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異性朋友,吳愛月首先想到的就是剛剛認識的西門世慶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還真是一頭野牛!
那種野蠻。
那股撞勁。
把自己另一個世界的大門,淋漓盡致地徹底打開了。
可惜他為了孩子,不肯和出軌的老婆離婚。
這是一種成熟穩重,舉重若輕,堅如磐石的男人。
這樣情緒穩定的男人,對於一個女人是多麽重要,多麽關鍵的品質啊。
這樣的男人,就是一艘面對重重困難,也會以頑強意志,堅定不移地越過千山萬水,到達理想彼岸的輕舟。
與此同時,西門世慶正在考慮,要不要把派出所對這件事情的處理結論,也一同放進到這個視頻裡面去?
畢竟這件事和派出所扯上了聯系。
就是不知道派出所會不會把處理結論,通報給當事人家屬。
如果通報給當事人家屬,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這個處理結論放進視頻裡,不僅自然和諧,順理成章,而且很有權威性。
簡直就是對婚內出軌的蓋棺論定!
過去自己雖然也上傳了數十個視頻,但都是屬於隨手拍的,而且剪輯也很隨意,所以單個播放量從沒達到一千次的。
這一次不一樣。
不僅所有的鏡頭都是自己拍攝的,而且自己還帶著AI面具出場,講話,配圖,配表情包,和講話同步的飛字等等。
最最關鍵的是,這次的主角就是視頻的上傳者,就是被出軌老婆戴上大綠帽的視頻上傳者!
其衝擊性肯定不一般!
這一次視頻,無疑就是一次自我揭醜,自己把自己的傷疤全部撕開給所有人看!
打工人的那種無奈,那種憤怒,那種顧忌,只要一看,就會清清楚楚地感應得到。
具有很強很強的代入感!
目的就是要引起所有人對出軌者的痛恨,對受害人的同情,對出軌問題的深思,進而引導人們對推動婚內出軌該不該入刑的問題,先進行網絡大討論,盡可能激發共鳴,形成共識。
至於讓出軌者受到倫理道德和紀律法治的多重教育,只有讓出軌者所在單位對其進行職場、紀律、法律等相應懲罰,並受到倫理、道德、家庭、社會教育後,才有可能真正洗腦,受到教育。
現在的婚內出軌,還沒有被納入刑法管控的對象,恐怕還無法像酒駕一樣,受到相應的法律製裁。
除非把婚內出軌納入嫖娼等的范疇之中,婚內出軌才有可能承擔刑事責任。
婚內出軌一旦入刑,真正地承擔相應的刑事責任後,才有可能形成婚內不出軌,出軌不結婚的普遍性風險共識。
西門世慶估計,自己這個視頻發出去後,引發的最大爭論,可能就是應不應該把婚內出軌,從倫理道德的層面上升到法律的層次,並將其視同於賣淫嫖娼、動強、當雞做鴨等等。
對於賣淫嫖娼、動強、當雞做鴨等等違法犯罪的不正當性行為,人們普遍都非常地憎恨。
但對於職場潛規則、禮貌性上床、約睡、劈叉、臨時夫妻、“職場夫妻”等等和他人發生不正當性關系的出軌行為,不少人雖然嘴上批評不斷,但在內心裡,卻是不同程度羨慕嫉妒恨的。
事實上,出軌是一個大概念,包含了一切違背夫妻或戀人之間相互忠誠義務的所有不正當不合德不合法的性行為。
因此,無論是違法犯罪范圍內的各種違法性行為,還是違反職場規則、倫理道德層面的不正當的違德性行為,都是出軌的性行為,都屬於亂軌性行為。
當然,西門世慶最希望的還是,盡快形成婚內出軌入刑的共識。
醉駕都可以入刑,婚內出軌為什麽就不可以入刑?
中午十點半鍾時,西門世慶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要他上午十一點鍾準時趕到派出所,有事要跟他跟溝通和通報。
他剛剛收起手機,鈴聲又響了。
他一看,是吳愛月請求微信視頻通話。
他的眉頭沒有來由的一皺。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按下了同意鍵。
“你接到派出所電話了嗎?”
“接到了。”
“你發個位置過來,我搭你一起去。”
“不用了吧。”
西門世慶客氣道,“轉來轉去,挺麻煩的。”
“有什麽麻煩的。要說麻煩,也是輪子麻煩,你說是不是啊?”
吳愛月笑道,“再說,這事我也想聽聽你的意見。”
西門世慶不想和她走得太近。
可也不能捆好了褲子,就馬上不理別人了。
於是把位置給吳愛月發了過去。
“你說我和那個畜生,是離婚好,還是不離婚好?”
寶馬X6一啟動,吳愛月就問道。
“世界上的事情,沒有好和不好那麽簡單,只有合適和不合適。”
西門世慶答道,“這和穿衣穿鞋是一個道理,合適和不合適,只有自己最清楚,最有發言權,也最有決定權。”
“那我不是白問你了?”
吳愛月白了他一眼,有些失望地說道。
“這種事情,外人還真的不一定幫得上忙。”
西門世慶解釋道,“天妹你知道嗎?”
“知道啊。”
“天妹不僅人漂亮,而且還是一個智商情商都很高的女人。”
“她無論是在戀愛的時候,還是結了婚的時候,都很清楚自己所追求的目標是什麽。”
“你看看她結婚以後,是怎麽處理這種事情的,又是怎麽成為富豪榜上人物的,或許會對你有所啟發。”
說完,西門世慶靠在座椅上,閉起眼睛不再說話。
響鼓不用重捶,明人不用細說。
作為一個成年人了,如果自己需要什麽都沒有弄清楚,就不配成為一個正常的合格的成年人。
如果對實現自己的需要,都還沒有找到一條最適合自己的路,那至少說明,他或她的智商從來就沒有上過線,或者是他或她的腦容量一直都沒有達標過。
在派出所接待他們的,是劉所長和沈警官兩人。
劉所長把徐貴煵嫖娼案的調查處理情況,和西門世慶做了一個簡要的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