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王嘉琦就給父母打了招呼,和田源一起坐上了中巴車。
滿懷期待的跑去市區買衣物,換來的確是一盆冷水。
時代的局限性擺在這裡,遵市也不是省會城市,穿搭風格有限,根本買不了自己想要的那種感覺,最終選了好幾家後,王嘉琦才選好了一款最上身的偏商務風。
田源的就簡單多了,一套有點質感的黑色大衣配長褲,加一個寬大的墨鏡。
“嗯,很好,等會在去剪個寸頭,感覺就起來了”。
王嘉琦喃喃點頭道。
田源可不幹了
“王哥,穿衣服就算了,你叫我理個寸頭,以後同學看見了我還怎麽見人啊,不行,就這樣不行嘛?”。
“哼,你怕毛線,等放假了在剪,到時候我們直接就走了,哪個同學能看見你的頭?在開學都是明年的事了,你頭髮肯定長出來了,沒事”。
王嘉琦解釋一通,田源才咬牙答應下來,對他王哥說的去深城的發財大計,他心中期待拉滿。
畢竟老王在學校食堂的操作對田源來說,已經能算封神。
簡單的跟田源說了一些保鏢需要的素養和動作,讓他回去之後勤加練習之後,二人就回了。
從17號周一到22號周六,王嘉琦分部收入
1125,1235,1180,1320,1580,1080元
總計7520元,這是一周的,規律大概就是隨著兌換時間的鄰近,很多同學都趕來使用,導致就算周六這大半天生意也很火爆。
這時間黃燜雞的老李也搞清楚了他為什麽一直都是0的營業額了,居然有人造謠說他食品安全問題!
氣不過的李胖子準備去找去學校後勤部要求找出造謠的人,哪知他還沒有去,學校的人就找來了,經過現場查證,確實用了大量違禁用品。
李胖子被責令清退退場,保證金扣除,可謂慘烈。
只有舉報人,自然是王嘉琦了。
本來就準備放他一馬,聽表叔張紹輝說那李胖子這幾天上躥下跳的,要找學校領導反應這個造謠的問題。
那王嘉琦也沒什麽好對他說的了,直接當面舉報,並說出了大量違禁學名,讓校領導高度重視,所以李胖子還沒有動作,就已經被搞死了。
人以言敗,事以密成。
李胖子幾十歲的人了,還沒有搞懂這個道理,加上他自以為是的聰明,敗的不冤。
這周加上周的900+1100+600=2600+7520=10120。
整整一萬多,還有24.25兩天,也是優惠券最後的兩天兌換時間,預計營業額還要來一波大爆發!
照21號周五這個趨勢來看,突破兩千問題都不大。
這可是王嘉琦的兩千,算在商家頭上可以就是2萬左右的營業額,算是全校大半學生都在二樓吃一天了。
王嘉琦都擔心有些學生會因為接待能力不夠而導致優惠券作廢。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都往後托呢。
而且今天,校花幫忙辦好的臨時身份證也給了王嘉琦。
看著兩張身份證,王嘉琦滿意的點頭,有效期三個月,可以做很多事了。
23號,周日,一大早
王嘉琦對著正在梳頭的李雪梅說道:
“媽,好久沒看見爺爺奶奶的,我今天去那邊玩玩,書包我背著了,作業就在那邊做了,晚點回來啊”。
李雪梅沒有多想,這小子隔三差五的就愛去找老人家玩,而且距離也不遠,就同意了。
王嘉琦書包裡沒兩本書,但是他裝了8000元的現金。
今天,就要講爺爺的事辦下來!
想到這裡,王嘉琦還覺得不夠保險,所以他決定在去買點東西加碼。
來到中國黃金店,銷售小姐看是一個穿校服的小朋友,還以為他是來看轉運珠之類的小東西。
還沒有介紹兩句呢,這人就問有沒有大人戴的項鏈。
王嘉琦為什麽問項鏈呢,還不是戒指和手鐲之類的都需要尺寸,雖然見過老所長的夫人,但是也不能把握這些東西啊。
在銷售驚訝的神情下,王嘉琦現金付款買了一串項鏈,端莊不失時尚,低調而有內涵。
按照王嘉琦與那老夫人的接觸來看,她應該會很喜歡這種類型。
買了叫銷售包好,全部證據和收據發票之內的全部規規整整的放好了,統一裝在了盒子裡。
讓人一看就不會懷疑真假的問題。
又去買了一條100元一條的香煙。
總共花了2300元。
用黑色袋子裝好放進書包,去水果店買了一盒果籃包好的散裝水果,上面在放幾束花。
老板沒有見過這種包法,都是王嘉琦要求的,管他呢,有錢賺就行。
這種包法後世很流行,現在還算新鮮事物。
包好之後又買了兩個大紅包,每一個2600元的現金,一5200+2300=7500+20的水果,沒想到這麽花錢,要不是還有幾千元,王嘉琦都不敢這麽花。
但是沒辦法,他怕拖越久,到時候所長位置報銷了,這可比什麽都重要
將兩個紅包放到了水果下面壓住,就這樣提著就往爺爺奶奶家方向去了。
認識的人都以為是給他爺爺買的呢。
一進門,就看見奶奶一人在家,爺爺還在所裡加班呢。搞研究的,上班時間都這樣。
王嘉琦湊到奶奶面前神秘說道:
“奶,我剛才過來經過那趙家,聽見兩口子吵架呢!”
果然,這話引起了奶奶張宗芳的注意,這大通道裡姓趙的就一家,也是唯二的副所長。
“吵什麽呢?你就聽見了”。
“你不知道,剛才聲音老大了,好想是他媳婦說他不知道活動活動,要眼睜睜看著所長的位置落到爺爺頭上這些”。
奶奶更緊張了,接著問:
“那你聽見他們又說些什麽了”。
王嘉琦看著差不多了,一股腦將編的話全部說了。
什麽姓趙的準備賄賂老所長啊,借錢去送禮啊,哭苦喊累啊,反正就說他們很想掙這個位置,兩口子正商量哪裡去借錢呢!
奶奶張宗芳明顯慌神了,喃喃說道:
“那怎辦,咱家現在也沒錢了,都用來修房子了,還差不少呢,哎呀,這叫什麽事啊這”!
王嘉琦假裝輕松說道:
“這有什麽怕的,咱爺爺不是老所長的徒弟嗎,關系肯定更近一步,我們等會就過去找老所長,跟他打打感情牌”。
“萬一他心軟呢,到時候那姓趙的送禮他可能也不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