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有什麽生理問題嗎?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起來真要做這種事情還是好害羞啊,畢竟是第一次。”
“有什麽好害羞的,這種事情很正常的,做多了就習慣了。”
沒反應居然是因為害羞?
“可是術法還是對他不起作用,難道都到這個地步了要放棄嗎?
我一直不動手是忌憚與他簽訂的惡靈,哪怕是臨死反撲也會讓我夠嗆的。
保險起見,要就此收手嗎?不行,不能放棄,會引起懷疑的。
今天就算便宜這小子一次,我也不會吃什麽虧。
而且萬一在做的過程中,我的術法對他起作用了,我就立馬吃掉他。”
見高蘇瑤遲遲不動,張執前這時說道:“老師快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高蘇瑤猶豫一番,最終還是蹲下了身子。
沒反應怎麽好下口?
不對,她的術法命中又不是以身體上有反應為條件,而是感應到目標心中的情愫。
眼前一個如此主動的美人要獻身於他,他若非心如木石,豈會無感?
難不成他這此前的一番話語和猥瑣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張執前當然沒有缺失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只是他心中對另一種事物有著極其狂熱的追求。
女人依附有錢有勢的男人,究其本質,不也是追求力量的另一種表現嗎?
他要吞噬惡靈不留痕跡,若是被別人看見就不好了。
而且前世他並未與這惡靈正面對抗,不清楚其術法,現在自然先以試探為主。
謹慎是必要的。
現今,良機至矣!
張執前露出猙獰的面目,乘其不備,使力一把掐住高蘇瑤纖細的脖子。
“老師你真是餓了。”
“你這是要幹什麽?”
“老師你喜歡嗎?”
“快……松手……好難受……”
“對嘛,就是這樣,哈哈哈。”
“你松手……你要我做什麽,我都聽你的。”
“你還打算裝到什麽時候?”張執前厲聲喝道,眼中透露出難以察覺的不屑和殺意,他老謀深算,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說什麽……老師聽不懂。”高蘇瑤驚恐地掙扎著,卻發現他力大如牛,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非要我說出來這兩個字是嗎?惡靈。”
“惡靈?這裡……哪有……什麽惡靈?”高蘇瑤面露驚慌,聲音顫抖,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眼光,顯然是被戳中了軟肋。
“你不就是惡靈嗎?”
見事情敗露,惡靈惱羞成怒,她那雙白如玉的手突然畸變,化為利爪,攻向他的下體要害。
“你真會挑地方。”
張執前反應迅速,左手抓住她的利爪,緊接著她又伸出另一隻利爪襲來。
然而張執前的右手掐著她的脖子,抽不出空來抵擋這波攻擊。
“不是你還來啊?”
惡靈嗤笑一聲,正當她以為他褲襠爆開見紅之時,一條漆黑如墨的手臂擋下了她的利爪。
不,準確來說,並不是擋住了,而是在吞噬她的利爪。
她想掙脫開,卻死死地陷了進去,同時脖子也被掐的越來越狠。
“你覺得你能用什麽來對付我?就憑你這副皮囊?還是你這張虛偽至極的嘴臉?”
張執前一把撕下她的臉皮,一張血淋淋,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頓時出現在眼前。
沒錯,這才是惡靈的真面目。
惡靈咬牙切齒地奮力吼出:“你到底是怎麽發現我的身份的?”
張執前冷笑一聲,現在輪到他裝逼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我自知還沒有魅力大到可以讓陌生的女性對我搔首弄姿,這天底下哪有什麽免費的午餐?任何人的接近都是帶有目的的。”
“這解釋未免有些牽強吧。”
“我乃全知全能之人,你等將死之輩,何須我作多解釋?可笑啊,你想吃我,卻反被我吃掉了。”
張執前渾身靈力暴漲,喚出靈魂實體,將鎮壓的惡靈逐步吞噬。
惡靈大驚失色,從未見過此法。
可量她再怎麽驚訝,也無法說出半句話來了。
“真是沒想到這麽弱,虧我下午還特意去準備了那咒釘,結果沒派上用場,不過有後手準備總歸是好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麽弱的惡靈究竟是怎麽混進學校裡來的。
難道說是因為我出其不意才一擊得手的嗎?
不,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實在是太強了。
又多吞噬了一個,現在體內有三個惡靈的力量,不過還遠遠不夠。”
這個惡靈的名字是“魅”。
一旦中了她的術法,就會變為她的奴隸,聽從她的發號施令,哪怕是送死也不會有任何違抗。
如果是曾經的自己,肯定是會中招的。
但今非昔比,好教她知,剛才面對的可是時間回溯,零人之軀,駕馭雙惡靈,冠絕古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