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閉上眼睛歇斯底裡地叫喊著,聲音響徹天地。
隨後只聽見哢嚓一道清脆的切割之聲響起。
仿佛什麽東西掉落在地上。
不會是自己的腦袋吧?
方行突然想道,但轉念一想,不對啊!
怎麽沒有一絲疼痛感?
還有如果是我腦袋掉在了地上,那我的腦袋怎麽沒感到腦袋掉在地上的感覺?
什麽情況這是?
隨即他猛地睜開眼睛,仔細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腦袋依舊完好無損地按在自己的身體上。
方行又轉頭看了看周圍,才明白了過來。
剛才掉在地上的是一截木枝。
原來剛才這女子砍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大樹上的樹枝。
就在方行驚魂未定的時候,只見女子加將手中的尖刀收回腰間的鞘中,隨後彎下腰將地上的木枝撿了起來。
緊接著又回到了那火堆旁邊,全然沒有看方行一樣,仿佛當他是個透明人一樣。
我去!搞了半天,原來不是要殺我!
方行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小心臟平穩下來。
剛才真是太嚇人了!
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上面。
這個女人做事也太我行我素了吧!
想砍樹枝好歹跟我說一聲啊,拿把刀直勾勾地朝著自己走過來,一聲不吭的,臉色還那般冷漠。
是個人都要被嚇個半死。
方行心中吐槽道。
而就在這時,只見那個女子拿著剛才砍下來的那截樹枝,對著火堆上面的那堆烤肉插下取出一隻手掌樣的東西,便自己吃了起來。
方行見狀,慢慢地走了過去。
既然剛才不是殺自己,那眼前這個女人應該對自己沒有什麽惡意吧。
方行心中想道,隨即膽子又大了起來。
這時他看著女子吃著那隻手掌樣的東西,也不禁咽了咽口水,開口問道:“姑娘,你這吃的是熊掌吧?”
女子細細咀嚼著,隨後咽了下去,也沒有看方行,隻回了字:
“嗯。”
隨後又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
方行看著女子吃的如此香的模樣,肚子也不禁咕咕叫了起來,來到這個詭異的世界,好像還沒有吃過什麽東西。
此刻已然有些饑餓。
而這時候,那女子似乎聽到了方行的肚子叫聲,只見她出奇地又從那火堆架上取下另一隻熊掌遞到方行的面前,冷淡道:
“要不要吃?”
面對女子這突然的舉動,方行一愣,但想起是那隻詭異可怕的三眼怪熊身上的肉便心生一陣反胃。
再加上這烤著的熊肉好像還有幾分沒熟的樣子,上面還有滲著淺淺的血漬。
方行對沒熟的食物一向是不太感興趣的,就算去西餐廳吃牛排他也要點個十分熟才行。
那什麽生魚片,他是沾都不沾,搞不好還有寄生蟲。
更何況吃熊掌在他原來的世界那可是違法的呀?
吃不得!吃不得!
經過一番激烈地思想掙扎,方行還是果斷地搖了搖頭,道:
“謝謝姑娘,還是不用了......”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不爭氣的肚子還是誠實地叫了起來。
見狀,女子嘴角竟是罕見地上揚了一下。
原本那冰冷如霜的臉蛋竟像是微微笑了一下一樣。
只不過這笑容卻更像是一種嘲笑。
隨後只見她將那一隻熊掌收了回去,繼續自顧自地吃了起來,仿佛好幾天沒吃飯的樣子。
而方行只能手捂著肚子,忍受著饑餓。
片刻之後,只見女子將那隻烤了的三眼怪熊吃了個大半。
方行不禁有些目瞪狗呆。
心想眼前這女子身材瘦瘦,食量卻是這般大。
這麽短的時間就將那隻碩大的三眼怪熊消滅得七七八八。
“這麽能吃,怎的還這麽瘦的呢,莫非她的身體有不瘦基因?”
方行看著那陌生的女子心中好奇地想道。
如果是他那女友麗麗,哦不,現在應該稱其為前女友麗麗了,之前和她一起吃飯,方行都不敢點油水過多的食物。
因為麗麗特別怕胖,油水多的菜不吃,熱量高的菜不吃。
總結下來:就是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再看看眼前這個身材苗條的女子,貌似要事兒少的多。
不過轉念一想,眼前這女子胃口這麽大,怕也是不好養活啊!
一頓飯就要乾掉一大半頭熊,想想也是鴨梨山大啊!
方行內心冒出這個古怪的想法,目光在女子的身上不斷打量著。
而眼前的女子似乎察覺到了方行的目光一樣,只見她朝著方行瞥了一眼過來,眼神銳利且冰冷。
這一眼嚇得方行一個激靈,急忙擺擺手賠笑道:
“我什麽都沒想,什麽都沒想......”
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而女子看了方行一眼之後便收回了目光,仿佛沒有太在意。
旋即只見她卻是從腰間取出一個類似布袋子樣的東西。
“她這是要幹嘛呢?”
方行有些好奇地看著,心裡充滿了疑問。
在這個神秘的新世界,這個神秘的陌生女人,她的每一個舉動都是這般稀奇古怪,讓人猜不透。
不過很快,方行便明白了女人的意圖。
她這是要將吃剩下那隻三眼怪熊用布袋子裝起來!
“吃完還要打包?這麽勤儉節約的嗎?”方行心裡感慨道。
他看向眼前這女子不禁多了一份敬佩,嗯,真是勤儉持家啊!
相比之下,自己那個前女友麗麗在外面吃飯,有多余剩菜都是從來不打包的。
說什麽打包多丟人啊!我才拉不下那個面子。
她這個觀點,方行一直是不認可的,畢竟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而就在時候,女子已然將那三眼怪熊打包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來似乎要離開這裡的樣子。
見狀,方行心頭一驚,急忙出聲道:
“哎,姑娘,請留步!”
此刻突然來到這個詭異的世界,好不容易遇到眼前這個活人,怎麽也不能就讓她這樣離開吧?
女子回頭看了一眼方行,眼神露出一絲疑問之色,她淡淡地反問道:
“嗯,怎麽了?”
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淡。
方行撓了撓頭,隨後硬著頭皮繼續問道:“姑娘,你這是要去往哪裡啊?”
“這和你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