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再仔細想想,三個小孩都不是你的,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高難度的,千千萬萬都難出一次的巧合?”
康麗娟把西門世慶拉到另一個房間後,對他大聲問道。
“姐夫,雖然現在的人都是貓變的。”
“但貓如果在家裡被主人喂飽了,甚至是吃撐了,它還會跑出去偷吃別人家的零食嗎?”
“哪隻到外面偷吃的貓,不是因為在家裡餓了饞了,又找不到吃的情況下,才會跑到外面去偷吃,去蹭吃的?”
康麗娟突然把聲音放小到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程度後,附在西門世慶的耳邊說道。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不是有意饑餓我姐姐,故意讓她出去偷人的?”
“你!”
西門世慶幾乎被康麗娟氣得說不出話了。
現在的男人為了掙錢養家糊口,996,007,肝都被卷碎了,頭髮都被卷光了,睡眠都被卷沒了,哪還有心思喂……
“你的本錢也不小,”康麗娟兩眼發著藍光,“你老實說,到底喂給誰了?”
“說!說出來我和你保密!”
康麗娟似笑非笑。
這個姨妹子真是色膽包天,在她老娘的家裡,竟然敢偷偷調戲姐夫,姐姐可忍,姐夫都不能忍!
對這種沒臉沒皮的姨妹子,只有以毒攻毒。
她粗痞,你比她更粗痞,她流氓,你比她更流氓,才能製得住她,讓她服服帖帖。
西門世慶略一思考,很不客氣地說道:“我喂你,你敢吃嗎?!”
“呿!”
“只要你不怕你那肌肉發達、思維簡單、脾氣暴躁的妹夫,把你揍成一個大豬頭,你就盡管來吧。”
“我崽都生了,害怕你姐夫!”
“你敢喂,我就不敢吃!”
“要不要現在就脫開褲子試一試?”
你他萘萘迪,還真是一個女流氓!
你比潘金蓮還敢說。
西門世慶只有閉嘴不敢接話,只能悄悄地腹議幾句。
“再說,現在的男人,如果沒有財,或者長得不帥,他有軌上嗎?他上得了軌嗎?”
康麗娟喋喋不休地繼續說道。
“現在的女人,如果沒有顏值,沒有身材,不溫柔懂男人,她那軌道就是擺在那裡吆喝,你看有沒有男人去上的?”
“所以能夠出軌的,至少都是在某一個方面,甚至是幾個方面,都是比較有能耐,特別能夠吸人眼球的社會精英。”
“可以說,現在的人沒有幾個不出軌的。”
“都是成年人了,只要你情我願,不動強,不脅迫,那就不是出軌,而是接軌,是試軌、同軌、合軌。”
“你情我願,是很正常的行為,遲早都會成為一種生活的選擇,甚至會成為一種新的常態。”
“所以姐夫,你那親子鑒定結論,就到此為止,不要再自己去給自己丟醜了。”
“這是兩個不同性質的問題,康麗娟,你不要把它們混為一談,為你姐姐推脫責任!”
西門世慶非常嚴肅地懟道。
“夫妻在婚姻存續期間出軌,不論是誰,都是對夫妻相互忠誠的背叛!”
“這是一種道德品質問題,人品問題,原則問題。”
“是婚姻中的底線,誰也不得突破!”
“是婚姻中的高壓線,誰也不能觸碰!”
“誰突破,誰觸碰,誰就是婚姻的破壞者,誰就是婚姻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想遵守婚姻的承諾,就應該先離婚,至於離婚之後怎麽生活,那都是個人的選擇,沒人指責,也不會有人指責。”
“你這樣認為,也沒有錯。”
康麗娟看著西門世慶一笑,說道:“但社會是多元的,世界是精彩的,生活是生機勃勃的。”
“一潭死水的單一生活,遲早會令人單調、生厭、膩歪和無聊的,會讓人感到死氣沉沉,如在墓中。”
“大部分人對婚姻生活的向往,都是既有穩定的,更有新鮮的,既是嚴肅的,又是活潑的。”
“所以我就不相信,姐夫你結婚以來,從來就沒有想過其他女人,就沒有把那些女明星、女網紅、女主播,當做自己的夢中情人?”
“除非姐夫是一個外面牛屎光,裡面一把糠,中看不中用,有心無力的男人!”
康麗娟突然自顧自地大笑了起來。
笑完,康麗娟走到西門世慶的身邊,悄悄地和他耳語道:“我建議姐夫還是到男科醫院,去好好檢查檢查,找找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只有找到了問題的症結所在,問題才能迎刃而解。”
“也只有這樣,才符合邏輯,也才有科學精神!”
隨後大聲說道:“姐夫,你說是不是?”
被康麗娟一說,西門世慶頓時也感到自己有些問題了。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不停地想。
自己的身體,說不定還真的有問題。
想想結婚後的這十多年,自己對那個方面還真的不是很努力,也不是很感興趣,有也行,沒有好像也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也許自己的身體真有問題?
比如精子的存活率過低?
要不,為什麽就沒有一顆種子發芽破土,成長為苗?
而親子鑒定的科學性是不容置疑的。
它的精準性是99.99%。
誤差的概率只有萬分之一。
一次性做了三份親子鑒定。
三份的結論都是一樣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就在西門世慶準備前往男科,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檢查時。
“叮”的一聲,AI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突然響了起來。
“尊主請注意,你現在正在完成系統任務。”
“務必牢記系統任務的要求。”
“切勿被帶錯方向,跟著他人的節奏走。”
AI的聲音仿佛一股清風,把西門世慶紊亂的頭腦吹醒了。
“媽,你看,我不是幾句話就把西門世慶打發走了?”
看著西門世慶離開的背影,康麗娟對胡豔瑜說道。
“女人對付男人,根本不需要吵架的,至少有一千種辦法,可以讓他們乖乖聽話。”
“只有腦瓜子不好使的人,才會用一吵二鬧三打四撕逼的下下策。”
“不!”
胡豔瑜打斷康麗娟的話說道,“對於西門世慶,我們必須在氣勢上徹底壓倒他。”
“否則,你姐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我剛才已經給派出所報警了。”
“坐骨那裡越來越痛了,我感覺可能是骨折了。”
“那就馬上到醫院去檢查,喊醫生多照幾張片子,看有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康麗娟對胡豔瑜說道。
“我們把所有問題都推到西門世慶身上,要派出所關他幾天,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調皮!”
胡豔瑜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