噦的一聲,忍不住吐出綠色的液體,柴焦雙手撐地,跪倒在地,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整個人也全身通紅。
虛幻的聲音,幾乎快要將柴焦逼瘋,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猛的用頭錘打地面。
見到這場景,白色騎行服莫名的被嚇了一跳,露出嫌棄的表情道:“哇,哥們,吃什麽東西了,這麽大味,磕多了吧?”
全身開始打起冷顫,柴焦思緒開始不受控制,混亂中,他憑借著僅有的理智,忽然意識到這一切痛苦的緣由。
“佔卜,對,狗日的佔卜師,一定是她對我做了什麽!”
“×××”
“銀針......”
“一定是銀針......”
嗚嗚咽咽的,柴焦顫抖的站起身,露出他額頭上那一抹紅,他開始不受控制的,痛罵了幾句,劉浪見此,不禁有些慌張,連忙扶住他哆嗦的身軀。
“沒事吧,柴焦?你怎麽了?”
“咯咯......呵呵......”癲狂的笑了兩聲,柴焦雙目血紅,失了魂魄般。
“呵呵......呵呵......”
“喂,你別嚇我啊,我退賽還不行嘛?你這樣,到底是怎麽了?”
表情猙獰似發了瘋的精神病,柴焦仰頭,無望的盯著紅色月亮,看到柴焦這般,劉浪也不禁慌張了起來,這沒有理由的發狂,讓他手足無措的。
另一旁幾名白色騎行服的男子見此,也滿是不屑,吐了幾口口痰後,勸解道:“喂!沒看見磕多了嘛,你還是盡快去退賽,領他回去吧,別玷汙了這裡。”
“媽的,現在還這是什麽人都能參賽,連他媽毒鬼子都來了,呸!”
忍不住又吐了幾口口痰,白色騎行服轉身便要離開,這時,發了瘋的柴焦竟穩住了自己的身軀,偏頭看去。
沙啞著嗓音,柴焦發出了盡顯詭異的語氣。
“怎麽了,難不成你害怕了?咯......哈哈哈......”
全身僵在原地,白色騎行服被這聲音成功激怒,額頭上盡冒出青筋,他轉過頭便開口大罵,卻看到了柴焦那滿是血絲的詭異雙眼。
這在紅色月亮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怪誕離奇,白色騎行服不由的被這畫面嚇得愣在原地,額頭上止不住冒出冷汗。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啊?嗝......嗝......呵呵......”
挑釁的聲音再次從滿是綠色液體的口中吐出,白色騎行服愣了好一會,才猛的反應過來,隨後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結巴說道:“當......當然......我接受......你的挑戰......!”
全身汗毛早已經直立,草草說完過後,白色騎行服立馬轉身,朝比賽場地走去。
柴焦則依舊迷迷糊糊,瘋瘋癲癲的,劉浪見此也不由的有些後怕,但他還是咽了口口水,試探性的問道:“柴......柴焦......你沒事吧?要不......我們先去醫院吧?”
神經不正常的,柴焦隨手奪下了劉浪手中的頭盔,他絲毫不理會對方的問題,徑直朝那摩托車走去。
劉浪見此,更加慌張起來,他走在柴焦身前,想要勸阻,卻也不知道如何做,隻得在其耳邊不停的說道:“喂,柴焦,你真的沒什麽嘛?”
“我們可以不用比賽的。”
“那家夥的嘲諷,只不過是滿足他的虛榮心罷了,不用理會。”
不過柴焦似乎絲毫沒有聽進去,他沒有理會劉浪的話語,走到藍白條紋的摩托車旁,戴上頭盔,便坐了上去。
與此同時,幾個骷髏面具也開始驅散眾人,他們揮舞著熒光棒,為賽車清理出了一條道。
劉浪也被其中一個驅趕了出去,他很是慌張,不停喊道:“他精神不正常,不能參加比賽,你們沒看到嗎?”
“他參加不了比賽!”
死死的將劉浪向後推去,骷髏男絲毫不理會他的訴求,拉上警戒線後,眾人便被隔絕到了外邊。
叮鈴鈴的,頭頂響起了激烈的鈴聲,同時滋滋幾聲,黑色音響也傳來了播報員的聲音。
“第四圈!”
“這是第四圈,也是決賽前,最後一圈!”
“一共54名選手,場上還有54名選手,而今晚,他們中只有10人,只有10人能進入我們的決賽,而冠軍,也將在他們中誕生!!!”
熱情高漲,圍觀的觀眾也傳來了熱烈的呼喊聲,同一時刻,倒計時再次響起。
“5”
“4”
“3”
“2”
“1”
“出發!!!”
數十輛形式各異的機車,如同脫韁的野馬飛速向前駛去,嗖嗖嗖的直響個不停,播報員、人群也頓時陷入了高潮,但隨即,他們又立馬被一奇怪的身影吸引住了視線。
只見站在原地,柴焦左腳著地,右腳不停的將打火杆向下壓,他選擇采用了腳啟動的原始方式。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播報員也是緩了會兒,才顫巍巍道:“178號,我們可以看到178號,他選擇用腳來打火, 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麽用,但這一定是某種有意義的方式!”
“對,一定是某種儀式,盡管這是晉級決賽的最後一場!”
轟的一聲,藍白機車成功被點燃,播報員也乘機高呼道:“他成功了,他成功打著火了!”
還來不及坐穩下來,不由的又是轟的一聲,柴焦扭動了油門,那機車也頓時拖拉著他向前方駛去,落地的腳踏板頓時冒起一陣火花。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出發方式,一時間場地內的人群又陷入了沉默。
......
轟隆隆的,數十輛摩托車在橋面上飛速行駛,而視線的黑暗之處,便是那一望無際的深淵。
領銜的是一短發女子,戴著黑色頭盔,騎著造型簡單,流線感十足的黑色機車,與後方的人群甩出數十米的距離。
再然後便是20幾個白色騎行服的身影,他們依舊佔據了主要的超車道,牢牢堵住了後方的隊伍。
“會長,怎麽樣,要追上去嘛?”其中一個,壓低著身子,對著耳邊的麥克風說道。
“不,再等等,站住道就行,還不是時候。”
“好。”
麥克風與耳機相繼被隱藏在了頭盔下,雖然彼此飛速行駛著,但這群白色騎士依然如同一個完整的陣列,有條不紊的執行著命令。
但下一秒,在即將駛出橋面時,耳機裡傳來了幾聲慘叫。
“會長,有人追上來了......啊!!!”
“瘋子,他就是一個瘋子!”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