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承眉頭微蹙,似乎覺得疤哥長得太凶狠了,與他們的氣質屬實不搭,光是臉上那幾道疤可能就會把人嚇得遠遠的,他實在不想與這般人打交道,他實在%不喜疤哥,但他並沒有表露出來。
他緩和好自己的情緒,“姨父還是一如既往的心善,與以前還是沒有太大的差別。”
“我老了,你也長大了,當時我都差點沒認出你來,你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與以前”
二爺的眼裡都是淚,目光一直追隨昆承,他拉起昆承的手,像一個溫和的長輩,輕聲詢問道:“昆承,這些年你到底去哪兒了呀!”
昆承沉吟許久,才說道:“當年我自覺對不起二爺,就想著出去闖一闖,等混了一番天地後,再回來與你相認。”
二爺情緒激動的“你傻呀!我們本來就是親人,有什麽對不起的,你年紀那般小就出去闖蕩,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當年我在外面闖蕩時遇人不淑,被賣給了人牙子,然後人牙子又把賣到一大戶人家,不過好在那戶人家也算是有些家底,不愁吃不愁穿,就是男主人身體太差了,成婚多年沒有個一兒半女,雖然我年紀大了些,他們雖不滿意我的年紀,但是見我聰慧,就收養我為義子。”
二爺並不像是,然後“那他們對你好不好。”
“挺好的,供我吃住,還供我上學。”昆承
得到這個回答,二爺倒也是安心些,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中,就怕昆承出了什麽意外,長久以來一直有一塊石頭壓在他身上,讓他萬分不安,不過好在,他終於見到昆承了,那塊石頭終於落下了,這應該是老天對他的恩賜。
二爺喃喃道:“那就好,你沒有吃苦就好。”
昆承問道:“那姨父這些年有沒有吃苦……”
“沒有,哪有的事。”
“姨父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一點小病,你不要擔心。”
“你是頭痛嗎?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沒事的,”
“我也是運氣好,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姨父一面,”
“我也是,”
“我曾經去過易雲村,但是哪裡那個村子早就不見了,我還以為姨父會,”
“對,易雲村那個村子早就不見了,哪裡發生過特別嚴重的泥石流,村裡的人都死了差不多大半,我也是僥幸才逃過一劫。”
“現在哪裡都沒有居住了。”
“昆承,你現在在”
“我得走了。”
“怎麽這麽快就要走。”
從包裡拿出幾塊大洋
“不行,這我不能要,你自己收著。”
“你收著,就算是”
“二爺,下月八號,我們還在”
“這是二爺的親人嗎?”
“對,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當年我”
二爺雖然醒過來一次,後面又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剛開始成仁他們還以為他睡著了,遂就沒有打擾他。
“你們怎麽不叫他,他是不能睡著的。”
後面老中醫又了幾針,但二爺
“你們節哀順變吧!我也沒有辦法了。”
“怎麽可能,他剛剛不是好好的嗎?”
“哎呀!世事無常呀!你們
“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剛剛都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