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怒而反走,周曦尋周太后要修仙功法。】
【周太后疑惑,但還是拿給她一本黃階一品功法日光法,為植物生長所用。】
【你正午時灌左相,知曉當朝秘辛,周曦並非周帝親生之女,而是周帝哥哥的女兒,其母乃是當今皇后。】
【左相道出妖修,乃是吞吐日月之精華,但你走過它開始吃食血肉!】
【模擬結束!】
【是否修改?】
“是!”
“修改黃階一品功法日光法為天階九品功法。”
【修改成功:明日將獲得天階九品功法長生道經。】
【長生道經:修仙為求長生,乃敢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
【天命①發動:福兮:體內靈氣綿延如山,奔騰如海,靈氣濃度+500%】
【天命①發動:禍兮:修仙為求長生,應斷去一切殘念,追求本心,可證仙人之果,而得長生!】
許九生看著模擬內容,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曦,二人也沒再多逗留,直接去往太后宮中。
“長公主,許駙馬到~”
許九生眼看高座之上有一婦人,約莫不過四十歲。
臉龐線條柔和,皮膚些許松弛,歲月的痕跡好似並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刻痕,反而增添了幾分沉靜與威嚴。
其身旁則有一美婦人皮膚細膩如瓷,透出一種天生的貴氣,眼波流轉間,似乎蘊含著萬千風情,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而另一邊坐著的周帝,似乎帶著些許邪氣,讓人有些恐懼,或是心顫...
“見過太后,父皇...”
“免禮!”
周太后慈祥的打量著二人,原本只是瞥了一眼許九生,但這一看,卻遲遲沒有離開。
許九生剛想開口問話,便聽見周太后帶著些打趣的問道:“這許駙馬似乎一夜之間變了不少。”
這時,周皇后咦了一聲,上下打量著,隨後才說道:“對,這比我們昨日見時,精神了不少。”
惹得周帝和周曦二人都仔細打量了起來。
許九生不好意思的笑著,看著三人,心中默默盤算,若是現在被抖露出秘密之後,能有幾分把握離去...
卻聽一旁的周曦略微撒嬌地對周太后道:“祖母,瞧您說的,就不能是昨夜休息好了嗎?”
周曦臉色微紅的上前拉住了周太后的手,輕搖著。
周太后拍了拍她的手,慈祥的笑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許九生這才放松了下來,和四人交談了起來...
忽然間,周曦似笑非笑的看向周太后,周皇后,周帝三人,淡淡道:“最近這些年的尋人啟事似乎是越來越多了!”
周太后三人對視一眼,周太后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是啊,一直抓不到那個妖怪,惹得有孩子的百姓整日提心吊膽。”
“是啊,我也是做母親的人,自然也知道這種心情。”
“那個時候,你還小,我整日提心吊膽,生怕你被妖怪抓走了...”
周皇后感慨的說著,似是動了真情,眼眸竟真的紅了。
周曦笑著寬慰周皇后,儼然一幅母慈子孝的典型。
這時候周帝卻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曦兒,你如今這樣美滿,想必你父親,我大哥的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此話一出,饒是許九生也感覺到了尷尬,眼觀鼻,鼻觀心,什麽也不看了,也不打算接周帝的話。
冷場片刻後,便聽見周曦冷聲道:“不勞煩您操心,當年的事情,不會這麽簡單過去!”
周帝不可察覺的一笑,才感歎著道:“當年太王殺了大哥,也只是因為大哥被邪魔奪了心,這一切都是為了大周百姓啊!”
“你也不要怪太王...”
周曦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反而是周帝眼中閃過一抹遺憾之色,臉色卻顯出十分悲痛。
這時,周曦開口向周太后道別,許九生也連忙附和著,二人一塊出了太后宮。
出宮之後,許九生想了想,看向周曦問道:“咱們出宮看看?”
周曦有些遲疑,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二人回去換了一身簡裝,駕著馬車離開了皇宮,尋到一個巷口處,下了馬車。
許九生眯著眼睛,仔細審視著周都城內的景象。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尋找,都無法發現一絲歡樂的氣息。
街道兩旁,商鋪雖然開門營業,但門可羅雀,店主們或坐或立,臉上都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憂慮。
行人們步履匆匆,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在催促著他們,他們的臉上也少見笑容,更多的是沉重和疲憊。
遠處的皇宮,雖然金碧輝煌,但在許九生看來,卻如同被一層陰霾籠罩。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讓人感到沉悶和窒息。
但有一處人頭攢動, 許九生看向一旁的周曦,卻發現她神情恍惚。
根據原主的記憶,許九生也知道這大周的小孩,以及爹娘爺奶的屍體莫名消失,但大周官府說的是因為“妖”!
實際是所謂的太王...
許九生知曉那裡就是“尋人啟事”,實在可笑,居然能做出如此逆天之事。
許九生也不理身邊的周曦,徑直的往那裡走去。
越近,啜泣聲就越發清晰,如同尖銳的針,深深刺入許九生的心底。
許九生承認他不是什麽好人,但也絕對不是什麽罪惡滔天之人。
他的腳步不自主地停了下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沉重。
幾位老嫗,老翁站在一起,面容憔悴而蒼老,皺紋如同溝壑般縱橫交錯,眼中滿是悲傷和無助。
乾裂的手摩擦著畫紙,好似孩子就在眼前,肩膀在顫抖,不時發出微弱的啜泣聲,仿佛承受著無法言喻的痛苦。
許九生發現一個約莫八九歲的小女孩在角落一旁怯生生站著。
於是上前輕笑著問道:“小妹妹,你在這裡幹什麽?”
小女孩抹了一把髒兮兮的臉,眨了眨烏黑的眼睛,流露出警惕之意。
但還是帶著希冀的眼光,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皺的不成樣子的黃紙。
上面畫著兩個辮子,一張瘦瘦的小臉,眼角處帶著一顆淚痣。
在許九生看來就是兩條線,一個橢圓形,以及一個點,完全看不出是什麽人。
小女孩怯怯的開口道:“公子,我看您肯定是個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