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來到這世間的人,都要找到自己的定位,和目標!
所以,我覺的……就是進取者小隊了!
多謝諸位兄弟的款待,希望咱們來日方長,他日再一同舉杯,暢飲它個……昏天黑地!
少卿說完話,最難過的當屬不服就乾,當場鬱悶的狠狠地灌了幾大口酒!
其實少卿心裡自有一杆秤,一瓶進階藥水看似是守望者小隊的上級執行大人的許諾;
但實則出處還不是來自小隊內部,三個月發放一次的進階藥水,誰也沒有多余的。
當不服就乾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看小隊隊員那異樣的神色就能看出些端倪來,搶人飯碗的事,少卿可做不出來。
剛出中餐廳,玉誘的質問就到了!
“你莫非真稀罕他們小隊的進階藥水不成?”
當然稀罕,而且還稀罕得不得了呢!少卿正色道:我只是還沒來及說出口,你就進來了,玉誘你打斷了我的節奏,要不然我早就嚴詞拒絕他了!
是這樣麽?玉誘俏臉仔細端詳著少卿,大眼睛裡寫滿了不相信三個字!
玉誘一米七三的身高,穿上該死的恨天高,二人平視,就造成了如此尷尬的局面!
我心光明,亦複何言!
二人因這個話題吵吵鬧鬧,一直到紅浪漫門口,少卿才知道原來是陸判官聯系不上下屬,這才祭出玉誘這個大招。
其實完全沒必要,對於少卿而言,去哪裡都一樣,只要變強查清楚青梅竹馬離奇失蹤的原因,如果有可能的話找到她……這也是少卿當初拚命訓練要加入這守夜人組織的原因。
當然留在進取者小隊的話,他有兄弟還有一個非常養眼的紅顏,他早就在心裡權衡過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大紅色禮服的服務生突然異變,一爪拍向少卿,更有一隻牛犢般大的毒鼠,張著獠牙,朝少卿的正面急速衝來;
微醺的少卿,失去警惕,根本防備不及,眼看就要失去自己上半身之時;
幸好身邊還有一位反應慢半拍的守夜人,在最後關頭玉誘拉著少卿一個貼地滾,躲過致命兩擊。
少卿逃過一劫,但後背沒能幸免,被變成暴徒的服務生在少卿後背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痕,隨後消失在街道深處。
一擊過後牛犢般大的毒老鼠也拉開一個井蓋,硬塞了進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方速度極快,一擊過後絕不停留,顯然受過專業訓練!
擁有訓練暴徒的能力,且與少卿結仇的只有一位——院長。
少卿半跪在地,後背沁血的同時,冷汗直冒。
心裡萬種可能,那紅衣服務生少卿與之打過招呼,就是在大門口聽“不服就乾”侃大山的那一位,想想剛才還一臉的崇拜樣……少卿心裡震驚極了!
竟然誰也沒看出來他的真面目來,還有一種可能……
玉誘第一時間聯系了判官,二人不打算與裡面的守望者小隊匯合,匆匆離開,這裡百姓太多,少卿一身傷容易引起恐慌,和不必要的麻煩!
還有一點,少卿被人出賣了,最有可能的就是守望者小隊的其中一人。
知道少卿行蹤的就幾個人,守望者小隊,判官和玉誘;
首先玉誘救了自己,她也是最晚知道少卿地址的,按這個時間判斷,偷襲少卿的門童早已出現,所以玉誘嫌疑被排除。
第二個。判官,他既然知道自己在紅浪漫。甚至能精確到中餐廳,那麽他是唯一一個知道少卿行蹤最多的人。
但是,為什麽將刺殺地點無腦的選擇在這裡,這在少卿看來即便是別墅裡,或是少卿必經的路上,截殺他都要比將埋伏地點安排在這裡要聰明:
因為玉誘若是今天不出來攪局,那麽少卿周圍很有可能圍繞的是八個實力強勁的守夜人。
他們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反之則不然,要是守望者小隊裡出現奸佞……那麽門口就是最好的刺殺位置,九成把握少卿今天必死無疑;
試想一下,眼皮底下將少卿灌醉,直接送入敵人準備好的終極殺陣……
要不是玉誘不合時宜的闖進來,那麽少卿當沒有半分活路。
所以兩相比較,少卿選擇相信判官。
至於守望者小隊裡深藏奸佞這種事,就只有匯報上層讓他們處理了!
歪倒在玉誘的粉紅系帕拉梅拉後座,少卿很苦惱!
不知道院長取決於什麽動機,要殺自己滅口!
地下空間這事早就上報了,為這件事滅口,顯然太晚了!
到底……為什麽呢?院長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你究竟要幹什麽呢?
看著少卿怪異的姿勢,暴力駕駛的玉誘回過頭,美麗的輪廓線上,眉毛俏皮的皺了皺,貝齒親啟道:很痛嗎?需不需要我開慢點!
少卿搖搖頭鄭重道:今天多謝你,要不是你,可能就死掉了!
玉誘似乎有點失落:暗堡裡你不也一樣救過我麽?非要計較,那我們算是扯平好了!
啊……有點痛!我好像受了嚴重的內傷,玉誘,判官有說啥時候到麽?
玉誘:沒有!
那我在忍忍!……
女人心海底針, 就像福利院的院長一樣,一邊又要打,一邊又要哭,真是一點也搞不懂女人!
緊張的氛圍,相遇判官車隊還要一段距離,徐少卿隻好跟玉誘聊聊案情!
跟玉誘重新推導一遍,看看有沒有遺漏處。
最後在二人一致推理過後,發現並沒有什麽遺漏處,判官的嫌疑也得到進一步洗清。
“那為什麽院長要殺你呢?”玉誘不解回眸,會說話的大眼睛裡有一種擔憂,更多的是困惑不解》
是啊!對付一個超凡境的守夜人,明顯過了!
一般來說傲世境甚至以上的高位者才是對暴徒們威脅最深的,要埋伏也是埋伏他們才對……
“你說埋伏誰!”拉開車門,判官壯碩的身影出現在少卿面前,二話不說,一支生命原液就被打入少卿背部。
正在想著事的少卿,完全沒發現車已經停了下來,更沒想到陸判官已經站在車窗外邊,將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我是在分析案情,這其中古怪之處甚多!,請陸執行長官一定要慎重才是!
將良子裡的記錄信息,和自己的分析一並交給了判官!
少卿準備回家養傷,本來就是來取生命原液治傷的,少卿的三支藥水早就用完了,玉誘一身便裝也沒帶,隻好讓判官送來。
現在取到並注射了,那就要回家取上裝備將自己重新武裝起來才行!
既然院長已經出招了,那就要做好隨時接招的準備才行!
告別判官,並婉拒了玉誘相送,少卿套上件大衣便獨自騎共享單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