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金仙巔峰了?”
此刻,聽著通天的話,老子和元始紛紛露出震驚。
他們三兄弟,一脈相承,都是盤古大神元神所化作而成,只不過老子和元始出生的比通天早,以至於在修為境界上,通天稍遜一籌。
按照正常情況,通天至少還要百萬年的時間,才能夠突破到金仙巔峰。
但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踏足到了金仙巔峰,這大大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啊。
“哈哈哈。”
通天大笑連連,隨後更是釋放出一絲氣息,正是金仙巔峰級別。
“果然是金仙巔峰!”
“恭喜三弟了!”
老子和元始對視一眼,臉上也露出笑容,開始恭賀起來。
三兄弟同氣連枝,通天修為變強,對於他們三兄弟來說,也是一樁可喜可賀的好事。
“三弟,為兄記得你十年之前,不是剛剛達到金仙中期,怎麽短短十年時間,就能有所感悟,突破到金仙巔峰?”
過了一會兒,元始看著通天,有些不解的問道。
金仙不同於天仙,到了金仙這一層次,在洪荒世界上也能夠稱之為強者了,想要提升一點,可謂是千難萬難。
他們乃是盤古元神所化,根腳極其高,比起普通金仙稍微要好一點,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如此快的提升修為啊。
除非是有什麽機緣?
但是,通天自從誕生開始,就一直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即便是要外出遊歷,也都是三人結伴而行,若真有什麽機緣,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現在怎麽可能突然達到金仙巔峰?
聽到這話,一旁的老子也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三弟,你這段時日,是不是遇到什麽機緣了?”
“哈哈哈,大兄,二哥你們想什麽呢?”
通天搖了搖頭,淡淡道:“小弟我一直跟隨你們兩個,要是有什麽機緣的話,你們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你怎麽會突然間就……”
元始下意識的問道。
“二哥,小弟之所以能夠突破,全然是因為這杯茶水!”
說著,通天將那喝完的茶杯拿了起來,然後深深地吸了口氣,上面還有著殘留下來的淡香味,使得他有些陶醉。
“你是說這杯茶水?”
老子和元始一愣,神色越發的不解。
這茶水他們都還沒有喝呢,雖說光聞著香味,確實是好茶。
可是再好的茶水能有什麽用?
難不成,還能夠提升修為不成?
“沒錯。”
通天看著老子和元始,淡淡道:“大兄、二哥,你們也趕快喝了吧。你們要是不想喝的話,小弟可以……”
咕隆!
通天話還沒有說完,元始便是將茶杯舉起,然後一口飲盡。
轟!
隨著這杯茶水下肚,元始猛地一怔,眼眸之中綻放出一抹精光,他稍微停頓片刻,便是直接盤膝而坐,而在他的周身繚繞著玄妙般的氣息。
“二弟,二弟!”
看著這一幕,老子頓時驚住了。
自已這二弟元始,莫非也有所頓悟。
只是,這怎麽可能啊?
老子看了看手中的茶杯,也跟著喝了起來。
咕隆!
很快,老子就將這杯茶水喝光。
“似乎也沒有什麽感覺啊!”
老子皺著眉頭,喃喃自語。
“嗯?”
“不對?這是什麽?”
剛開始他還沒有什麽感覺,但是很快他就感受到,在體內似乎湧現出一股極其純粹的靈力,散發著玄妙的氣息,開始湧動了起來。
幾乎是在瞬間,這股玄妙般的靈力就湧向了他的四肢百骸,五髒六腑,乃至最終的元神之地。
當這股靈力衝進到了元神之地後,那玄之又玄的奇妙之感,開始不斷地擴散起來,使得他對於天地大道的感悟,變得更加清晰了。
一瞬間,老子就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了。
……
又是過了半個時辰!
元始和老子二人,這才從頓悟中緩緩地蘇醒過來。
此刻,這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變得更加精純,更加的強橫了,而他們的神色也是無比的震撼。
“這茶水到底是什麽?”
元始看著手中的茶杯,忍不住問道。
老子同樣看著自已手中的茶杯,神情震撼,一言不發,好似在專研之中。
在這茶水之中,他們感受到了一縷先天道韻,充滿著難以形容的玄妙之感,使得他們立刻就進入到了頓悟之中。
雖說只是一縷道韻,可是任何事物只要沾染上了道韻,那就不是凡物啊。
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至寶了啊。
只是這茶水怎麽可能有先天道韻啊!
“西王母道友,這三杯茶水是你泡出來的?”
忽然間, 老子想到了什麽,立刻看向一旁的西王母,低聲問道。
“嗯!”
西王母嘴角含笑,微微點頭。
“這,這怎麽可能啊?”
聽到這話,老子頓時驚住了,而在旁邊的元始和通天也是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西王母,一臉的不敢置信。
西王母不過是金仙巔峰修為,怎麽可能泡出這種蘊含先天道韻的靈茶啊?
這怎麽可能啊?
對於西王母,他們並非完全不了解,畢竟都是在昆侖山一帶的,也曾聽說西昆侖出了一位強大的女仙。
可是,他們三清乃是盤古正宗啊,無論是根腳還是修為,都比起西王母更高。
如今這種級別的靈茶,他們平生第一次喝。
這西王母又怎麽可能泡出來呢?
難不成,西王母道友在茶藝之道上有著極其高的造詣?
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想到這裡,老子忍不住問道:“道友啊,你這茶藝之道到底什麽時候會的?吾等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畢竟,在洪荒世界中,茶藝之道能夠達到如此高深的沒有幾個。
若真是西王母的話,那憑借這一手,絕對能夠享譽洪荒世界啊。
“呵呵!”
看著老子三人一臉的不信,西王母自然也明白其中的緣由,當即就解釋道:“這茶藝之道我是跟著羅仙兒前輩學習的。”
“只不過,也只是學了點皮毛,還不及前輩萬分之一。”
說到這裡,西王母不由得歎了口氣,好似極為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