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求惡之源》第8章 驅逐之戰(下)
  黑衣人周身的氣壓發生了一些變化,兩米以內的活物此刻都能感受到一種窒息感,這種壓迫已經波及到薩斯裘因及其小隊十二人之中,其中除了薩斯裘因和阿卓之外,其余人均有些力不從心,想離黑衣人遠一點,腳又不聽使喚,想促使黑衣人停下內力外泄這變態的招式,又打不過黑衣人。

  此時黑衣人那掩在面罩之下的臉上透著一種得意:“你們連這點內力震懾都勉強受之,更別提對付程河了。”

  薩斯裘因被阿卓護在身後,自從他被沼澤地下的神秘力量救了之後,他的身體構造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原本在開鑿黔蒙山脈之前,薩斯裘因跟著十二人一起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實力已經不是問題,只是身體太過瘦弱。

  而沼澤地下的神秘力量讓本就實力不凡的薩斯裘因有了一個好的身體,此刻他面對黑衣人內力的壓迫,竟感覺不到絲毫壓力。淡定自若的對著黑衣人說道:“收起你的內力吧,你不是來跟我談生意的嗎?這裡就這麽些人,也不是跟你論生死的!”

  黑衣人見薩斯裘因有松口的意思,自然收攏了內力,看了一眼薩斯裘因身邊的阿卓,說道:“少主身邊這位小少年,可真是個妙人,能在我內力震攝下沒有絲毫反應,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內力傳給您,看來是位天生內力雄厚之人啊!”之後又諷刺道:“怪不得少主帶著這麽點人就敢來中原撈這喪良心的金子呢。我要是有這麽一位武功高強的護衛,我肆無忌憚。”

  阿卓始終跟在薩斯裘因身後,薩斯裘因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身好功夫有什麽用,要想在中原求得第一桶金,還不是得看您的人脈?中原人應該最是知道怎麽對付自己人,在您自己的地界兒,你這才叫肆無忌憚吧?”說完看黑衣人的反應。

  黑衣人的臉色並不那麽好看,雖然薩斯裘因以及十二人小隊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他周遭的氣壓現在又變了一個樣兒,能讓人感受到黑衣人此刻很不高興,但是他還是笑著說道:“大家都是為了發財,只要少主足夠有誠意,我會讓你看到我在這筆買賣中的重要作用的,到時候我們的合作便是銅牆鐵壁,沒人能阻止我們了,那才是肆無忌憚的開始。”

  薩斯裘因擺了手,示意面前的十一人撤回敵對的狀態,十一人聽到薩斯裘因的命令便齊刷刷的退回到薩斯裘因身邊兩側。

  薩斯裘因:“阿卓,納斯沃爾塔還剩下多少?”

  阿卓附身離薩斯裘因近了一些:“回少主,還有三百顆。”

  薩斯裘因看著黑衣人指示道:“拿一些給他。”之後對著黑衣人說道:“這便是納斯沃爾塔,我希望在七日之後,有人上我的門,問我價格。”

  黑衣人對薩斯裘因這副命令似的口吻頗為不滿:“少主還是年輕啊,這生意可不是這麽做的,我們既然是合作關系,那麽在開始做事之前,總要講好利益分成,省得到時候打架不是?”

  薩斯裘因:“你想要多少?”

  黑衣人不客氣得說道:“一半。”小隊十二人蠢蠢欲動,露出了隨時可以動手的樣子,但被薩斯裘因一個眼神警告之後,他們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黑衣人本以為薩斯裘因會跟他討價還價,但沒想到薩斯裘因竟一口應承下來:“好,沒問題,那麽現在我能在七日之後看到我想要的結果了嗎?”

  黑衣人聽到這意想不到的消息,心裡高興的竟產生了一種不真實感,他馬上便跟薩斯裘因達成了合作,以免薩斯裘因臨時變卦:“好,少主既是個爽快人,那我也沒那麽多說道,七日之後,必有人登門。”

  黑衣人朝薩斯裘因拱了拱手:“告辭。”隨後轉身飛上屋簷,消失在黑暗之中。

  此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十二人默不作聲地站在薩斯其因身邊,目送著黑衣人離開。

  黃瞳武士最先走到薩斯裘因身邊問道:“殿下,這人也太自大了,還真以為咱們打不過他呐,要不是您說要隱藏實力,我早就打的他滿地找牙,再說了,您都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怎麽相信他?”

  薩斯裘因自信的說道:“三顆銀針定天下!他不是一開始就亮明身份了嗎。”

  阿莫在一旁默默嘀咕道:“三顆銀針定天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難道是....李家?”

  薩斯裘因肯定的點點頭:“中原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是個老世家了。其他三家的勢力都是剛剛建立起來的,都屬於新世家。”

  阿莫有些摸不著頭腦:“既然是老牌世家,應該不缺銀兩吧,何至於要跟外邦勢力合作?除非......”

  黃瞳武士在一旁摸不著頭腦:“除非什麽?”

  薩斯裘因接過話去:“除非,他是背著李家行事的!”

  黃瞳武士:“那殿下為何答應讓給他一半的收益?這不是賠本的買賣嗎?一旦李家人發現了他的行為,出手乾預,那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了嗎?”

  阿莫的聰明腦袋靈光一閃,激動的跟薩斯裘因說道:“殿下是想.....”

  薩斯裘因默默點頭:“嗯。”

  黃瞳武士不解的嚷嚷道:“你們在說什麽啊?黑衣客,你跟殿下打什麽啞謎呢?說出來讓我們也聽一聽。”其余十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等著黑衣客解釋。

  阿莫接著說道:“殿下要利用李家人的聲譽為咱們的秘藥打出名堂來,只要有人服用了秘藥,再想擺脫就很困難了,到時候就算沒有黑衣人從中運轉,也會有人不斷上門求藥。至於剛才那個黑衣人....不僅李家人不會放過他,其他三大家族也會出手懲治他,這銀兩,他只怕是有命賺沒命花。只是....我們的處境就....”

  薩斯裘因:“這到不是問題,秘藥既然是我們帶來的,解藥自然只有我們有,到時候中原人要想擺脫納斯沃爾塔的癮,就只能找我們,所以我們的處境不算太糟。”隨後又吩咐道:“阿卓,傳信給父王,就說這邊已準備妥當,叫他多派些人手來,他黔蒙山脈山腳下的地理情況,叫來的人務必多加小心。”

  阿卓手放胸前,弓身道:“是,殿下。”

  幾日後。

  程家。

  幾日以來一直陰雨朦朦,萬畝松林中的鳥雀總在清晨時鳴叫,搞得程老爺子總是從夢中驚醒,總不能睡個完整的覺。

  這會兒程河程老爺子又被那不知名的怪鳥叫的心煩意亂,正透過窗子上那條虛掩的縫隙,咒罵萬畝松林中的牲畜,又懊悔自己當年怎麽選了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建了宅子,搞不好哪天萬畝松林中隨便一個野獸發瘋跑出來,都能把程宅踏平。

  程河這會兒自然不會想到,七八年後,程宅確實是被踏平了,只不過不是什麽獸性大發的牲畜,而是那些冷血無情的殺手。

  程老爺子的兒子程嵐疑十八九歲,還沒婚配,此刻他正站在庭院中,替他那偷懶的爹等著貴客上門。

  程嵐疑嘀咕道:“這個程管家又到哪兒去了,關鍵時刻找不見人!”程嵐疑話剛說出口,門外便有一道聲音傳了來,聲音粗狂且豪邁,略帶一點焦急:“老程~老程”。

  聽到兩聲叫,過了一會兒程嵐疑才看見來人,此人身長五尺,著一身黃色綢緞大褂,腰間掛著一塊玉佩,玉佩做工並不是很細致。程嵐疑在聽見他第一聲叫時,就已經知曉了來人是誰,這人往往是還沒看見人,他那大嗓門就比人先到了。

  程嵐疑:“乾伯伯,家父還在睡,您請先坐,我這就給人您上茶!”

  乾兆興扯著他那沙啞的嗓子問程嵐疑:“怎麽是你小子在這兒,程管家怎沒伺候著。你爹怎麽還睡著,這都日上三竿了!”

  “外面是陰天,哪兒來的日上三竿?你那大嗓門嚷嚷什麽,再好的覺都被你喊沒了!”程老爺子不知什麽時候從臥房中走了出來,看著乾兆興不滿的說道。

  程嵐疑微微欠身算是跟程河請安過了。程河也不見程管家,問了程嵐疑跟乾兆興同樣的問題:“程管家呢?怎麽沒在?”

  程嵐疑:“回父親,一早就沒看見程管家。”

  程河皺了一下眉:“去叫人上兩盞茶來,我跟你乾伯伯有事兒聊,你也坐下來聽聽。”

  程嵐疑:“是,父親。”

  乾兆興上下掃了一眼程嵐疑,問程河:“呦,這是打算讓這小子接管程家了?”

  程河笑道:“還早著呢,先讓他學著。”

  乾兆興:“那不如讓他去我那兒,我乾家劍的威力你程河應該知道,差不了,在我那兒呆個幾年,保準成!”

  程河哈哈大笑,說:“咱們兩個雖然沒比試過,但當年咱倆一齊上松山門派發起挑戰,你在松山掌門手下過兩百四十九招之後敗下陣來。可松山掌門在我手下可隻過了三十六招就輸了。這你怎麽說?”

  乾兆興耷拉個臉反駁道:“當年要是沒有我前面的兩百四十九招,你後面能三十六招就能贏他?”

  程老爺子也不示弱:“我這會兒身子骨還算硬朗,不信咱哥倆再找那松山老頭打一架,看看我還能不能三十六招打的他落花流水!”

  程嵐疑在一旁看著兩個老小孩互相拆台覺得甚是好笑。

  這事都過去十幾年了,兩人一見面就要分個輸贏,可讓他們真去打一架,看看到底是誰更厲害時,兩人又都不肯。

  乾兆興:“切磋?那怎麽行,我乾家劍出鞘是要見血的,傷了程大哥可怎麽辦,到時候我們四大家族就要變成三大家族了。”

  程河:“那倒是,強強對決是要傷其無辜的,這麽耗費精力的事兒可不能乾。還是找松山老頭論一論高低,我們什麽水平,他肯定知道啊!”

  說起松山掌門,乾兆興突然面色凝重:“程大哥,倒是有一事,我覺得甚是蹊蹺”程老爺子看乾家主面色嚴肅,正色道:“可是出了什麽事?”

  “松山老頭...昨日於府中暴斃,聽說...”乾家主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廳裡的程管家“咚”的一聲,倒了下去,之後便一動不動,這聲響打斷了乾家主的話音。程嵐疑見狀迅速跑過去扶起程管家,此時程老爺子也走到了程管家身邊,喊道:“來人!快找個郎中來?”這時兩個隨從將程管家拖進他的臥房,從府外請來郎中診脈。

  郎中把手搭在程管家的手腕處,不久之後,面色變得凝重起來,眉頭擰成了麻花,直搖頭:“人已經沒了,只是這脈象....這死狀....”

  程老爺子的聲音給了郎中無形的威壓:“猶豫什麽,快說!”

  郎中:“不知程老爺子可曾聽聞昨日松山掌門一夜暴斃之事?”

  程老爺子面色難看,與乾家主對視了一眼,對著郎中點了點頭。

  郎中接著說道:“松山掌門身中一種奇毒,這種毒不會馬上讓人斃命,一旦進入人的體內,血液便持續處在亢奮狀態,從而讓體內各機能回到青年時的狀態,這種毒與現在市面上廣為流傳的納斯沃爾塔很為相像,已經死了很多人了,都是這種死法,而這些人死之前都吃過納斯沃爾塔。”

  程老爺子:“你的意思是,程管家也是死於這個毒?”

  郎中默默的點點了頭:“從脈象上以及死狀上看來,確實沒錯的。”

  程老爺子對著乾家主說:“老乾,你想說的就是這個事兒吧?”

  乾家主點點頭:“這個納斯沃爾塔,搞得江湖上烏煙瘴氣,現在連我族內都有花重金買這種藥吃的,全都無心練功了,。”

  程老爺子緊皺著眉頭:“老乾,叫其他兩個家族來吧!”

  第二日傍晚,四大家族在程宅聚首。

  程家大廳,程河坐在主位,身側站著程嵐疑,左側一排椅子上坐著乾家家主乾兆興,右側為首的是趙家家主,趙長之,其次是李家家主李故。

  李家祖上是給皇帝看病的,是個老牌世家,後來衣錦還鄉做了江湖遊醫,所到之處無不竭誠歡迎,醫術更是遠近聞名。至於武功到了何種地步,這個無人知曉,畢竟四大家族從來都是遊離在武林榜之外的,沒人知道四大家族的真正實力如何,如果真到了不打架不行的地步,李家也不用出手,因為在李家出手之前,其他三個家族就給擺平了。李家在四大家族中永遠處於團寵地位。

  而李故雖然身高七尺,膚白大眼,薄唇細嗓,長的是挺招人喜歡,但卻是個悶葫蘆罐子,不管心中有多正義凜然,嘴上說的永遠就兩句,一句救不了,另一句沒希望。

  這會兒程河坐在主位,眉頭緊鎖,問李故:“這納斯沃爾塔真就一點解藥配不出來?”

  李故憋了半天,面無表情:“沒希望。”

  程河知道李故是什麽德行,也不再問了,再問也就那一句,沒希望。

  程河自語道:“前陣子在顏廷酒樓,我提醒過那位貌美的少主,看來他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趙長之:“他們到底是怎麽進來的,我說中原這地界兒。”趙長之的腦子總是不按常理出牌,聽說他給家裡搬來一座高入雲端的假山,有人問他拿來做什麽用的,他說:“家裡的人造湖裡有顆九嬰的卵,等他孵化出來,假山就給他當靠山吧。”要是問,是不是啊?也沒人確定他家院中的湖裡是否真的有九嬰的卵,不過,暫且就當他有吧!

  程河看著趙長之說道:“長之啊,你有沒有什麽對策?”

  趙長之正襟危坐:“召集武林豪傑,咱們一起圍剿了他不就行了,從根源切斷納斯沃爾塔。”

  乾兆興讚同的點頭:“這個主意不錯!”

  程嵐疑聽一半說道:“父親,各位伯伯,嵐疑申請參戰!”

  程河:“不行,雖說我們有信心打贏這場仗,但是後方需要有人安頓百姓,現在江湖上萎靡不振,農民不想著收成,商人不想著經營,都想著什麽可笑的長生不老藥。再這樣下去,社稷崩塌,江湖潰散啊!嵐疑,你有更艱巨的任務,安頓百姓才是重中之重啊。”

  程嵐疑雖然心裡不情願,但深知父親說的有道理, 便也應承下了這份差事。

  程河說完話,眉頭一皺,發現了一絲異樣,仔細辨聽之後,眉頭舒展開來,面帶笑意的說道:“來都來了。別躲了!”

  程老爺子話音剛落,高見川背著一柄長劍出現在程家大廳。

  程河用親切的口吻問:“來了多久了?”

  高見川:“剛來就被你發現了,什麽都瞞不過你!”

  大廳內除了程嵐疑之外,其余眾人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這位是?

  程河:“一劍下天山,大家聽過吧,常年高居武林榜首的高見川。”

  程嵐疑頷首對著高見川躬身行禮:“高叔叔。”

  趙長之看見高見川,眼睛都直了,雖說也聽說過武林榜上的高手,其武力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但是如今眼睛見到活的了,說什麽都要跟高見川比試比試,非要看看到底是趙家刀厲害,還是一劍冰雪客的一劍下天山的劍法厲害。

  這不,也不顧此刻是不是要攻打異教徒的關鍵時刻了,倆人出了程宅,去萬畝松林跟前比武去了。

  當然,比武可以,但不能在程家,這是程河專門立下的規矩,要不然武林豪客誰都喜歡往程家跑,還都有一毛病——不管是遇見打不過的打得過的,看著順眼的不順眼的,總之都要來那麽一場比武。

  這一比起武來是三七二十一啥啥也不管,逮哪兒砸哪兒,這一來二去的,程家可遭老最了。

  程家倒也不是修不起,但誰也禁不住天天修啊,所以程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比武可以,出去比!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