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鬣狗女王的妹妹,叫做奧麗婭,統領著所有的雄性鬣狗。
它的身形僅次於女王的存在。
不過奧麗婭耳朵處,則是有著大小不一的豁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切去般。
奧麗婭戰戰兢兢來到女王身前,輕聲嗚咽。
它已經知道,自己後續將會面對的懲罰。
不過它還是向女王匯報。
表示中午時,疤臉鬣狗帶領它所在的小隊,外出進行狩獵。
直到現在還沒有看到蹤影。
鬣狗女王的獨眼,冰冷的盯著自己的妹妹。
奧麗婭看到女王的眼神,頓時心中一緊。
同時暗罵疤臉鬣狗,被女王教訓過一次,竟然還敢違反命令。
它慌張的不敢與女王其對視。
這是它的失責,並沒有統領好雄性鬣狗的行動。
同時嗚咽著請求鬣狗女王的原諒。
但鬣狗女王並沒有理會它,而是猛地呲牙,一口咬在自己妹妹那圓圓耳朵上。
奧麗婭沒有嚎叫,只是身體不住的顫抖。
任由鮮血順著它的鼻尖滴滴落地,
不敢發聲,更不敢反抗。
心中只剩懼怕!
它十分清楚,自己姐姐殘忍的程度。
隨後感覺到自己耳朵一松,是女王松開了嘴巴。
面對女王的那種窒息感,差點讓它暈死過去。
奧麗婭心中的不禁長出口氣,逃過了一劫。
“唧!”
隨著鬣狗女王一聲唧叫,又是一隻雌性鬣狗走出隊伍。
這隻雌性鬣狗來到女王身前,同時用著玩味的眼光看著奧麗婭。
在見到自己母親教訓姑姑的時候,它興奮差點快要嚎叫出來。
它多麽希望母親直接咬死姑姑,這樣它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管雄性鬣狗。
它早就看不順眼姑姑的作為,過分的放縱雄性鬣狗。
雄性鬣狗只需要乖乖的聽話,衝鋒去死就好,為什麽總想著偷跑捕獵。
而現在,母親的呼喚。
它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昂首挺胸,走出隊伍,來到女王身前。
鬣狗女王看著女兒賽拉那猖狂的模樣,不由的輕微蹙眉。
不過它還是輕輕舔舐女兒的眉心。
表示這次的行動,由它來統領雄性鬣狗。
隨著眉間的溫潤劃過,它雙眼不禁凸起,心中欣喜若狂。
母親終於肯相信它了,讓它來統領一半的族群。
帶著興奮,它轉過身來,嘹亮的嘰叫從它口中傳出,聲響徹草原。
而土丘下的則是鬣狗紛紛應和。
一時間,夜空下充斥著鬣狗的鳴叫。
聽著眾鬣狗的聲音,賽拉微笑著看向一旁落寞的姑姑。
那狼狽的模樣,落寞的神情,更是讓它神采飛揚。
“嗚~!”
看著時間差不多的鬣狗女王,一聲嚎叫,打斷了鬣狗的吵鬧。
聽到女王的嚎叫後,土丘下的眾狗紛紛散開。
幾百隻的鬣狗,嗚唧著向著凱撒獅群的方向而去。
那龐大的鬣狗隊伍,像是一股洪流,席卷草原。
一時間塵土飛揚,雜草鋪地。
昂首輕瞥了姑姑最後一眼,賽拉張狂的邁開步伐,追趕隊伍。
最後,土丘頂端只剩鬣狗女王和奧麗婭。
還有下方的二十幾隻鬣狗。
這二十幾隻鬣狗,看著遠去的大部隊,哼唧著有些不知所措。
女王下達的命令,是除了奧麗婭的隊伍,全部出擊凱撒獅群。
而它們正是女王妹妹,奧麗婭的小隊。
鬣狗女王漠視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輕聲嗚叫。
表示讓它把疤面鬣狗小隊帶回來,之後等待女王的審判。
做完這一切的鬣狗女王,這才轉身,向著凱撒獅群而去。
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遠離,奧麗婭這才敢抬起頭顱。
望著遠去的身影,它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隨即它很快收斂,呼喚自己的小隊。
很快,土丘下的二十幾隻快步上前。
圍在奧麗婭的身邊,輕聲嗚叫。
奧麗婭看著自己小隊的二十六隻雄性鬣狗,心中不由的煩躁。
此次圍攻凱撒獅群的統領位置,被鬣狗公主搶走。
它的地位很有可能會不保,只能期盼自己姐姐此次還是铩羽而歸。
而自己的侄女。
鬣狗公主!
想起那副囂張跋扈的眼神,它就覺得可笑。
如果不是女王的女兒,這種鬣狗公主,早就被分食殆盡。
而此刻,還是盡快尋回疤臉鬣狗最為重要。
都是因為疤臉,它才丟失此次圍獵凱撒獅群的機會。
它要咬斷疤臉的四肢,再帶給女王審判。
心中想著,奧麗婭嗚叫一聲。
叫上自己的小隊,向著之前疤臉離去的方向前進。
而孟玨則是帶著冥河一家,吹著微風,踏著月光。
順著河流一路向上。
兩隻幼崽打打鬧鬧,相互追逐。
冥河阿姨則是不斷的輕聲呼喚,生怕兩隻幼獅脫離路線。
而孟玨小跑在前方,皺眉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經過一路的小跑,他們大概已經走了十幾公裡。
竟然一隻的食草動物都沒有遇到。
雖說夜晚是食肉動物的獵場,但也不至於食草動物集體失蹤。
而現在,他只能聽到潺潺的水流聲。
即便是開啟雙眼能力,視線之內,沒有一只動物的身形。
這反常的環境,讓他不由的警惕起來。
於是孟玨輕聲把冥河一家呼喚過來。
讓他們不要遠離自己,以免遇到突發事件。
而這時冥河阿姨也反應過來,隻覺得周圍靜的可怕。
也是示意兩隻幼崽不要再打鬧,跟緊自己的步伐。
又是小心翼翼的走過一段距離。
他們來到了一片樹林,鬱鬱蔥蔥樹葉遮蔽住了月光。
而孟玨這時突然停住腳步,隨後豎起耳朵。
他好像聽到了幾聲微弱的獅吼,並不真切。
這邊的小雌獅也是抽動著鼻頭,像是發現了什麽。
眼神中帶著驚慌,趕緊領著小雄獅,跑到冥河阿姨的身下。
嗚咽的向冥河阿姨訴說。
小雄獅聽到姐姐訴說,則是一臉的堅毅。
‘嗚嗚’的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冥河阿姨聽完小雌獅的嗚咽後,先是安撫下小雌獅。
隨後一臉凝重的望向孟玨。
而這邊孟玨則是一臉懵!
本來他就是對獅子的語言都是連猜帶蒙,而且小雌獅還是躲在雌獅身下輕聲嗚咽。
導致他並沒有看到小雌獅的表情,如何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要不然當時他也不會放過怪尾巴兄弟,那是他十八年以來,第一次不用思考的理解其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