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莫生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許是英語課老師講的太過魔性,也可能是陽光照耀在身上太舒服,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做了一個夢,有人請他拯救這個世界,少年心思熱血果敢,答應的倒是痛快。
一道星空之門緩緩打開,他走了進去。
再醒來的時候,是被老師喊醒的。
一個激靈直接站了起來,頗有些不好意思,沒辦法,他比較靦腆。
“學會了嗎?就在這裡睡覺。來,我考考你,木守獸類的基本習性是什麽?愛吃的食物是什麽?”老師出了道題。
莫誠聽的一愣,再轉頭看向黑板,《論食草類妖獸的習性與捕獲方法》。
“???”你逗我呢?
“算了,你先去走廊清醒清醒吧,都高三了,你怎麽睡的著的?”老師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倒是極為熟悉,但是他怎麽看不懂上的什麽課了。
這個世界,變了?
算了,先出去看看吧。出了教室門頭都沒回,徑直往家跑去。
心裡一直念叨著:“可千萬要在啊”。
半下午跑回家,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想必應該還在上班吧。心中暗道,至少家還在,想了想打開電腦,查了起來。
至妖族入侵已經過去一千八百年,當初妖族入侵,人類開始的三百年是損失慘重,直到一位大人發現妖族帶來的不僅僅是災難,還有更多的可能性。
原來,那位名為誓騎的大人,發現自妖族入侵後,靈氣也複蘇起來。原本家養寵物一日日逐漸強大,那位大人憑借家中養著的變異海東青成功登頂九階強者,生生一人壓服妖族,那被稱為人族騰飛的一個時代。
兩族關系變得平和起來,那年稱為誓騎元年。而今,正是誓騎歷一千五百零五年。
了解完這個歷史,莫誠嘴巴大張,這太扯了點吧。
【叮,妖獸娘化系統綁定成功,恭喜宿主穿越星空之門來到此界】
好嘛,又出現幻覺了。不對,系統?身為網文資深讀者,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我是主角?
我先叉會兒腰,可把我牛逼壞了。
莫誠細想之下,不對啊?心中默念:“你說你叫什麽系統來著?”
【本系統為妖獸娘化系統,請宿主尊重在下。】
眉頭微蹙,這聽著怎麽不太正經啊?不過,我喜歡,嘿嘿。
“對了,我看都有大禮包,你這沒有嘛?”
【在下只是在等宿主開口,萬萬不是故意的。】
“我看小屯子你就是故意的,快點的,麻溜的。”莫誠語氣不耐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禮包,妖獸進化之瞳,妖獸娘化機會*1。】
【妖獸進化之瞳:可看出任意不高於本身三階妖獸的進化路線
妖獸娘化機會:每個階段可擁有一次,只能用於本身契約妖獸。】
莫誠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它怎麽知道我是福瑞控的?
這個世界,我他媽來了。哈哈哈哈!
正在莫誠仰頭大笑時,‘啪’一聲脆響,一聲河東獅吼傳來。
“臭小子,老師今天跟我說你逃課了,我一開始還不信,一回到家就看你傻笑,你瘋了吧是。”老媽陳美靜怒吼道。
莫誠捂著後腦杓,雖然痛但是老媽還在,開心不已。
“媽,我就是有點不舒服,下次不會了。”莫誠一如既往的張口就來。
“哪裡不舒服啊,要不去醫院吧。我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要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很多病就是從小不管最後爆發的。”陳美靜又是擔心的絮叨起來。
“媽,我沒事兒,就是頭稍微有點暈,可能中午食堂的飯沒吃飽,不太合胃口。”
“行,我就知道。學校能給你們吃什麽好東西,你小子又挑食。等著,我正好買了條魚,現在就去給你做。”陳美靜說著就往廚房跑。
莫誠正要回屋,看著一隻烏龜馱著一個手提袋慢慢悠悠的進了家門。忙喊道:“媽,家裡進了隻烏龜!”
“什麽啊,那是媽的契約獸,叫甜甜,你今天餓昏頭了吧,你先回房間吧,等會兒飯就好了,你爸等會兒應該也快回來了。”
莫誠無語的回了房間,整個人‘啪’的一聲倒在床上,這個世界真瘋狂啊!不過,我喜歡,嘿嘿。
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房間門被敲響,“吃飯了”,是老爸的聲音。
“哦。”應了一聲,莫誠頂著雞窩頭就出去了。
似乎想到了什麽,看著老爸莫書東問道:“老爸,你的契約獸是什麽啊?”
“怎麽想起來問這個啊?”莫書東感覺兒子今天莫名其妙的。
“您就讓我看看唄。”
“諾,那個就是。”順著莫書東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條隕石邊牧,好看是好看,沒啥用啊。
莫誠搖頭歎氣,莫書東不樂意了。
“小子,你那是什麽表情?”邊牧也叫了幾聲, 好像為自己受到歧視喊冤。
“可別小看傑克,這是我們隊的主力隊員,去年破獲的一起惡性案件就靠傑克的鼻子。”
“嗯,那還是挺厲害的。”莫誠隨聲附和。
把頭低到飯桌下,憋了好久,肩膀不斷聳動。一個傑克,一個甜甜,爸媽純純的取名廢啊。
“你不是餓了嗎?頭低到飯桌底下幹嘛?趕快吃。”陳美靜催促道。
“哦,我這就吃。”
看著一桌子都是自己愛吃的,莫誠說道:“謝謝老媽,老媽辛苦了!”
“你小子也就這張嘴好,趕快吃。”
酒足飯飽,一家人閑聊了起來。
“兒子,你們測試儀式應該快開始了吧?我記得往年也都是六月份的,應該還有半個月了。說不定我們兒子天賦高,不要像我一樣就是個赤色天賦,再努力也突破不了一階。”莫書東有些唏噓。
“我倒是不想他天賦太高,聽說妖族那邊又鬧騰起來了,萬一上了禦獸學院,那可是要上戰場的,我只是希望他安安穩穩的。”陳美靜倒是看法不同。
“你呀,就是婦人之仁,報效國家有什麽不好的。”莫書東難得的反駁道。
“我是沒那麽大遠見,我聽隔壁樓張太太的兒子就是上了戰場死掉的,就算有撫恤金,還是每天以淚洗面,我可不想那樣。”陳美靜還是兒子就是一切的主張。
“爸媽,現在吵也沒啥用,等我測試結束再說吧。”說著一溜煙跑回房間,關上了門。
果然,客廳已經雞飛狗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