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不忍軍中猛士被儒家思想耽誤,耐心的勸解到。
“難道儒家思想不對嗎?”扈輒疑惑的問道。
“不是不對,而是不適合大爭之世。如今我大趙還在秦軍兵鋒之下,倘若儒家思想得勢,那裡還能有這樣的大勝,不敗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如果說我大趙一統天下了,周邊再無能夠抗衡的國家,那樣的形勢才適合儒家思想。”
戰國時代殺伐爭霸的氛圍更勝,沒人有機會慢慢實踐所謂王道,從總體上看其學說根本不適合,所以沒有被接受。也有說孔子在趙國惶惶如豚犬之說。後來比較有成就的是孟子曾在小國滕國成功向國君推薦儒學,不出所料滕國很快被宋國滅了。儒家對於社會改良開出的藥方是用“仁”來和諧萬邦,百姓、統治者能夠“克己複禮”,天下便能太平。即使是荀子也是將“禮”放到了“法”的前面。而韓非子則攻擊儒家的這套學說,他認為儒家的學說對於人的本性還沒能看透,用空洞的禮教學說去要求人,是與人們追逐利益的本性相悖。
就像後世美國一家獨大,中國一直不如,但還深受儒家影響,不知進取,連南海小國都敢掠奪資源,而不敢動武,更不要說是收復台灣了,簡直就是陸遊的家祭無忘告乃翁了,只能讓百姓意淫一翻。
“將軍,末將受教了。”扈輒聽完說到。
“本將甚愛汝之勇猛,可願拜本將為師?”
扈輒聽到這個,立即雙膝跪地,叩拜道“恩師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哈哈,好。汝乃本將開山大弟子,可不能辱沒了我大趙驍勇善戰之風。還有不得背叛國家,欺師滅祖,否則定斬不饒。我等即是軍人,當以軍法為上,私情為下。”李牧給扈輒定著規矩。
“弟子必定不負國恩,不負師恩。”
“如此,請起”李牧扶起扈輒。
“如今梗陽城還有一萬多我大趙士卒,汝親自挑選守城將士吧!本將先去書寫一些本將的行軍作戰心得,稍後派人給你送去學習。等你準備妥當,兩日後本將就要率其余士卒回晉陽郡城鎮守了。往後你我時常時常書信來往,本將還有兵書一卷傳授與你,這些得回郡城後安排了。”李牧繼續說到。
“一切單憑恩師安排。”
而這個時候,在通往秦國的路上,一名騎士正在瘋狂抽打著馬鞭,隻想再快點。還時不時的往後看看趙軍騎兵有沒有追上來。原來他是湊巧從趙括封鎖的邊境線裡偷跑出來的秦國坐探,常年刺探軍情的他們,還是有點辦法偷跑出來的。到了中都縣邊界,終於擺脫了不熟悉地形的趙國追兵。
與此同時,王棱率領的援軍也在極速前進。
“報。。。”一名秦軍斥候前來稟報。
“啟稟將軍,有一坐探有重大軍情前來稟報。”斥候對著王棱說到。原來進入中都縣的秦軍坐探沒有趙軍的追逐,沿著官道,很快就碰到了援軍。
“快傳”
“諾”
“啟稟將軍,梗陽失守。”被親衛帶進來的秦軍坐探對著王棱說到。
“趙軍竟然如此迅猛!速速傳給大王,我等在此候命。”王棱對著秦軍坐探說到。
“諾”坐探抱拳行禮到。
“來人,傳令大軍安營扎寨”王棱對著帳外說到。
“諾”一名親衛立即跑進來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