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噠噠噠!!!
禍車奔跑在道路上,手中拿著裝著長袍的精致盒子。
根據蝸牛導航的提示,李昏穿過賭場“錢袋子”,趴在門口的野狗流著口水看著李昏路過。
經過“你來了”門口,血紅色喜慶的建築裡變得髒亂不堪,大片宿醉的流浪漢躺倒在裡面。
門口也沒有了招攬客人的嬌媚小姐姐。
又走了一段,蝸牛提示客人就在前面。
禍車放緩腳步,李昏打起精神。
“自由樂園!”
一個穿著得意西裝的狼人站在門口,看到李昏靠近,貪婪嗜血的瞳孔盯了過來。
這是一個豪華的莊園,莊園缺少打理,有些破敗了。
偶爾有腳步匆匆的路人走進去,同時也有很多衣衫襤褸,沉醉昏睡的客人被拖出來,隨意的丟在路邊。
被丟出來的人就地躺靠在牆邊,臉上掛著飄飄欲仙的幸福笑容。
這副面孔李昏一路上已經看到過很多次了,在這裡十分普遍,可以說到處都是。
“蝸牛外賣。”
“送衣服的!”
李昏抬了一下手中精致的木盒,對著門口強壯的狼人示意。
狼人目光在盒子上停留片刻,讓他等著,轉身走進莊園。
很快一個身著燕尾服的蒼老狼人走了出來,強壯的狼人跟在後面。
“我是這裡的管家。”
蒼老狼人走到李昏身前,目光鋒利的看了一眼李昏手中精致的木盒。
“跟我來吧!”
強壯狼人靜靜的站在門口,目光遊離在進出的人臉上,不時停留。
跟著管家走進莊園,道路兩側是枯黃錯亂的雜草,無人打理。
身邊不時經過一個穿著西裝的狼人,拖著昏迷的顧客經過。
管家經過時,狼人們都讓開道路,彎腰致敬。
走進莊園客廳,客廳經過改裝,正對面擺放著一個櫃台,櫃台上鋪著羊皮紙,羊皮紙上擺放著分割好的小堆灰白的粉末。
一股奇異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客廳中的客人擁擠著靠近櫃台。
掏出各種值錢的東西兌換一點粉末,拿到粉末後放在鼻子下。
輕輕嗅了嗅,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在李昏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對方猛然深吸一口氣,手中的粉末被吸入身體。
目光逐漸渙散遊離,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周邊的人群湧動了起來。
將咧嘴傻笑的那個推開,輪到下一個了。
客廳裡有很多走路輕飄飄的人,咧嘴傻笑,並且人數還在增加。
不時有人失去意識,昏倒在地上。
這時周圍盯著的狼人就會把昏迷的客人拖走,清理出地方,接待新的顧客。
“這是歡樂粉!”
管家對著李昏解釋了一句。
“吸一口就能讓你體會到歡樂的感覺!”
“哪種感覺很難形容。”
“就像回到母親的懷抱,充滿自由的氣息。”
“看再第一次來的份上,我可以做主讓你體驗一下。”
管家裂開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笑著對李昏說道。
狼頭豎立的瞳孔中充滿戲謔,仿佛在看著美味的獵物。
“不用了!”
李昏趕忙拒絕。
“還是先送衣服吧!!”
管家不置可否,沒有多說什麽,接著帶路。
穿過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周邊逐漸出現一些腳步匆忙的侍女。
很快來到一個豪華的房間。
房間中正在舉辦宴會,宴會中穿著體面的年輕狼人單手托舉著盛滿鮮紅酒液的高腳杯,不斷為客人提供服務。
中間穿插著嬌柔的侍女,隨時等待招喚。
宴會中間是兩個相對擺放的奢華座椅,座椅上鋪著乳白色的柔軟獸皮。
其中一個李昏認識,是在賭場密室見到的肥碩胖子,胖子身邊環繞著衣衫不整的少女。
對面是一個威嚴中中年人。
管家帶著李昏穿過周邊忙碌的狼人和侍女,來到中年人身邊。
“老爺!”
“訂的長袍送來了!”
管家彎腰湊到中年人身前低聲說道。
旁邊斟酒的少女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動的狼人也放緩腳步。
中年人看著抬頭,看了一眼李昏手中精致的木盒。
管家會意,起身接過李昏手中的木盒,打開,放在中年人眼前。
“不錯!”
中年人看著盒子裡剪裁得體的長袍,盯著長袍背面簡約大氣的“客”字,露出滿意的笑容。
隨著中年人露出滿意的眼神,管家松了一口氣,重新將盒子蓋好,拿在手中。
噠噠噠!!!
突兀的腳步聲傳來,在安靜的宴會中極為醒目。
李昏轉頭看去,一個傲慢的年輕人旁若無人的走進宴會。
年輕人沒有李昏宴會中間的中年人和胖子,四處打量著周邊的狼人和侍女。
在中年人身旁的侍女手中拿起一杯血紅的美酒,一口飲下。
“有點次了!”
“醒酒的時候沒把握好分寸。”
對面的胖子看著走來的年輕人,意識到了什麽,趕忙推開懷中的少女。
起身讓出了座位。
年輕人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去,玩味的看著旁邊賠笑的胖子。
由於太過肥碩,胖子站在旁邊搖搖晃晃的,大口喘氣。
“呵呵!”
年輕人輕笑了一聲,意味不明。
“咳!”
中年人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寂了尷尬。
“客人來的正好。”
“作為東道主,我特意準備了禮物。”
“禮物剛剛送到。”
“來試試怎麽樣?”
“看看合不合身!”
中年人示意管家把衣服遞給年輕人。
管家恭敬的走到年輕人身前,打開精致盒子,將禮物展現在眼前。
年輕人看著衣服上刺眼的“客”字,臉色一變,陰沉了一下,很快恢復笑容。
微笑著結果長袍,客氣的穿在身上。
“城主客氣了!”
“小侄來的匆忙,沒有準備。”
“希望城主不要介意。”
“哪裡的話!”
中年人見對方穿上長袍, 臉色也緩和了很多。
“賢侄能來做客,我就很滿意了!”
“還帶禮物那多見外。”
“應該的!”
年輕人謙和的看著城主,眼中沒有絲毫笑意。
“小侄來時,父親吩咐過了。”
“一切都聽城主的。”
“父親還希望城主能去做客,小侄一定好好招待。”
說話時,年輕人把最後的招待兩個字說的很重,臉上滿身真誠。
“這個不著急!”
“總得忙完了這邊的事情。”
“我會去拜訪你父親的。”
中年人裝著沒有聽出對方話裡的深意。
招手示意侍女把酒滿上。
“這是伯父花大價錢購買的月光酒!”
“給賢侄滿上!”
“據說有特別的功效!!”
中年人語氣親昵,親手把酒杯遞給年輕人,挑了一下眉。
年輕人並不買帳,接過酒杯,看著中年人。
“這次我可是花了大力氣才過來的!”
“後面有很多人盯著!”
“我父親也看著這裡。”
“城主不會讓小侄失望吧?”
“當然!”
中年人一臉真誠。
“賢侄難道來一次,伯父一定讓你滿意。”
“希望如此!!”
年輕人盯著城主,看了一會兒,笑著一口喝完杯中酒液。
中年人看了一眼旁邊的管家,管家會意,離開安排,帶著李昏推去。
宴會繼續,只不過宴會的中心換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