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組丟失目標後,只能悻悻的回歸大部隊,值得一提的是,此刻他們孤立了所有人。
五分鍾前,劫後余生的小貓女癱坐在地上啜泣,不想卻被人一腳踹倒。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怎麽敢惹他?!”
“猴子會不會報復我們啊?可是…我們也打不過那兩個怪物啊…”
“賤人!你乖乖去死不就好了!”
四周的惡毒咒罵聲讓小貓女痛苦的捂著耳朵,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直到,有人揪住了她的長發,把她提了起來。
“我知道你,那個死在紅燈街的薩普,是你姐姐吧?”
“她…很潤…”
小貓女豎瞳緊縮,透過繚亂的發隙,她看見男人正舔舌邪笑。
自打姐姐離去,半年來,她顛沛流離,身心早已變得麻木。
“是你!是你殺了她!”小貓女歇斯底裡的嘶吼著,爆發了所有的怒氣。
“我要殺了…”
“啪!”男人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並將她打回現實。
“小笨蛋,你姐姐是猴子殺的。”
聞言,吃痛的女孩瞪大眼睛,茫然之中竟忘記了還手。
“跪下,求我告訴你那天晚上的真相。”男人很享受這種操控人心的感覺。
他把女孩扔在腳下,表情滿是得意。
“夠了!”墨非閃身而至,大手摁住男人的臉,將其拖行數十米。
眼神空洞的小貓女被靈兒一把擁在懷中。
感受著久違的溫暖,小貓女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不顧人渣的哀嚎聲,墨非冷厲的逼問道。
“告訴我!那天晚上的真相!”
紅燈街,是古蘭城的風月之地,讓多少男男女女流連忘返。
而白天在冒險者公會當前台的薩普,到了晚上就搖身一變,成了這裡的頭牌。
某天,妖嬈魅惑的她,竟破天荒一次性接待了兩名客人。
鏖戰許久之後,女人滿臉春意的把吊墜重新戴回遍布吻痕的脖子上。
對方出價太高了。
薩普透過窗台望著猴子和他的好兄弟勾肩搭背,樂呵呵的離去。
“男人!”
作為賺錢的工具,還是挺會玩兒的嘛。
薩普把自己埋在鋪著柔軟毛皮的椅子裡,嘴角微微勾起。
燈紅酒綠,夜色撩人,兩兄弟時不時就來光顧她的生意。
直到某次事後,猴子壞笑著說,要帶她去西大陸。
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給臉不要臉的賤人!”猴子忿忿的罵道。
“滾!兩個小赤佬!敢把髒主意打到老娘身上!”薩普憤怒的從窗口扔下椅子。
木頭破碎的響聲嚇得兩兄弟一溜煙兒的跑遠了。
畫面一轉,薩普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慌亂的撿起毛毯,裹住姣好的身軀,這才安心不少。
兩行清淚,暈開濃妝。
躲在黑暗中的女人忍不住啜泣。
但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橫死街頭。
“你!”
雨,肆意打在薩普滿是不可置信的臉上。
嬌軀艱難的倒下,平坦裸露的肚皮上不斷滲出鮮血,轉眼間便染紅了原本清澈的水窪。
猴子回頭狠狠的淬了一口,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卡特…你要活下去…”視線逐漸模糊,雨傘飄落在地,蓋住了女人的身體。
從此世間少了一個薩普,多了一個可憐的小姑娘。
“事情就是這樣的…”模樣淒慘的利普,交代了一切。
“需要搜魂嗎?”靈兒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已然崩潰的小貓女,美眸飽卻含殺意。
“要!”墨非果斷同意。
眼看靈兒的柔荑就要覆上腦門,利普狠下心來,不再求饒。
“我早就是白手會的人了,不怕詛咒的話你就搜吧!”
“等等!”墨非趕忙抓住靈兒的手。
“我們可以去找教會裡的祭司,解除詛咒!”墨非一口氣說完出發前,從薇婭兒口中知道的應對之法。
於是墨非捏碎了人渣的四肢,將其打包扛在了肩上,行囊也暫時托付給靈兒。
總算成功的安撫住了她。
哦對,還有緊跟在二人身後的小貓女。
一路上風餐露宿,終於在這天下午抵達了海岸邊。
“大海啊!”闖西陸的人們迫切的想知道,海的那邊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墨非也是第一次看見大海,輕嗅著海風傳來的鹹濕水汽,少年不由得愣了神。
“小家夥,害怕嗎?”靈兒扭頭柔聲問道。
卡特默默的搖了搖頭,抓著少女衣擺的小手卻加重了力氣。
墨非忍不住會心一笑。
“現在的大海啊,很平靜呢。”靈兒喃喃自語。
浪花拍岸,好像在回應著少女的回憶。
“海的那邊,是敵人!”
“他是瀛洲人?”
“靈兒!快跑!”
“走啊!別管我!”
“你為什麽!背叛我!”
“我也想活下去啊!靈兒!”
火光衝天的孤島上,女孩沐浴在星光下,這份久違的自由是同伴用生命換來的。
爆炸聲中傳來追兵的聲音,女孩狠下心來,縱身跳下懸崖,小小的身體瞬間被波濤洶湧的大海吞沒。
許久之後,早已暈厥的她擱淺在海岸邊,已然身處又一個異國他鄉。
努力在古蘭城生活的她,時常會被噩夢驚醒。
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
那個該死的瀛洲實驗室…
那個同樣渴望自由的少年…
“靈兒?你怎麽了?”
“姐姐?”
墨非感受到少女的氣息變得異常躁動, 趕忙沉聲喚醒她。
就連小貓女都能隱約察覺到。
“靈兒姐姐,很憤怒,也很難過…”
少女終於回過神來。
望著一大一小兩個擔心她的人,她抱起卡特,擁在懷中,親昵的蹭了蹭小貓女的衣襟。
“走啦。”靈兒又回到了平日裡那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什麽?五十五枚金幣?”墨非黯然失色,大為震驚。
靈兒鬱悶的掏錢,她也沒想到船費會這麽貴。
大人二十枚金幣。
小孩十五枚金幣…
卡特宛若做錯了事,低頭不安的絞著手指。
“沒事兒,你墨非哥哥啊,就這副德行,摳門得很。”靈兒是這麽安慰小家夥的。
“錢袋不是一直都歸你管嗎?!”
墨非委屈的心聲無人得知。
水手們吆喝著,拉回最後一根濕漉漉的纜繩,費力的擱置在甲板上。
船尾立馬爆發出蓄力已久的澎湃能量,化作無比強大的推進力讓這艘巨輪迅速駛離海岸。
“西大陸,我們來了!”三人憑欄望向碧藍大海。
角落裡的行李堆中…
四肢盡斷的利普動彈不得半分,就連嘴巴都被貼心的靈兒用破布堵住了。
什麽破行囊,是真不透氣啊!
是自己買的?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