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貌拙樸的男子笑了笑將又跪倒在地的張拿雲攙扶起來,說道:“這孩子之前已跪謝過我了,一家人不要這般繁瑣。”
張青崖連連稱是,隨後帶著樣貌拙樸的男子和張拿鼎一起進入了祠堂之中,隻留下張青稞、張拿雲、小猴子留在外面。
終於找到空閑的張青稞此時八卦地問道:“怎麽樣?你這位堂哥實力如何?”
張拿雲撇了撇嘴說道:“我又沒有什麽修為,他打我和打小孩子一樣。我又怎能試探出他的實力?”
張青稞笑道:“我又不是讓你和他比較,我是說他和你之前在江湖上遇到的一些後起之秀比起來如何?”
張拿雲雖然心中不服,但是在自己九叔面前只能如實說出:“確實強!比江湖上遇到的都要強!”
張青稞思索了一會,說道:“沒想到大哥離開家族之後,不依靠家族地支持都能教出這麽有實力地後輩?”
張拿雲好奇地問道:“這位大伯和我之間到底有何聯系?為何九叔從未和我說過?還望這次九叔看在我已經醫治好了殺骨重新回到族中,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和和我細細說來。”
張青稞歎了一口氣,說道:“當時你身懷殺骨的被族中之人知道的時候,我也不在族中。對於這件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的樣子。”
張青稞好像有難言之隱一般,他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涉及到族中的長輩,既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這些晚輩還是不好推測長輩的意思最好!”
張拿雲見自己的九叔好像不願意說出他知道的情況,隻好坑求一般的說道:“九叔難道還看不出我的為人嗎?難道我是什麽心胸狹窄之人?會對當年沒有幫助我的人懷恨在心不成?”
就當張青稞左右為難的時候,祠堂的大門忽地被打開,只見張拿鼎站在祠堂門前說道:“九叔、拿雲,族中長輩要見你們!”
張青稞吩咐小猴子不要隨意走動,就和張拿雲一起走進了祠堂中。
只是張拿雲表情有些惶恐,張青稞安慰道:“拿雲莫要心慌!你現在殺骨已經被醫治好了,族中長輩自然沒有道理為難你!”
張拿雲平複自己的心情說道“九叔沒事!我只是有些緊張!畢竟好多年沒有見到族中的長輩了!”
兩人來到祠堂前的靈位,只見樣貌拙樸的男子跪倒在靈位之前。
“先去上柱香!”
靈位旁坐著一位長須觸地的老者,而張青崖此時正一臉嚴肅的站在長須觸地的老者背後。
“這位就是族中長輩?”張拿雲望了望長須觸地的老者心中想到:“也不知這位長須長輩和之前遇到的長須老賊誰厲害?不過這長須長輩卻比之前遇到的長須老賊要仁慈的多!”
兩人上完香之後見樣貌拙樸的男子沒有站起身子,他兩人也就這樣一直跪著。
“不肖子孫也好意思長跪在祖宗長生牌前?”長須觸地的老者雖然樣貌仁慈,但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尖銳。
樣貌拙樸的男子機械般的站了起來:“不孝子孫確實不配長跪在祖宗的長生牌前。”
“你還敢有怒氣!”長須觸地的老者一氣之下將座椅一角拍碎。
“一個張青天!一個張青稞!你們兩個本族中最有希望進入陸地神仙境界的驕子都做了什麽!”
長須觸地的老者站了起來,可是胡須還是能碰到地面,他一臉怒氣的說道:“你們兩個天之驕子都做了什麽!一個為了女人把家族都忘了!一個為了小輩竟然將枯木逢春的種子挖了出來,導致自己元氣大傷!
“張青天的事情說到底都是為了家族,這還說的過去。”長須觸地的老者一臉怒氣地指著張青稞說道:“可是你!張青稞!你的事情傳出去只會讓江湖人恥笑!”
“江湖上的男子可都以九叔為偶像,女子見到九叔都恨不得自己是九叔掛念的女子!”張拿雲耳中聽著自己九叔被罵,心中憤憤不平。
長須老者冷眼掃了一下張拿雲,張拿雲隻覺得冰冷無比。
長須觸地的老者將樣貌拙樸的男子和張青稞罵的狗血淋頭,兩人就這樣站著一動也不敢動。
等長須觸地的老者罵的舒服了之後,長須觸地的老者單手拖著自己的胡須,說道:“不過張青天為本族培養了一位不弱於當年他的小子,也算是為家族添光了。”
“至於張青稞嗎。先是在江湖上留下了不小的名氣也算是給家族張臉了,最為重要的是完成了家族派給他的任務。也算的上是將功補過吧!”
長須觸地的老者說的家族任務自然是醫治好張拿雲的殺骨。
“拿鼎!拿雲!還不走上前來,讓老祖看個清楚!老祖交你們一招兩式足夠你們吃一輩子了!”站在長須觸地老者背後的張青崖見到老祖的脾氣消了一點,終於抓住時機讓兩個小輩出來‘拋頭露面’。
兩人聽見張青崖的吩咐,連忙跪倒在長須觸地的老祖面前。
長須觸地的老祖將手掌放在兩位小輩的頭頂之上,張拿雲隻覺一股暖流瞬間從自己的頭頂向全身流去。
“嗯!拿鼎確實是為人才,小小年紀已經進入了武者第三個境界拿象境界!孺子可教!想不到沒有家族的支持,青天竟然能教育出這麽出色的兒子!這些年也是辛苦你了。”
長須觸地的老祖對張拿鼎的稱讚確實不少,都讓張拿鼎微微臉紅了。
張拿鼎跪在腳下不住的說道:“都是父親的悉心教導……都是父親的教導!”
張拿雲雖然自知修為底下,但還是挺期待這位疑似陸地神仙之流的老祖誇讚自己的,至少得誇讚自己根底深厚啊!
誰知道說道張拿雲的時候,長須冷哼一聲說道:“拿雲就差了一點了,不僅修為上可以說沒有入武道一途,就連根骨深厚都是靠著天財地寶堆砌出來的。”
“大哥有沒有搞錯啊?要不是因為我身懷殺骨無法修煉,我的境界會不如張拿鼎?”張拿雲險些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可是長須觸地的老祖還是感覺到了張拿雲感情的波動。
“嗯,心境也不夠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