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後背發涼,柴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立武見此,也隻得笑了幾聲,安慰道:“你就別自己嚇唬自己了,說不定,這只是一個巧合呢,對方只是想借馬八荒的手段,測試海螺的力量也說不定。”
“再然後,值得一提的是,差撥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事情,對於八荒會的忽然失蹤,他們已經著手調查了,不過我想,他們得到的消息,不會比我們多多少。”
嘶的一聲,柴焦吸了口氣,疑惑的看向立武,好奇問道:“你先前不是說,這種事,一般都會被定義為黑吃黑,差撥都不會管嘛?”
“是啊,之前都是這樣的,但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樣,”抬起頭,看了一眼搖搖晃晃的白熾燈,立武有些若有所思的,“但這也沒什麽,畢竟比賽當晚,也有差撥在現場,些許是發現了海螺的情況,才著手調查的。”
“不過,我想,這對於你而言,並不是什麽壞事,多一個人幫你調查而已,這反倒會讓我們輕松許多......”
忍不住微微伸了腰,立武打了個哈欠,柴焦則全然沒什麽睡意,他已經在折疊床上躺一整天了,再經過方才一番思考,此刻更不覺得困倦。
睡眼惺忪的,立武自顧走到了另一張折疊床上,隨後他又想起了什麽,繼續對柴焦說道:“對了,明天你和我去一個地方,畢竟整日呆在這裡,也不是什麽事,說不定這還是一個機乎,商龍澤就這麽傻傻的,顯了身也說不定。”
將被子蓋在身上,立武竟然睡了下去,柴焦見此,不由的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說好的輪流值守呢?”
“現在,不應該是自己躺在床上,他在這裡坐著嘛?”
心裡忍不住吐槽了幾聲,柴焦對於眼前心眼出奇了大的男子,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評價,見此,他也滿是無奈,自顧倒了杯熱水,一邊烤著熱浪,一邊喝了起來。
......
第二天中午,太陽從東邊升起,柴焦還有立武相繼打理好,往地下室外走去,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走石台階,而是選擇了走廊盡頭的升降梯。
咯吱咯吱幾聲,皮帶帶動了齒輪,緩緩將二人往上拉去,隨後周圍的光線也逐漸變得明亮,看起來,他們已經來到了地面之上。
隨後哢嚓一聲,升降梯平穩停了下來,周圍也熙熙攘攘的,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聽起來,像是一個大型的場所,眼前是幾條彩色綢緞,從頭頂垂落下來,柴焦和立武相繼走出了電梯,隨後走了幾步便來到一緊閉的房門前。
微微轉頭往後看去,立武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向了柴焦,“你似乎,還沒見過放逐會的另一個樣貌吧?”
“另一個樣貌?”心裡咯噔一聲,柴焦皺緊了眉頭,雖然他加入放逐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對其運轉模式,一直有些不明所以。
似乎是一個小混混組成的團體,就像先前的八荒會一樣,但又有些不一樣,畢竟這幾日相處,柴焦直在地下室裡看到了幾個隊員,這和先前在鬥牛士比賽裡,頗有些不一樣。
再然後,就是日常的流水,雖然偷盜可以賺取一筆不錯的費用,但這應該還不足以承擔鬥牛士比賽的舉辦。
看著神情疑惑的柴焦,立武也不多說什麽,哢嚓一聲,他推開緊閉的門,隨後一個熱鬧的場景便出現在眼前。
幾個圓桌,相繼排列開來,周圍的人有的站著,有的則坐著,但臉上都是豐富的表情,有的激動的呐喊,有的則悲傷的落淚。
眼睛忍不住睜大,眼前的場景立馬讓柴焦意識到,這是一個賭場,集中在一個由瓷磚鋪成的大廳裡,頭頂還是一圓形拱頂,懸掛著吊燈,樣式與地下室的簡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約有二十來桌的樣子,雖然還稱不上規模龐大,但這已經讓柴焦有些合不攏嘴了,他一路跟著立武的腳步,一路便不停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途中,還時而有人朝立武低頭示意,並輕聲叫了一聲會長,不過仔細一想,柴焦又覺得這沒什麽奇怪的,沒過一會兒,二人便推開由玻璃組成的門,來到了屋外。
頭頂的陽光依舊刺眼,不過柴焦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暖和,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談不上新鮮,但此刻他無比懷念這熟悉的味道。
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立武隨即便朝柴焦示意道:“上車吧,我的先生,今天我們的目的地,可不近啊。”
綠色的造型,與塔爾本城黃色的主色調形成鮮明對比,對於這個四輪子的玩意,柴焦幾乎快沒什麽印象,畢竟平日裡,他可是連三蹦子都不舍得坐的人,又怎麽可能選擇這麽一個燒錢的東西。
現在看來......似乎償還那100萬的布幣, 似乎也不是什麽難事?
心裡暗自的負罪感無形中釋然,柴焦往後座坐去,隨後立武也緊隨其後,關上了門。
不過,雖然能出來地下室外,柴焦感到了十分的輕松,但他還是有個問題,思考了會兒,他便開口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立武意味深長的看向窗外,“我以為,你應該猜到了呢......”
“猜到了?猜到什麽了?”
心裡忍不住泛起疑惑,柴焦覺得有些一頭霧水的,但隨後,一番思考,柴焦聯想到了什麽,立馬開口道:“我們......要去馬丘比丘孤兒院?”
點了點頭,立武也輕聲答道:“對的,我想......你也應該真正了解放逐會了,雖然,先前我們只是打著合作的名義,一直以來,你也並沒有加入放逐會裡,但我想,你應該沒有其他選擇了吧?”
苦笑了幾聲,柴焦還以為,立武永遠不會提及這件事,他甚至覺得,是不是在對方看來,合作就等同於加入。
雖然他也沒主動解釋,但柴焦覺得,這未免有些老賴了,畢竟自己可從來沒有親口說過。
露出微笑,立武在話音完後,又緊接著問道:“你可以將馬丘比丘當作一次入會儀式,雖然你是第一個,不是出自孤兒院的人,但我想,這沒什麽......最後一個問題,你願意加入嘛?”
搖了搖頭,柴焦歎了口氣,“你覺得,我還有其他選擇嘛?”
“那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