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區,學園街公寓樓內。
剛剛到夜裡八點時分,我一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新聞,一邊吃著晚餐,對於忙碌一天的我來說,從現在這段時間開始才能好好的放松一下。
將炸雞塊放進嘴裡,反覆咀嚼,味道似乎和以前相比是要美味不少,看來這店生意不錯的同時質量也沒落下嘛...
抬起頭看再看向電視,電視中正播放著今日的港城新聞。
“近日發生多起不明失蹤案件,各位市民朋友出行請多注意...接下來是下一個播報...”
“現在的世道真不太平啊。”我不禁感歎道。
“原定計劃開始挖掘的艾伊卡茲遺址因為周遭山體滑坡的緣故,目前已暫停開掘,後續安排將全權交付港城市警局負責,據悉遺址周遭十米已被封鎖,防止發生自然災害。”
聽到這裡我不禁有些煩悶,又是這個遺址...
我的父母就是死在那個遺址,同樣的也是因為山體崩塌,雖然自己也選擇了繼承父母的衣缽,但是我本身對於這個什麽“艾伊卡茲文明”並不喜歡,我選擇這條路或許只是為了完成父母的夙願吧?
如今也畢業了,不知道J博士同意我去跟著挖掘艾伊卡茲遺跡不。
正當我這麽想著,門鈴這時候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這個點了,會是誰呢?”
我站起身透過貓眼看去,是一個郵局工作人員打扮的男人。
“你好,艾先生,這裡有你的快件。”
聽到他說出自己的姓氏來,我也放松了一些警惕打開了門,然後就像以往的流程一樣,簽了字後將快件給我他便匆匆離開了。
我關上門,看著面前的紙箱,估摸著也就一個鞋盒那麽大吧,上面的收件人確確實實是我的名字,會是誰呢?
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拆開包裝,在我眼前的只有兩件東西。
一把如同不鏽鋼材質打造的匕首,刀身刻有一個奇怪的符號。
還有一副像是石頭做成的面具,沒有任何圖案和裝飾。
哦,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
“畢業禮物,戴上它,你會喜歡的。”
這行字讓我感到迷惑,但第一直覺就是這是誰的惡作劇吧?
我拿起面具在台燈下仔細打量著,並沒有什麽值得一提的地方,整個材質也就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黑色岩石。
隨後我又拿起那張紙條,想要看出是誰的字跡,但是也看不出這是誰的字跡,難道是熟人的惡作劇?不然他是怎麽知道我最近畢業的...
我將紙條丟在一邊,將鼻子湊上面具想要聞聞是否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只不過當面具剛一靠近我的臉,就像是磁鐵遇到鐵一般,竟直接吸附在了我的臉上!
一時間我驚恐無比,雙手抓住面具的邊緣,想要將它扯下來,但是不管使了多大的勁,也無法挪動它絲毫,但是這還不是更讓我恐懼的,因為,我感覺到緊貼我臉皮之上的面具,仿佛長出了尖刺!
緊接而來的是一股如刀割裂皮膚般的疼痛感,那一根根尖刺刺穿了我的臉,雖然疼痛只有一瞬間,但是隨之而來的是被無數蟲子吞食血肉的瘙癢感,讓我感到無比恐懼。
“不行,得趕緊摘下來!我在被吃,再這麽下去,我會死!”
但是面具並沒有做出嘴的位置,我發不出聲響,只能痛苦地跪坐在地上,用雙手死死地捂住臉。
不過這種惡心的感覺僅僅持續了幾秒便消失了,面具也自然松動,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而我整個人是呆滯的,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我便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覺...
等我緩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鏡子,看自己的臉,竟然沒有任何的傷口?那麽剛剛的感覺是?
我想起了那張紙條,便又立馬跑到書桌前,找到那張字條,只不過上面的那句話已經變了...
“拿起匕首,它能幫助你。”
我拿起那把作工精致的匕首,明亮的刀身在台燈的照耀之下發出陣陣寒光。
隨後我再一看紙條,上面的字又變了。
“祝你遊戲愉快。”
在我看完這段字之後紙條自燃,化成一灘灰燼堆在我的書桌之上。
“見鬼了嗎這是?”
我的手有些顫抖,要說不怕是不可能的,這一切已經超越了我的理解范圍。
抄起書桌上的面具,我想要順著窗戶丟出去,但是也就是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
我沒有說話,脫掉了棉拖鞋,躡手躡腳地走向貓眼,透過貓眼向外面看去...
過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忽明忽暗的路燈和對面那無盡漆黑的走廊...
我沉住氣, 再仔細透過貓眼打量起周圍,再三確定沒有什麽人之後便打算離開大門。
叮咚——
熟悉的門鈴聲再次響起,而我的後背卻開始發涼,往常再熟悉不過的門鈴聲到現在卻像是陣陣催命聲一般。
這讓我的精神緊繃無比,門鈴聲仿佛看穿了我的心理一般,連續不斷地叮咚作響著。
我站在原地不斷聽著那躁動無比的門鈴聲,仿佛那個按門鈴的人已經要迫不及待地進入這個房子內了...
之後門把手也開始上下搖動起來,發出喀喀喀的聲響,配合著急促的門鈴讓人的精神開始崩潰。
“啊!你媽的!”我怒吼一聲,隨即打算打開門一探究竟,但是腦海中突然想起紙條上的那句話...
匕首!等下,匕首?
我連忙去書桌上拿起那把匕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站在門前死死地盯著開始上下搖動的門把手...
只不過,門鈴聲和搖動把手的聲音都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從未發生過一般。
估摸著等了一分鍾左右,還是沒有動靜,我便再次把臉貼到門上,透過貓眼緩緩看向門口...
還是沒有人的樣子,只不過,那是什麽?
我仔細看著地面,通過忽閃忽閃的過道燈光我看清了。
那是剛開始未曾有過的痕跡。
那是血!一條血路!
長長的拖拽痕跡一直通往對面那漆黑無比的走廊之中。
“那條誇張的血跡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