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群敗類,這四個富二代裡面有劉經理是嗎?”齊銘一聽就知道禍起富二代。
“是的,劉天帆、田麟、唐風和魏子義這四個人。”
“哎,會不會是被侮辱的女孩和哥哥行凶,又或者是買凶行凶?”
“不可能,兄妹倆的家境不好,不可能買凶,自己行凶更不能,女孩已經是半瘋狀態,他哥哥本身就是天生嚴重哮喘,行動都不方便,聽到妹妹出事更是癱瘓在床上像個植物人一樣。”
在場所有人都唉聲歎氣,世界是很不公平的,有的出生含著金鑰匙長大,有的人卻奮鬥一生碌碌無為,有的人罪惡多端卻屢屢逃脫罪罰,有的人卻突遭天降橫禍。女孩這一輩子被四個人渣毀了,哥哥也被毀了,四個混蛋作盡了傷天害理之事。
“李晟大哥,為什麽你們會將這次案件與強奸案聯系在一起?難道不會是巧合嗎?”
“田麟死的時候並沒有聯系起來,劉經理的死促使警方有了這方面的意識,但仍然找不到凶手的任何相關訊息。”
“不管他們有多壞,始終還是要保護起來,防止另外兩人遭受不明的死亡威脅!”齊銘對壞人、惡人沒有憐憫之心,之所以這麽說是覺得也許破案需要從剩下的兩人著手。
“這是肯定的,現在兩人正受到警方的嚴密保護,我們一個隊友也陪同保護著。”肌肉男李晟堅信有著衛組出手,最起碼行凶是不可能了,“小哥,你覺得凶器會是什麽呢?凶手又會是誰呢?”
“會不會紙條就是凶手和凶器?”金智允突然冒出這麽一句,因為他覺得跟著齊銘後,什麽怪事都遇到了,紙條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李晟沒有理會棒子的胡言亂語,看著齊銘,希望從他嘴裡說出些什麽。但此刻的齊銘反而更傾向於金智允的說法,當什麽可能性都不存在時,就需要考慮可能性本身是否合理。雖然自己也不相信紙條能自動殺人,但未嘗不能想象一下,“李晟大哥,可以的話最好能讓我們看下劉經理的屍體,還有可憐的兄妹倆!”
黃浦江邊的房子價格都是異常的貴,同時也是彰顯戶主身份的象征。蘇州河邊上一獨棟別墅,乍一看沒什麽,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攝像頭全覆蓋無死角,幾處暗點都埋伏著人影,客廳裡一個梳著陰陽頭的青年盤膝打坐,始終不曾離開臥室十米范圍。這裡可謂防范到極致,隻為保護臥室裡的人,唐風。
“喂,是魏哥嗎?”盡管保護嚴密,唐風還是緊張得滿頭大汗。
“風子,不是讓你別打電話嗎?”魏子義劈頭蓋腦的就是一頓罵。
“魏哥,我怕啊,劉天帆這小子才給我打電話,第二天就死了!到底是什麽人要殺我們,手段這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