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世慶沒有想到,一直對自己還不錯的嶽母大人,一聽說自己做了親子鑒定,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惡魔,成為蠻橫不講理的潑婦。
他原本來找嶽母,是希望嶽母勸勸康麗霞,除了給一個滿意的說法,就是好聚好散,好合好分。
看著嶽母現在這麽袒護康麗霞,窩在西門世慶心裡的所有委屈、不滿和憤怒,這時如火山一樣全部爆發了出來。
“你女兒偷人,和別人生孩子,你不罵她,你不懲罰她,你反而豬八戒算帳,倒打一耙,罵我做親子鑒定!”
“你這樣包庇她,不是老糊塗了,就是混帳了,你和她就是蛇鼠一窩,母女一樣!”
西門世慶憤怒地發泄道。
“什麽?!什麽?!”
“你說我們是蛇鼠?!!”
“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打死你這個陳世美!”
“打死你這個捆起褲子就不認帳的混帳東西!”
胡豔瑜一邊大聲叱罵,一邊拿起一個長把子掃把,就向西門世慶狠狠地打去。
剛才還坐在那裡沒有講話的康麗娟,這時迅速站起跑了過來,伸手就抓向西門世慶。
一對母女都毫不猶豫地向西門世慶開起仗來。
好男不跟女鬥。
西門世慶見勢不妙,立馬轉身就向門外跑去。
還沒有來得及開跑,西門世慶的肩膀上就挨了胡豔瑜狠狠的一掃把。
胡豔瑜雖然五十多歲了,但打起人來的狠勁,一點也不比年輕人差。
就在西門世慶吃痛,想去摸摸被打痛的地方時。
姨妹子康麗娟的狗爪子已經從正面抓向了他的褲襠。
現在的西門世慶,是真正的處於腹背受敵的危險之中。
特別是康麗娟的掏窩行動,一旦中招,就極有可能把自己秒變成太監!
西門世慶趕緊一側身一縮身,瞬間就蹦跳了出去,來到門外,躲開了康麗娟的險惡企圖。
胡豔瑜是江山市的第一批拆遷戶,現在居住的依然是翻建後,單家獨院的房子。
一棟五層的房子,前面帶有一個小空坪。
是真正的自建房,典型的城中村。
胡豔瑜見西門世慶逃到屋外的坪子上,拿著掃把就追了出去。
天空下著濛濛細雨,地上一片潮濕潤滑。
西門世慶來到空坪上,以為逃出大門了,嶽母和姨妹子就不會再來圍追自己,可以松一口氣了。
正在他想著,怎麽從嶽母那裡得到康麗霞的聯系方式,胡豔瑜和康麗娟已經從屋裡追到了空坪上。
母女二人一個從後面,一個從正面快速圍了上去。
看著康麗娟這個姨妹子又要直掏自己的鳥窩,他緊急挪動身子,才避免了她的直抓,但小弟弟還是被她十分不要臉的摸了一把。
“啪!”
與此同時,隨著一聲重響,嶽母胡豔瑜的掃把再一次打在了西門世慶的背上。
西門世慶情不自禁地舉起手,去挪開胡豔瑜打在自己背上的掃把。
還沒有等自己的手挨到她的掃把。
只聽見“哎約”一聲,胡豔瑜已經四腳朝天,摔倒在空坪子的水泥地上了。
西門世慶趕緊看了過去,只見胡豔瑜摔倒的地方,隱隱還有兩條不短的滑痕。
估計是胡豔瑜用力過猛,加上地上比較濕滑,加上跑步的慣性,沒有及時收住用力,而滑倒在地上了。
五十多歲的年紀了,這一摔倒,也是夠吃一壺的了。
西門世慶和康麗娟兩人見狀,都先後跑到胡豔瑜身邊,一起合力將她慢慢扶起。
西門世慶見她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便蹲下身子,要把她背進房子裡。
“媽,你沒事吧?”
“就怪他這個畜生!”
胡豔瑜狠狠地罵道,“不是他這個畜生做那種畜生都做不出來的缺德事,我會怒火攻心,氣憤衝頭嗎?!”
“我會拿掃把趕他出門嗎?!”
“如果不是為了趕他離開,我會摔倒在地上嗎?!”
胡豔瑜越說越激動,眼淚口水一起爆發而出。
“麗娟,麗娟,你趕快和老娘報警!”
“就說三十歲的女婿衝到嶽母家,把快六十歲的嶽母推倒在地,造成了重大傷害!”
“麗娟,你不要管我,你趕快用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這樣的畜生,我一定要讓他去吃牢飯!”
“媽,你先不要急,先到沙發上坐下,休息休息。”
等胡豔瑜坐在了沙發上,康麗娟馬上就對西門世慶責怪起來。
“姐夫!”
“她是你嶽母大人,教訓你幾句,還不是為了你們兩口子好!”
“打是親罵是愛!”
“你作為一個女婿,給嶽母打罵幾下,不但是應該的,還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你怎麽能夠逃避教育呢?!”
“你也太沒有良心了!”
“她老人家把那麽好的一個女兒, 都嫁給你了。”
“給你都睡了十多年了,你還不應該感恩嗎?”
“特別是我姐,給你睡了十多年,生了三個小孩。”
“你卻去做親子鑒定,說三個小孩都不是你的。”
“你說的尊嘟假嘟,我先不發表意見。”
“我就問你,你要睡我姐的時候,我姐拒絕了你沒有?”
康麗娟說到這裡,微翹著嘴唇,直直地看著西門世慶。
西門世慶被這個姨妹子問得一愣,臉瞬間就紅了。
你一個姨妹子,有這麽問姐夫的嗎?
康麗娟見西門世慶的臉紅了,不禁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兩面人。
那一下掏鳥窩,雖然沒有完全成功,但那一摸,對這個男人還是有了一個基本把握和了解的。
十多年的老司機了,什麽妹妹沒看過,什麽味道沒嘗過,還裝成黃花郎一樣害羞,想騙誰呀?
老娘早就是女人家,崽都生了,男人的心思,誰不清楚?
康麗娟不屑地看著西門世慶,再次催促道。
“你說呀,我姐這麽多年,你想睡她,她有沒有哪次拒絕過你?”
“那,那倒,沒有。”
西門世慶有些不好意思的結結巴巴說道。
他覺得,把這種事情講出來,實在是太丟人了。
“既然這樣,你說的即使是真的,那也不是我姐姐的問題了。”
康麗娟繼而嘲笑道,“你想想,我姐姐的田任你種,你都種不出莊稼,怪誰?”
“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