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行要投誠!
還在忙於安排麴義的北上事宜,忽然就從下屬的口中得知了這樣的消息。
麹展沉默。
老實說,一開始他確有收服閻行的想法,這人畢竟系統認定的二流,更是有帶兵的經驗,畢竟任職一城守備在沃野羌中已經算不錯的履歷。
但隨著自己薅完韓遂的羊毛,龐德,麴義的加盟,暫時填補了對武人的需求,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有這兩俘虜的事情。
真是慚愧。
不過,迷途知返,自是一件好事,瞥了眼系統。
【姓名:閻行·二流武將】
【忠誠度:61】
【屬性:力量·77+5、體質·78、精神·73+10、敏捷·77】
【強擊(力量+5)】
【度勢(應對不同場景,提高10點對應屬性)】
昔日讓自己欣羨的一身數據,現在看起來,自己已經達到了這個水準,甚至猶有勝之!
【宿主:麴展·二流武將】
【屬性:力量·76+5、體質·80、精神·72+5、敏捷·79+5】
【可分配屬性點:7】
【可佩帶詞條數:2】
【九曲:你的心思九竅玲瓏!精神+5,敵方計謀成效-20%】
【鐵騎:要問問西涼鐵騎的馬蹄答不答應!敏捷+5力量+5】
總共是個人才,收服還是很有必要的。
但不能立即答應,男兒總是如此,得到的太輕易,自是不會珍惜,麹展兩世為人,豈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想要投誠,很好,還需一投名狀!
他麹展不想背負殺害名士的惡名,那就看你閻行,能不能一表決心!
當晚,睡夢中的韓遂,迎來了屬於他的命運。
命運扼住了他的咽喉,是物理意義上的扼住。
閻行的目光平靜如水,仿佛這位昔日的上峰,與自己手下曾經的亡魂,沒什麽兩樣。
“韓文約,怪不得我了,要怪,就怪你該死的野心!”
暗自找到慰藉自我的理由,閻行徹底斬斷了心中的不舍,手上的勁道慢慢加大,整個人也須臾之間變的極端。
“人總是會變的,不是麽?”提著韓遂的人頭,閻行忽然咧口一笑,方才的一刻,他的心境,他的信條,他的世界,變得不同。
他感覺到了,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選擇了一條不歸路,並開始奪命狂飆。
人正是如此,在積累了足夠多的底蘊後,總會在生命的某個路口,破繭成蝶,亦或者化蛇為龍。
……
麹展忽然發現了新大陸。
原本的設想中,在殺死韓遂後,閻行的忠誠度會有所起伏,無論增減,他都能接受,但是,他第一次見識到,除了自己之外,居然有人還能變出詞條來!
【姓名:閻行·二流武將】
【忠誠度:69】
【屬性:力量·77+5、體質·78+10、精神·73+5、敏捷·77】
【強擊(力量+5)】
【度勢(應對不同場景,提高10點對應屬性)】
【亂命:誰在殺死那些夢幻泡影?另一個我!不相信宿命的人,終會陷入迷途;精神+5】
這條嶄新的詞條,讓麹展嘖嘖稱奇!
原來詞條這玩意,居然可以在經歷重大變故之後,“長”出新的!
這可真是重大的發現!
說不定,自己以後可以琢磨出一條可複製性的方案,來提升下屬的屬性!
不過,既然閻行的忠誠已經來到了70的邊緣,相比於早就投降自己,忠誠度卻始終維持在65上下的匈奴小兒,已經算是經過了系統的驗證。
既如此……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背負著殺害了韓遂的閻行,立馬得到了麴義的副將一職。
去吧,去西域,去無人知你的地方,大展拳腳,把我需要的一切,拿來!
五月中旬,麴義全副武裝,和麹展辭別。
自打麴義經歷了一系列的變故,已經褪去了幾分青澀和驕狂。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北進西域,勢在必行。”麹展輕輕的捋了捋麴義並不平整的衣物,旋即又重重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此去千裡,向導不明,莫要心急,若非漢廷虎視,本該是我親自前去的。”
“家主不必如此,好男兒志在四方,此去西域,雖做不得班定遠,傅介子那般好大的事,但也絕不會墮了我麴家的名頭!”
麹展笑罵道:“此去劫掠,打不得麴家的名號!”
為了配合麴義的行動,麹展更是在湟中以北,交通方便的沿途,設立了幾處營寨,既有傳遞信息的用意,更是做足了接應的準備,其中更是囤積了不少牛馬,方便把一些重要的收獲,及時運送回來。
自此,沃野羌北進西域的歷史,徹底拉開,麴義,也率領著一千騎兵,緩緩北上。
……
事實上,漢室對西域的掌握,今日早已不複存在。
後世記載東漢三次統一西域,又三次從西域撤退的曲折經歷,便是著名的“三通三絕”。
按下其中班家數代猛男,神擋殺神,以一敵百的壯舉不表。
其中,元嘉二年(152年),西域長史正敬為於闐所殺。 永興元年(153年),車師後部王阿羅多起兵反漢,便是第三絕的標志。
其實,西域諸國始終搖擺在大漢和北匈奴的爭鬥之中。
匈奴勢大,以烏孫為首的諸國便倒向匈奴,漢軍洶洶,這些牆頭草便會再倒向大漢。
到了光和三年的今日,先後將近30年的時間,漢室幾乎已經不再派人前往西域,此時的西域早已淪為了北匈奴的藩屬,更是多次寇問敦煌,而麴義,就是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倒反天罡,北進西域,行劫掠之事。
看似異常危險的行動,實際上對於麴義一行人,卻並無太大的壓力。
要知道,東漢一朝,雖說歷經三通三絕最終失去了對西域的控制,但整體對西域的用兵,往往都是以寡擊眾。
例如:班超班定遠,他平定西域,,所有將士加起來,也不過千余人;之後更有班勇作為西域長史,領兵五百屯守柳中,鎮守期間,先後納降樓蘭、龜茲、姑墨、溫宿,擊敗北匈奴兩萬人的強大軍隊。
放眼整個古代,也只有我泱泱華夏,人才輩出,方能經常打出這種誇張的戰損比。
話說回來,正是因為漢廷對西域這種動輒鎮壓的態勢,使得漢人對西域先天有著一種自信和向往。
整個東漢一朝,班超一人的粉絲數量更是遙遙領先!
對麴義亦然。
盡管在戰術上,他已經盡可能的重視敵人,但在戰略上……
此番北進,他連佔領土地,收服漢土的使命都無,區區數十小國,怎比的了他足足一千鐵騎!
擊鼓!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