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冷笑一聲,高挑女子並沒有著急回答柴焦的問題,而是用打趣般的言語繼續道,“這麽可愛,也不知道他去哪裡找了這麽一個小白臉。”
聽出了稍許的嘲諷意味,柴焦下意識的露出不悅的表情,那高挑女子似乎也看出了些許,她將杯子中的酒喝光,隨後便開口問道:“給誰的?”
“給白衣騎士喝的。”
“嗯,很好,跟我來吧,我想你一定迫不及待了。”
說完,高挑女子穿著高跟鞋,噠噠噠的便向外邁去,柴焦也不過多思考,他抱緊了手中的挎包,緊跟了上去。
出了酒館,又往前走了幾步越過街道,兩人彎彎拐拐的,走進了一小的巷子,邊上有一抽著卷煙的鴨舌帽,見二人走來,他掐掉煙頭,什麽也沒說便推開了一扇小的木門。
顏色呈灰白的,與牆體的十分相似,若不仔細看,第一時間難以分辨,柴焦便順著高挑女子的步伐,走近了。
一狹長,不算太漆黑的甬道,台階向下,似乎通向底部,噠噠的聲音響個不停,沒過一會兒,路面平緩時,整個空間也寬敞了起來。
頭頂是發著黃光的白熾燈,柴焦前方出現了兩個通道,一個向前,不遠處是緊閉的木門,另一條則右拐,消失在了黑暗中。
沒等柴焦提問,高挑女子清了清嗓子道:“三聲長,兩聲短,那扇門便會打開,裡邊就有你要找的人。”
說著,女子也沒原路返回,她轉了個右彎,消失在了隱隱中。
不自覺的有些緊張,昏暗的環境讓柴焦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不過他還是按照著高挑女子的,嘭嘭嘭的,敲了三個長時,兩個短時。
只聽哢擦一聲,木門打開,裡邊的黃色光也隨之照了過來,一身材較矮,戴著鴨舌帽的男孩也出現在了木門後方。
“你就是柴焦先生?”看了會兒,小男孩微蹙眉頭的問道。
眼前像是一個小的走廊,左右兩邊各有著幾間房間,柴焦掃視了一眼,隨後便點點頭,回答了小男孩的問題:“是的。”
嘴唇微張,唇角兩側卻莫名的開始撕裂,向臉頰兩側開始延伸,好似一血盆大口,露出了藏在裡邊的兩個尖尖犬齒。
柴焦看到這心裡忍不住咯噔一聲,但卻只聽這可駭的面孔發出溫柔的聲音道:“跟我來吧,立武先生已經等你很久了......”
沒有關心柴焦的驚訝,小男孩轉過身就往裡走去,柴焦則有些愣在原地,腦袋裡滿是問號。
“變異?還是什麽?立武又是誰?洪九在這裡的稱呼?”
像是野獸般的面孔,久久停留在柴焦眼中,類似的病症他也見過,像是清高集市裡的診所,但裡邊大多是一些營養不良的病人,偶爾只會出現幾例情況特殊的。
咽了口口水,柴焦也沒有多想,緊跟了上去。
到走廊盡頭左側房間,咚咚咚的敲了幾聲,隨後只聽一稍顯虛弱的聲音道:“請進。”
打開門,是一小的房間,看起來像是會議室,頭頂依舊閃爍的白熾燈,中間則是一小的木桌,左側擺著書櫃,比較特別的是,右側有一製熱的空調,正吹著暖風,整個屋子也暖暖的。
“立武先生,您等的人來了。”
溫柔的聲音依舊不慌不忙的說著,柴焦看向前方,只見櫃子前坐著一高大的身影,披著外套,但臉色似乎不太好。
“嗯,知道了,你出去吧。”
聲音再次發出,高大身影抬頭,是洪九的面孔,那小男孩聽此,也關上門走了出去,見柴焦走進來,洪九指了指邊上的椅子,示意其入座。
有些別扭的入了坐,洪九咳嗽了幾聲,才繼續道:“在這裡,你還是和他們一樣,稱呼我為立武比較好,畢竟洪九只是一個打工人。”
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但見對方這麽一虛弱樣,柴焦還是好奇問道:“你......生病了?可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嘛?”
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立武扯了扯肩上的毛皮大衣,沙啞著聲音道:“我以為你應該已經猜到了,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像我們這裡的地方並不多。”
眉頭微蹙,柴焦覺得有些一頭霧水的問道:“什麽意思?”
“嗯......你聽說過基因異變嘛?當然了,絕大多數學者,專家認為這只是一種疾病,因為環境,還有營養不足導致的疾病。”
“異變?你是指街上,或者是診所、醫院裡身體、智力殘缺的人?”
“不不不,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那個確實是疾病,我這裡所指的基因異變,你應該已經體會過了才是......”
虛弱的靠在了椅子上,立武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氣,柴焦則不由的思索了起來,這讓他想到了兩年前自己忽然提高了的身體素質。
主觀臆斷的,柴焦還以為這是某種非凡的、超自然的力量所導致的,現在聽對方的意思,這應該是一種......變異?
點了點頭,柴焦表示理解,但隨後又不解的問道:“可......這和你生病有什麽關系嘛?你也發生變異了?”
搖了搖頭,立武臉上掛滿無奈的笑容,他歎了口氣,便張口道:
“既然以後我們就是合作的關系了,這也沒什麽好隱藏的,我所說的基因異變,和一般病症所不同的便是,這往往會賦予我們一些特殊的能力。”
說著,立武抖了抖身體,掀開了毛皮大衣下的白色襯衫, 露出了下邊的身體。
肌肉線條肉眼可見的清晰明了,上邊是布滿了的疤痕,但最特別的是左腹部下纏繞著的繃帶,似乎受了很重的傷。
眉頭緊鎖,柴焦忍不住仰起頭問道:“受傷?什麽時候的?”
“哼——”抿嘴笑了笑,立武不合時宜的開了個玩笑道,“你可以猜猜看,你當時還在現場的。”
一時間有些無語,但柴焦腦海中立馬靈光一閃。
“比賽的時候?可當時......你不是......”
“不是沒有受傷,對不對?”
柴焦哽咽在喉,立武則放下襯衫,重新蓋好大衣,他為柴焦接了後語,繼續解釋道:“但是我中了那短發女子一箭,嗯......她瞄得很準,我一時間沒能躲掉......但傷口並沒有第一時間裂開,很顯然......我的能力是......延遲的......受傷。”
“延遲受傷?”
忍不住露出驚訝的表情,柴焦幾乎有些合不攏嘴,這東西出口時,他還覺得是自己幻聽了,不過想想自己穿越的事,這一切又似乎合理了起來。
“嗯......別太激動了,我以為你已經習慣這些事了呢......”
“至於發生異變後,身體素質也會跟著增強,這件事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了......當然了,情況有時候也並非全部如此......總而言之,放逐會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群發生了基因異變人群的聚集地。”
“我們歡迎你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