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白騰飛撓了撓頭,卻也察覺到了她之前一反常態的樣子。
“或許說,那本書就是這件事的關鍵所在。”
我說完便再次看起了四周,可是並沒有發現印象中的那本書。
“要不,我們去剛剛那裡找找?”
聽到白騰飛的提議,我還真覺得這家夥膽子大,不過也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決定一起去。
我們倆人從導演那借了一個手電筒,隨後便朝著最後一次看到李月笑的那個角落走去。
說實際的,禮堂很大,走廊和房間也很多,但是我們憑借著記憶還是找到了那裡。
我們走上前去,來到她剛開始所坐的位置上,果不其然,找到了那本書。
白騰飛直接拿起書,隨後我倆便打著手電閱讀了起來...
前面都是些日程安排,我們直接忽略,跳到今天的日程安排來看。
日程安排
早上八點:起床洗漱早上八點半:進食,鮮肉300g
早上八點五十:禱告
中午十二點:進食,鮮肉500g
中午十二點二十:會見長師
下午兩點:前往經紀公司
下午五點:前往片場
這一頁看完了,白騰飛卻是莫名其妙的。
“鮮肉,這家夥學洋人呢?吃肉還吃生的,怎麽不直接抱著牛啃,最新鮮了。”
我苦笑了一下,個人有個人的癖好吧,表示理解,接下來就是這段時間的安排了。
翻開下一頁,很快就看到了接下來的安排:
下午六點:化妝
下午六點二十:找編劇吵一架
下午六點二十五:開始禱告
下午六點四十:
下午六點五十:
晚上七點:
我有些好奇,這些安排怎麽都沒了,而且,吵一架這事原來是刻意安排的?
隨即目光瞥向了最下面的一行:
晚上七點一十三:去死。
我隨之身體一顫,不自覺打了個寒顫,隨即趕忙翻向下一頁,看到的一瞬間卻是讓我如見鬼一般,直接將書丟了出去。
上面沒別的,有的只有用抽象簡筆畫畫成的一個人,即使畫的很抽象,但也能看出,畫的正是一個上吊的人,而潦草的筆畫卻拚湊出一副詭異的臉,而那臉正是和李月笑當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我穩定了下心神,再次拾起書,準備翻向下一頁。
而白騰飛此時也是有些害怕,看那表情仿佛在說要不還是算了吧?
但是都看到這了,不看完我心裡卻是有些不甘。
翻過下一頁,上面又出現了日程安排。
晚上七點半:準備儀式
晚上七點半:重生
晚上地點三十一分:準備工具
晚上七點四十:大家一起死
隨後便是一整頁的死和獻祭二字。
我馬上用電筒照向手表,上面的時間已經到了七點四十五分...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我咽了口唾沫,握著褲子兜裡的匕首。
“騰飛,你害怕嗎?”
白騰飛聽完做了個深呼吸,隨後點了根煙,說到:
“怕,怕個燈啊,她有種就詐屍,看爺不直接弄死她。”
我點點頭,決定回返大廳之中,因為按照這筆記上所寫的,如果一切都是按照這個流程走,那麽那些人,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懷著揣揣不安的心,我倆打著手電筒開始返回大廳。
讓我害怕的是,大廳的方向仿佛過於安靜了...
這種時候,越是安靜就越是詭異。
很快就到了大廳的拐角處,我深吸一口氣,微微的探出頭,卻是發現原本滿是眾人的大廳已經空無一人!
心想這下壞事了,但還是沒有出去,只是關了手電筒,探出頭四處張望著。
牆邊,沒人。
雕像,沒人。
機器邊,沒人。
那人在?
我緩緩抬起頭,隨之看見的是整個天花板上吊著的四五十個人!
他們現在正悠悠的搖晃著,非常的安靜,看起來沒有一個活口。
“等下!蘇珊珊!”
白騰飛反應過來,看向了我,我也秒懂,連忙轉身朝著雜物間的方向趕去。
打開門,還是那股令人窒息的霉味,但是卻顧不得這些,用手電照向裡面。
人,消失了...
“只剩我們兩個了嗎?”
白騰飛捂著臉,眼神裡滿是恐懼。
“不可能,媽的絕對不可能!”
我按住他的肩膀搖了搖他,但還是輕聲說到:
“你瘋了!這麽大聲。”
他的眼眶有些泛紅,隱約可見一些淚水。
我不清楚他是被嚇的還是傷心的,但是能夠讓一個陽光的男孩落淚,那麽這事多少是發自心底裡了。
“你說,我們能逃出去嗎?”
白騰飛顫顫巍巍說出這幾個字。
“不要怕,還沒到最後一刻呢?而且就現在的情況而言...”
我看了看手表,七點五十五分。
隨後說道:“現在才剛入夜,我們去周圍找找有沒有別的出路。 ”
他也點點頭,我倆便摸索著四處尋找出路。
其實我心裡也很迷茫,因為如果有其他出路的話,導演肯定發現門打不開第一時間就安排撤離了,難道說真的要從大廳的窗戶出去?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我倆還是決定多找找。
可是時間轉眼來到八點鍾了,出路還是沒有找到。
我倆找到一個房間,進去後關上了門,隨後坐下來休息一會。
都沒有說話,沉寂著...
心裡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現在的情況或許真的有些不妙。
我打開背包,想看看有沒有吃的之類的,不過我又看到了李月笑的那本書。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打開了那本書,果斷地跳過那一頁我不想看的畫,隨即翻向了七點四十之後的安排...
晚上七點五十:儀式準備完畢
晚上八點:還有的人在哪呢?
晚上八點零一分:哦,原來在這裡?
晚上八點零一分二十二秒:找到你了!
我一驚,連忙合上書,死死地盯著門口。
白騰飛見我這樣也是緊繃起神經。
噠——噠——
門外開始傳來清脆的鞋聲,還有什麽鐵器拖行的聲音...
一瞬間,我們所在房間的木門被一下猛擊,發出了劇烈的砸門聲!
我更是緊握住手中的匕首,決定殊死一搏,而白騰飛也是做好了準備,看樣子正面面對這個不明的敵人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呵呵...祭品,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