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思緒雜亂的柴焦,滿是疑惑,“你不是山塔嘛?”
“難道洪九就是山塔?”
忍不住睜大了雙眼,但柴焦立馬意識到自己說多了,不由的連忙找補道:“不對不對,你不是,是我判斷錯了,你只是洪九而已。”
“呵呵......”
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冷笑兩聲,柴焦額頭上冒出虛汗,他只希望對方能相信自己。
不過高大男子卻絲毫不在乎的,他只是露出稍許詫異後,隨即便微笑道:“放心吧,無論是山塔,還是洪九,我都不會傷害到你,不過,你的直覺還真是出了名的靈......南瓜?”
有一種在看小孩子般的表情,柴焦對此呆呆的,他對南瓜這一稱呼還尚不熟悉,但見到對方這麽坦然,他也覺得無須再隱瞞什麽。
“所以山塔就是洪九,那個平日裡在汽車店打工的,不顯眼的打工仔,就是塔爾本城南區赫赫有名的扒手?放逐會會長?”
有些驚掉下巴,柴焦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在維修店的經歷,他才發現自己竟毫無察覺。
全身寒毛直立,柴焦隻覺得有些後怕,洪九見此,也不過多解釋什麽,他扛著巨劍,疲倦的坐在路邊台階上,長舒了一口氣後,便繼續道:“你知道,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你不也一樣嘛,柴焦?”
投來稍許疲倦,勞累的眼神,洪九只是簡單看了一眼,似乎充滿心事。
不過,柴焦也只是有稍許的驚訝,他並不打算追問什麽,轉而好奇的問道:“那你還回汽修店嘛?”
“回去,怎麽不回去?那裡可是我唯一寧靜的地方了......”
長歎幾聲,洪九顯得有些感傷,但隨後他又轉過頭看向柴焦,同樣好奇問道:“你呢,你來參加這個比賽幹嘛,南瓜不是一直很低調的嘛?怎麽會突然活躍起來了?”
“額......”
有些為難的笑了兩聲,畢竟沒錢這種理由,柴焦還是有些難脫出口,他思考了會兒,指了指摩托車上昏睡的劉浪道:“是他,他非要拉我來的。”
“哦......”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洪九也不繼續追問,繼而說道,“那好,不過有個事我比較好奇,比賽時你的狀態......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直勾勾的露出雙眼,洪九緊盯著柴焦,似乎想要逼問出什麽,雖然他認為對方大概率不會透露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但還是想先試探一番。
眼睛呈灰棕色,卻異常的充滿鋒利,被這麽一看,柴焦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下意識的想要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但是大腦一轉,柴焦又立馬意識到了什麽。
從根源上來說,柴焦並不知道具體原因,他只能大略猜測這件事和那詭異的佔卜師脫不了關系,再然後就是發作時間,還有抑製辦法,柴焦除了一瓶白藥,也全然不知,而作為初來乍到的穿越者,最忌諱的便是沒有人指引。
雖然......原宿主看起來也挺神秘、非凡的,但自己畢竟只有破碎的記憶,對未知的力量又沒有什麽特別的了解,這也是不利的......
思考著,柴焦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了洪九,雖然並不知根知底的,但這確實是柴焦當下的唯一選擇。
咽了口口水,柴焦直接了當的道:“我也不太清楚怎麽回事,隻覺得自己不受控制,意識也比較模糊,還有,我在比賽前接受了一個佔卜師的佔卜,她用銀針刺了我,我敢肯定,她一定有問題!”
一連串脫口而出,顯得十分真誠的話語,讓高大的洪九忍不住一愣,他先是呆滯了會兒,隨後才尷尬的笑了兩聲道:“哦......哦,是這樣啊,那應該是常見的‘夜貓症’。”
“夜貓症?”柴焦忍不住歪頭一問,現在想來,自己發瘋時的確像一隻貓,“那是什麽?”
“它呀,是南區流行的一種疾病,當然了其他的分區也有,只不過不突出,所以你沒聽過也很正常,這種病並不致命,只不過每到夜晚,紅月盛行之時,患有相關病症的人員,就會像貓一樣遊蕩......什麽四肢爬行,往屋簷、圍牆上跳,都是這種。”
腦海中逐漸浮現起相關畫面,雖然聽起來有些怪異,但聽到並不致命後,柴焦還是忍不住松了口氣,但還沒等他多想,洪九又繼續開了口:
“不過,你和他們似乎有些不一樣,你至少......能保持一定人的意識,能駕駛機車、比賽,所以,我想你說的是對的,你的病症應該和那口銀針,或者是佔卜師脫不了關系,她應該有著某種手段,能對此類病症進行調控。”
“不過, 塔爾本城的佔卜師本來就很稀少,又大多神秘,所以......這調查起來應該有些難度......”
摸著下巴,洪九低著頭思考了會兒,但柴焦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乾脆直接了當道:“那好,洪九,或者是放逐會會長,這件事我能拜托你幫我調查嘛?當然了,我願意提供相應的報酬。”
說這句話時,柴焦心裡是虛的,畢竟他現在可是自身難保,不過,俗話說得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柴焦還是決定先把“生意”做起來。
聽到對方提出的合作,洪九不由的露出笑容,他向來喜歡和爽快的人做生意。
“當然可以,無論是情分,還是其他什麽,我都會願意幫你,不過,我不需要你的‘報酬’,只需要你幫我做些事情。”
“事情?”大腦旋轉思考,柴焦覺得,這是一個含糊的概念,有一種“在拖自己下水的味道。”
洪九見此,看出了對方的顧慮,忍不住笑了笑,繼續道:“放心吧,只是你擅長的一些事情而已,當然了,肯定不會像上次一樣危險,也不會違背你‘劫富濟貧’的原則,相反,我還會提供相應的報酬。”
臉上掛滿了誠意,但柴焦依舊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沒有其他選擇。
長歎了口氣,柴焦緊繃的表情也有所放松,他伸出自己的左手,露出笑容道:“樂意之至。”
“樂意之至。”
雙方簡單握了個手,達成某種協議,隨後在把昏睡的劉浪送回家後,他們也各自告了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