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萬一口價,你把這屍體給我。”
蕭平那本來應該消散的意識又出現了一些莫名的景象,一個蒙面人拿著一摞現金走向火葬場的員工。
場景轉換,蕭平又來到了醫院內。
“使用復活技術吧!”
“可是…復活的話存在巨大的倫理問題,復活的究竟是什麽你們想過沒有?”
兩個醫生說著蕭平難以理解的醫學名詞,激烈的爭吵起來。
“顱腦大面積缺損,去組織專家會診,使用神經再生術和復活技術,出了事我頂著!”
在一旁默默聽著的一個醫生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如同不可抗拒般的讓所有在場所有人都遵照執行。
“啊啊啊!我都想起來了!”蕭平感覺腦袋劇痛不已,這些天的事情都想起來了。
“我感覺見過你,在我…死後。”
“是嘛,可能是因為你死不瞑目,眼球細胞尚未斷電導致殘留了看到的景象。”醫生他看起來沒有絲毫意外,隨口回答道。
“你到底是誰?地獄歸來的客人。”
蕭平記憶中那個讓人不容置疑的醫生坐在他面前,他的話語如同有魔力一樣,讓蕭平不敢細想。
蕭平感覺自己有些東西像是迷霧般的想不起來,同時又莫名浮現出對他人的冷漠,這讓蕭平不由得感到恐懼。“自己還是自己嗎?”的念頭浮出腦海,蕭平越想越是害怕隻好強迫自己冷靜,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對話。
“我不知道,我可能是蕭平,也可能不是,你們為什麽要救我?”按照倫理原則復活技術被禁止,因為無法斷定復活者和死者是否是一個人,蕭平是知道這一點的。
“你的那些同事一起湊錢請的我出手,我也只是拿人錢財而已。”
“救我?我有這麽重要嗎?”
“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審計總局已經撤銷了,該調走的調走,該入獄的入獄,還有不甘心的隱姓埋名躲了起來。”醫生說話間拿給蕭平一個平板,讓蕭平閱讀最新的新聞。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蕭平的目光劃過一個個新聞,發現角落裡出現了一個不起眼的新聞。
“鹿田油田開發以中央政府與地方合作形式進行,財政部佔股30%,鹿田省佔股50%,另外開放公募20%…”
“呵呵,你們被高層當棋子了。”醫生直言不諱地嘲笑,但蕭平並沒有生氣,他畢竟說的都是事實沒有必要惱羞成怒。
“不知道醫生尊姓大名。”
“免貴姓張,鄙名凱臨。”
“啊!是你。”蕭平聽到這個名字感到萬分驚訝,但仔細想想卻又在情理之中,不是他這號人物哪裡敢使用復活技術。
蕭平對張凱臨這個名字蕭平很有印象,是全國一級紅色通緝犯,是任職“國立順天醫科大學人畜共患病研究中心”的原主任。
蕭平想起來了這個名字,傳聞他涉嫌非法實驗和多項重大犯罪,但自從被通緝之後就帶著全部下屬在順天銷聲匿跡了。
“難道你們也是棋子嗎?”蕭平瞳孔一驚,突然想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但是醫生沒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看著蕭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