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在水桶才僅僅收集了三分之一左右的時候,一道特殊的嗡鳴聲就在山縫深處響起。
在易飛還迷糊的時候,楊雨純道:“我們得走了,這是蜂後在趕人。”
怕易飛貪心不足,楊雨純語氣有點嚴肅的道:“這已經不少了,足夠我們兩個修煉兩月之用,用完之後我們再來取就是了,沒必要逼得蜂後發飆冒險!”
易飛聞言道:“你看我像是會冒險的人嗎?”
一邊說著,易飛已經一邊收拾了起來。
封上木桶之後,也不管流了一地的蜂蜜,易飛背著楊雨純,提起木桶便向著花海外面跑了起來。
一炷香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了,剩下的一半,他還要跑出花海,時間還是很緊迫的。
花海叢雖然難走,但是,沒有了蜂群的干擾、阻擋之後,他還是很快就跑出了山谷花海的范圍。
然而,剛剛走進四人曾經戰鬥過的樹林,易飛便驟然汗毛倒豎,被巨大的危機感籠罩,危急之際,眼角余光只看見一道黃色的光向著他撞來。
那一瞬間,他真的感知到了死亡的臨近,那黃光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
“嗡!”
一道白光驟然照在了黃色光芒之上,一瞬間,真的就只是一瞬間,就好像時間暫停了一樣的停頓了一瞬間,積聚了易飛全部靈力的長箭便撞在了那道黃色光芒上。
隨後,時間好似再度恢復了流動,那一道黃色光芒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撞在了損耗了全部靈力之後腿軟的易飛身上,不僅將他和楊雨純撞飛了出去,手中的木桶也飛了出去。
“咳咳!”
緩了一會兒之後,易飛咳嗦著起身,但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木桶裡的蜂蜜,而是解下了背後的背篼,看向了昏迷的楊雨純。
剛剛這一下,可真是多虧了她,否則的話,這條小命可能就被這狡猾的花豹收走了。
再度給昏迷的楊雨純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見沒有外傷,他立刻起身找到尚且完好的木桶,開始給楊雨純灌蜂蜜,畢竟,這東西是目前唯一對傷勢有恢復作用的東西。
“唉,這次可真是欠你一條命了!”
一邊說著,將她放平休息後,易飛的目光看向了這個埋伏他們的花豹。
不得不說的是,這一次他也是有點大意了,竟然因為附近沒有發現它們的身影,就放松了警惕,實在是不該。
看著長箭入腦的花豹,易飛不由得開始自我檢討,但不得不說的是,這花豹隱藏的也太好了。
雖然有他大意的成分,但是,弓箭技能帶來的氣機感知,竟然沒能讓他有任何的發現和警覺,顯然是不太正常的。
想想大黃蛇的彈跳,易飛覺得,這花豹的能力可能就是隱匿氣息一類的,雖然還沒能夠徹底的蛻變成神通能力,但作為異獸,這能力也絕對是涉及到超凡力量的。
在花豹的屍體面前反思了一會兒之後,生怕被其它幾隻異獸同樣埋伏的易飛,背起楊雨純,一手拎起木桶,一手拽著花豹,直接往村子裡面跑去了,路過山洞的時候,順手將她的劍也帶上,隨後便頭也不回的撤出山林了。
經過花豹偷襲的這一遭,已經讓易飛意識到,這山中的任何一隻異獸都不能小看。
也許體質、力量等相差不大,但這並不意味著戰鬥力便也相差不大,獨特的超凡能力,是很可能讓實力相差不大的兩者出現完全懸殊的戰力差距的。
就像這花豹,雖然易飛早已意識到它的速度威脅,但絕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毫無還手之力的場景。
哪怕他一直將花豹當做了威脅,但不得不說的是,他既然敢大搖大擺的在山中活動,心裡對於所謂的花豹威脅,還是有些輕視的,只是故作謹慎而已。
但這一次的生死危機,確實是給他上了一課,結果未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沒有絕對碾壓的境界與力量,那體質力量就並不是完全無敵的,特殊的技能神通,也是保證自身安全必不可少的一個因素,這讓他有點躊躇與懷疑,原本的修行計劃是否應該做出些修改,多往繁雜的技能方面偏移一些精力。
小心的繞過村子裡的人,易飛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將東西都放下之後,開始仔細的照顧起了楊雨純,畢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什麽都不做看著她聽天由命,心裡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不過,好在她這一次的傷勢並不重,只是強行使用能力傷了元氣,與他耗乾靈力的腿軟狀況差不多。
可她的體質差了一點,還有傷在身,這才昏厥了過去,但在山中吃過了蜂蜜之後,已經好了不少了。
只是,拿著抹布沾水給她擦拭的易飛,見到楊雨純那突兀睜開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後,還是有點尷尬,隨後故作鎮定的道:“我這是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照顧的你,你別不識好人心啊!”
“咳咳!”
“怎麽樣?”
看了有點緊張的易飛一眼, 楊雨純道:“水!太甜了,你這是給我灌了多少蜂蜜啊?沒因傷死,也要被你齁死了。”
易飛聞言,連忙端過來了一杯水,道:“咳咳,當時情況危急,我就直接灌了,反正當時是灌不下去了我才停下的。”
“咳咳,你!”
“好了好了,這是我家,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先去處理一下首尾,免得將你殺了那三個人的麻煩帶到村裡來。”
說完之後,易飛就連忙跑出去了。
被救了一命之後,感覺有所虧欠,一起呆著就不太自在了。
而楊雨純聽著易飛這好像責怪她惹麻煩的話,本來被照顧著有點緩和的情緒和好感,瞬間又消失的一乾二淨。
最後又不禁噗嗤一笑,略帶無奈的白了易飛的背影一眼。
可隨即又好似想起了什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板起了一張臉,開始了恢復療傷。
村裡面的人自然不會胡亂闖入他家,尤其是在他成為“覺醒者”之後,就更不會胡亂闖入他家裡了,因此,他並不擔心將楊雨純一個人留在家裡。
而他所謂的出來收拾首尾,也是真的有必要的。
根據楊雨純的說法,他與那三人並不認識,完全是意外撞見了她采集的蜂蜜,想要搶奪,這才打了起來的。
因此,這不知名身份的三人,若只是普通的無跟腳之人也就罷了,但若是背後還有人,那很可能會根據這些痕跡找到村裡來,雖然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有點小,但事涉自身安危,他不得謹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