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是指我死鴨子嘴硬嗎?
方行有些無語了。
這怎麽也不像是在誇自己吧。
得,看來自己在眼前這個冷淡的女人心裡已然留下了一個不太好的印象。
實力很弱,嘴還很硬。
算了,弱就弱吧,硬就硬吧。
方行也不想再多做解釋了。
畢竟和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好像自己確實有那麽點兒弱。
就在這時,女子又開口了。
“你好之為之吧,我們就此別過。”她淡然說道。
說完她便不再看方行,而是徑直轉身離去。
“等等。”
這時方行叫住了她。
女子聞聲停下了腳步,回過頭有些詫異地看著方行。
“還有事麽?”
“有。”
方行一臉正色地說道,旋即走到女子的面前。
“我還要跟你再道謝下呢?畢竟你之前救了我一命。”
“我之前不是專門為了救你。”女子淡然解釋道。
“我知道,你是為了擊殺那隻三眼怪熊,烤肉吃。”方行一臉嚴肅地看著女子那冷淡如霜的臉說道,“但不管你是有意無意,至少你都救了我一命。”
方行實事求是地說道,雖然他知道眼前的女子並不是為了救他。
但終究還是救了他,這是客觀事實。
此刻對面的女子看著方行,臉色微微一怔,顯然有些詫異,似乎覺得眼前這個新來的男子有點兒與眾不同。
而方行則是很誠懇地對著女子深深鞠了一躬,道:“感謝!”
“嗯。”女子應聲道,“沒其他事了吧?”
“沒有了。”
方行說完,女子便轉身朝著一個方向離去。
“哎,真是個冷漠的女人。”看著女子離去的決絕背影,方行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
心想後面只能靠自己了。
然而就在此刻,方行忽然眼神一動,他眼睛緊緊地盯著女子離去的方向,耳中仿佛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什麽東西?”
他驚訝道。
下一秒,只見一道黑影驟然激射而出,朝著女子的方向飛撲而去。
“小心!”
方行驚叫道。
而聽到方行提醒聲的女子,這才反應過來,不過明顯慢了一拍。
她看到這飛撲而來的黑影,瞳孔驟然緊縮,已然是躲避不開。
“要死了嗎?”
她心裡閃過一絲恐懼,眼中透著一份絕望。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如閃電般衝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她。
“哎呀!”
一道哀嚎聲響起。
剛才抱住女子的身影正是方行,當他看到女子被那團黑影襲擊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地衝了過去。
此刻兩人一起跌倒在地上,而那團襲擊他們的黑影也是瞬間逃竄道密林之中,消失不見了。
“你沒事吧?”緩過神來的女子看著邊上的方行問道。
“不知道,反正現在還沒死,不過感覺屁股到腰子的那一塊特別痛的樣子。”方行皺著眉頭說道。
剛才他衝出去抱住女子撲倒的時候明顯感受到屁股到腰子的那一塊被尖刀給劃了一下的疼痛感。
應該就是那團黑影所傷。
這時候,女子也不管方行願不願意,直接把他的屁股轉了過來。
這操作倒是嚇了方行一跳,他驚叫道:
“哎哎,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不可啊!”
不過女子卻沒有理會,而是緊緊地看著。
赫然發現方行兩邊焦黑的褲子上面多了三道口子,就像血痕一樣,這道血痕一直從他的屁股延伸到腰子部位。
此刻女子臉色浮現出一陣詫異之色,她看著那三道血痕竟有些出神。
見女子久久沒說話,方行心裡有些發怵,他開口道:
“哎,姑娘,我屁股到腰子那塊兒怎麽樣了,是不是傷得很嚴重啊,我腰子還在吧?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言語之間盡是忐忑不安,因為後面傳來的痛感是那麽的明顯。
如果腰子沒了那往後的日子還怎活啊?
就在方行萬般憂慮的時候,女子回過神來,她淡淡地說道:
“沒事,只是輕傷。”
但方行卻有些不相信的樣子,疼痛感這麽劇烈怎麽也不像是輕傷啊!
“你不是在安慰我吧?我怎麽感覺不太像啊......”
“姑娘,有什麽話可以直接說,我承受得住。”
他語不停歇地說道。
“說了,只是輕傷,不會死?”女子又說了一句。
“輕傷,那你一副這般沉重的表情幹嘛,眉頭皺得這麽高?”方行轉頭開口道。
“我只是好奇罷了。”女子說道。
“好奇?”方行有些不解。
“嗯。”
“好奇什麽?”
“好奇你怎麽沒死。”
“……”方行頓時啞然無語。
這時耳邊再度傳來女子的聲音,像是在給他解釋一般:
“如果換做其他人被那剛才一擊打中,此刻已是死人了,即使是我也是一樣。”她淡然說道。
聞言,方行一愣,心想那一擊有那麽可怕嗎?
隨後他繼續問道:“那是不是意味著我比較特殊啊?”
“嗯, 目前來看,好像是的,雖然你很弱,但貌似有點兒不太一樣。”女子淡然說道。
“哪裡不一樣?”方行有些疑惑。
“比別人硬一點兒。”女子道。
“……”方行一怔,隨後反應過來,“這個你好像說過了吧,說我嘴比別人要硬。”
“不光是嘴,身體也是。”女子解釋道。
“身體?”
“嗯,你承受了剛才一擊竟然只是受了點輕傷,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女子坦誠地說道。
“那還是不是意味著我實力還是可以的呢?”聽到女子的話,方行似乎有些高興。
“沒有,你看上去還是很弱,至少目前是這樣。”女子說道。
“……”
得,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是個抗揍的沙包???
實力很弱,但有點兒抗揍。
算了,不管這個了,按女子所說我僅僅是受了輕傷,那為毛這麽痛捏?
方行對著女子問道。
而對方則是淡然回答:“不知道。”
“……”
就在這時,方行腦海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東西。
說著便從懷中掏了出來。
正是那一個綠色小瓶子,乃是之前那個神秘的算命道士所贈。
用這藥膏塗塗搞不好有效果,畢竟之前他可是親身驗證過的,不光治療外傷有神效,而且還能美容養顏。
說著他轉頭看向女子,道:“那個姑娘,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上點藥兒?”
“不能。”
“為什麽呀?”
“男女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