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忍不住壓低聲音,文白予做了個小聲的手勢,文福特也知曉其中的緣故,立馬低下頭捂住了嘴巴。
“你怎麽會有這東西,要知道你母親的所有物品,可是要上交給十佬的!”
在耳邊低語,提到十佬,文福特額頭上忍不住冒出汗水,文白予也順手將懷表放回了口袋中,解釋道:“嗯......這是她送給我的禮物,所以我偷藏了起來。”
呵呵的露出傻笑,文白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文福特也不由的緊繃了臉,但他也知曉自己孫女的性格,此刻多說什麽她也不會上交的,隻得順著她的心意提醒道:“那你可要保管好了,別被抓住了。”
“嗯嗯,當然,”點頭輕答了兩聲,但這不是文白予拿出懷表的主要目的,她繼而繼續道,“爺爺,你說這壞了的懷表,還會無緣無故的轉動嘛?”
“無緣無故?你指什麽方面,被人修好了,還是被未知力量影響?”
“嗯......”低頭思考了會兒,其實文白予也不太確定,這似乎是上一次鬥牛士比賽時發生的,雖然只有滴答的幾聲,但她確確實實的看到了懷表指針的轉動,不過這只是刹那間,文白予根本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看見自己孫女愁眉苦臉的,文福特也是長歎了一口氣,解釋道:“你母親的事本就涉及‘神秘’,再加上她那偏執的信仰,所以發生什麽一時間無法解釋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你要記住,她一定不會害你的!”
連連點了點頭,文白予對此也是深信不疑,不過這時只聽叮叮幾聲,屋外傳來清脆的門鈴聲,一稚嫩的聲音道:“文白予,十佬會就要舉行了,我們該到場了......”
聲音不慌不滿,不驕不躁的,但又少年氣息十足,文白予聽到呼喊後連忙站起身,身後的文福特見此,笑著道:“快去吧,別讓人久等了,爺爺我坐一會兒也該回去了。”
一邊揮手告別,一邊向外走去,隨後哢擦一聲,文白予打開緊閉的白色房門,在燈光稍顯黯淡的走廊一側便站著少年的身影。
靠著牆壁,雙手插兜,不過最特別的,還是那白光之下發藍的頭髮。
輕咳嗽了幾聲,藍發男子開口道:“我們就快要遲到了。”
簡單掃視一眼,隨後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文白予徑直往左側走廊走去,藍發男子見此也緊隨其後。
“放心吧,那些大人物,是不會在意到我們的。”
“是嘛?”輕答一聲,藍發男子皺了皺眉,“可管令儀會在意。”
臉上不由的露出難堪的臉色,似乎蒙上了一層陰影,文白予搖了搖嘴唇便道:“能不能別提令人糟心的名字,不過想不到你這樣的大忙人,竟然又來我這,怎麽了,關於‘三大江洋大盜’的事情調查清楚了?”
冷不丁冷笑一聲,文白予又想起了什麽,回頭打趣道:“不對,是‘四大江洋大盜’!”
笑聲斷斷續續的,文白予為自己的幽默感到十分自豪,不過藍發男子卻不以為然,他嘴角小撇,露出不屑的表情。
“白予,這可不好笑,這是我的工作。”
“知道知道,百面間諜先生對嗎?”揮了揮手,文白予也止住了笑聲,對於眼前男子的無趣,她感到十分的無奈,“不過那些人也真是不長腦子,隨便偽造一份‘簡歷’,再在最短時間內將你的名聲宣言出去,這就敢雇傭你了,我看他們真是缺錢缺瘋了!”
咳咳。
咳嗽了幾聲,藍發男子似乎對方才的觀點持有不同的看法,他清了嗓子便道:“嚴格意義上來說,人因為缺錢而瘋,這是最常見的了......”
投來一份冷眼,文白予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明白,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麽無趣的人,不過她也不想多關心,轉而問道:“我托你調查的事,怎麽樣了?”
“嗯......”低頭思考了會兒,藍發男子保持了他的一貫風格,“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也是我的事情,所以不存在你的委托關心,但我還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那發箭矢......你真的射中了嘛?”
將頭向後轉去,文白予繃直了臉,露出了稍顯的怒意,“記住,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絕對不可以質疑我的準度!”
“嗯......”
見自己無意識的話語侵犯到對方,藍發男子沉默了會兒,隨後才道歉道:“對不起,不是有意識的。”
“沒事沒事,”揮了揮手,文白予也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和誰生氣,我都犯不著和你生氣,不過那南瓜小子命還真大,我明明記住自己射中了他的要害,難不成他的心臟長在右邊?”
眼前之人再次恢復了她那一臉沒心沒肺的樣貌, 藍發男子見此,繼續解釋道:“我調查了塔爾本城所有的醫院、診所,包括零散的,有名或無名,合法或不合法的,但都沒找到有用的線索,即便他是自己包扎治療的,我也沒能調查到有用的線索。”
臉色不由的露出稍許的悲傷,對於一位合格的情報調查員,這無疑是一個大的打擊,文白予見此,也歎了口氣,安慰道:
“放心吧,這家夥只要還在塔爾本城,總有一天會被我們揪出來的!”
噠噠噠的,腳步聲逐漸放緩下來,此刻二人也拐過幾個彎道,又一路坐著電梯來到了地下層,一黑色的雙開門此刻便立在前方。
“好了,到了,咱們看來得保持安靜了......”
越過最後一段距離,一端著盤子的男子便站在門口邊上,二人順手從盤子上拿了一朵鮮紅的花朵,插在胸口邊上,隨後哢擦一聲,推開了緊閉的門。
率先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大的長方型木桌,左右兩邊各放著黑色椅子,正前端也放著一個,隨後便是外圍一圈,穿著統一的黑漆漆人群。
皆坐著椅子,會場內也鴉雀無聲,只有那頭頂上懸掛的雙層吊燈時而搖晃一聲。
不由的半彎曲身體,文白予還有藍發男子穿過一排排的人群,在左側兩個空位上坐了下去。
與此同時,方桌外圍一側,一名黑色服飾的男子也站起身。
手邊是一寫字板,輕聲咳嗽幾聲,男子便開口道:
“各位,既然人到齊了,現在就由我來匯報本次會議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