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心中怒罵一聲。
隨後他有些惱怒地看著眼前的凌曉月,質問道:“你們是不是詐騙集團的?這是忽悠我進你們那什麽破破滅調查局是不?這紙上芝麻大點的字誰看得清啊?”
說完,方行又想起了什麽一樣,繼續懟道:“還有你們破滅調查局是不是為了招人進去專門挑你們這些長得漂亮的做門面,就是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然後迷迷糊糊地簽下這個什麽守幻人合約的?”
方行越想越生氣,越生氣越想生氣!
此刻他完全就感覺自己掉進了別人挖好的坑裡面了。
那什麽合約還在那麽不起眼的地方加上那麽小的一行字,不拿放大鏡都很難看得清,而且內容簡直就是霸王條款。
再加上讓眼前這個長得漂亮還那麽性感的女人來邀人加入,不免讓人懷疑這是故意為之。
想想看面對這麽個大美女的熱情邀請,普通人誰頂得住啊,我方行又不是什麽大聖人,本來就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剛剛24歲,血氣方剛,年少輕狂,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貌比潘安的三好普通人。
所以我沒把持住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沒錯,就是這樣的!
因此這才稀裡糊塗簽下了這什麽守幻人合約。
哎!這個叫什麽鬼多界的地方也是套路滿滿啊!
我這頭單純的小綿羊終究還是著了道了。
方行這般想道。
被方行這麽一連串的輸出質問,對面的凌曉月卻是沒有立馬反駁,而是臉色平靜地看著方行,似乎在等他發泄完畢。
好一會兒過後見方行沒有說話,她才略帶歉意地開口道:“不要生氣嘛,人家不是故意騙你的,這個守幻人合約就是這樣的,可能是我沒表達清楚,真的十分抱歉啊,但不管怎樣我真的是很希望你加入我們破滅調查局的。”
凌曉月一臉誠懇的模樣,看上去格外地楚楚動人,眼神之中還透露出一絲柔弱和無奈。
甚至還有一絲絲淚花在眼眶裡閃動著,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見到對方這副表情,原本還怒氣衝衝的方行立馬就心軟了下來,也不好意思再度開口責備了。
方行雖然是個鋼鐵大直男,但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尤其見不得女生這般梨花帶雨惹人憐的樣子。
哎,算了吧!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改變了。
生氣只會氣死自己,大可不必。
想到這裡,方行心裡的氣頓時消了一大半。
隨後他看向凌曉月,開口問道:“這守幻人合約上面寫的是真的嗎?簽了這個合約就得一輩子替你們破滅調查局免費打工?”
見方行態度和語氣都軟了下來,對面的凌曉月神情也是來了個360度急速大轉彎,只見她眼眶中的淚花頓時收了回去,楚楚可憐的樣子也瞬間消失不見。
這神情轉變得也太快了,把方行都給看呆了。
“她剛才那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是不是演的?故意博取我的同情心?”
他腦海中忽然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
我去,草率了。
就在方行懵逼之際,只見凌曉月一臉正色地解釋道:“其實並不是你想那樣,也不是一輩子的。”
“不是一輩子?”
方行瞬間來了興趣。
“不錯,這個守幻人合約也只是在多界才起生效的,如果離開了多界就對你沒有約束力了。”
凌曉月繼續說道。
“哦,這樣啊。”
方行反應過來,隨後想了想也是這麽個道理啊。
如果離開了這個多界,那就不存在什麽幻的東西了,就更沒有所謂的守幻人了,那這個合約也就沒有意義了。
再加上自己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個奇怪的世界吧?
又是三眼怪熊,又是人貓怪物的,這裡太可怕了,我要回農村。
嗯!沒錯!得想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去才行,那裡才是我的歸宿,我日思夜想的家鄉。
可是,自己該怎麽離開這裡,回到原來的世界去呢?
方行又陷入了新的難題之中。
不過聽語氣,似乎眼前這個漂亮女人知道些什麽,於是他開口問道:“你的意思你們知道怎麽離開這個世界?”
聞言,凌曉月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只見她點了點頭,沉吟好一會兒才回答道:
“嗯,你剛才這個問題也是我們破滅調查局一直在探索研究的,不過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比較複雜。”
見狀,方行立馬來了精神,心想有希望回去了,於是繼續問道:
“沒事兒,複雜就複雜吧,你不用解釋那麽多,直接說結果就好了,我洗耳恭聽。”
對方行來說,能知道怎麽回去的最終結果就行,其他過程啥的不重要。
這時,凌曉月又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
“結果就是,我們還不知道怎麽離開這裡。”
話音剛落,方行頓時一臉懵逼。
“啥???不知道???”
等了半天就等到了不知道這麽幾個字,這不是在耍我吧?
方行此刻的心情猶如做過山車一樣從頂峰墜落到谷底。
再者說了,你不知道那老一直點頭作甚?
這時只聽凌曉月繼續說道:“雖然我們還沒調查出來如何離開多界,但整個過程還是有進展的。”
哦?莫非有線索了,方行一聽頓時眼睛又亮起了光芒。
於是他又開口問道:“那是有什麽進展呢?
言語之間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但凌曉月的臉色卻是顯得有些猶豫,隨後才說道:
“額,這個我不能說。”
“不能說?”方行目瞪狗呆,隨後才疑惑不解地問道,“為什麽不能說?”
“因為這是我們破滅調查局的機密,只有成員守幻人才能知道的。”凌曉月有些為難地解釋道。
“哦,這樣啊。”方行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如此機密確實要保密才行。
不過轉念一想,我現在不是已經簽了破滅調查局的那份入職合約了麼,那我現在不就是守幻人了?
於是他拿著那張守幻人的合約紙對著凌曉月說道:“我現在已經是破滅調查局的守幻人了,現在有權知道那個機密了吧。”
“哦。”這時凌曉月臉色微微一變,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說道,“也是啊,既然你已經簽了這份合約,那是可以知道那個機密的。”
不過方行看凌曉月的這個表情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嗯?是哪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