟然沒入其中,消失了。片刻時間,它又從眼前這片冰壁裡一閃而出,重新懸浮在自己眼前。向天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不由自主地嘖嘖稱奇。
“無相無形,這種冰壁山牆自然困不住我們,但你們這種生靈一般沒有這種能力,所以你想出去就要走雪寂旅。因此我才說你沒希望出去了。”
看起來自己好像只有走那個“雪寂旅”才能出去了,不過聽這個雪靈的話,那條路自己過不去嗎?不過他也只能多了解一下這個雪寂旅的信息,希望有什麽辦法。
“為什麽說沒希望?”向天把疑問傳達了出去。
“你知道那裡為什麽叫雪寂旅嗎?那裡是這個冰雪靈地,哦不,應該是整個冰海雪原冰寒靈氣匯聚最盛之地,寒氣強盛得足以結雪成冰。”
“結雪成冰?”
“就是連雪花也被凝結成冰的冷,那裡的雪不像外面一樣松軟,而是凝結成塊,宛若堅冰,雪地硬得和這裡的冰面一樣。那裡的寒氣足以冰封世間萬物。雪寂旅裡的時間都有所凝滯,流動得比外面緩慢一些。我們雪靈經常去那裡吸收靈氣,但是就算是我們是依天地冰寒靈氣所生,也不敢在裡面駐足太久,不然會被冰封在那裡再也出不來了,只有那幾位實力強大的雪王才能在那裡自由活動。閣下靈氣這麽弱,是絕對抵擋不住的。 ”
聽著雪靈的描述,向天想起來了前不久他差點被凍死在這雪原裡,盡管體內有熱氣奔流,但是他想起來那種滋味還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雪原上的那種風寒自己都承受不住,這雪寂旅自己怕不是進去就要被凍成冰塊了吧。
他又想了想自己進來的情景,師傅抓住自己一眨眼就到了這裡,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是怎麽被送進來的,那出去似乎就只有這一種辦法了。
“你能帶我去雪寂旅嗎?”向天嘗試地問到。
那隻雪靈聽了沒有回答,而是繞著向天飛了幾圈,似乎是在觀察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閣下如果非要從那裡走,我是沒有什麽主意。不過我可以帶閣下去見我們的雪王,他們是存在許久的雪靈,見多識廣,實力強大,或許有辦法。”
“雪王?雪靈們的領導者嗎?那就謝謝你了。”
“跟我來吧。”
雪靈在前面歡快地滑行,這可苦了跟在後面的向天。他可沒有翅膀,這裡連路都是冰塊鋪成的,剛才他自己走時,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滑倒。但是這會兒他前面有領路的,他為了不跟丟,只能小心地盡量大跨步前行,走起來每一步感覺都會滑倒,但是卻不能停下來。不過那隻雪靈似乎也知道向天步履艱辛,也沒有在前面飛的太快。
向天順著雪靈領著的路,七拐八拐,走進了一堆看起來都差不多的洞口,扭過了幾條小路,趴著爬過了一個一人大小的洞,又沿著一條路直行了不知多久,最後停在了一塊冰壁前面。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