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次嚴格的安檢和生物識別後,實驗人員終於抵達了大門口。
他神色平靜地踏出那座外形酷似恐怖胃部的建築。
眼前突然襲來刺眼的白光。
他微微眯起眼睛,低下頭。
巧妙地保護了自己的眼睛。
身穿防護服,戴著嚴實口罩。
他手中緊抱著新鮮出爐的記錄報告,快步走到道路口。
熟練地坐上通道上的通行小車。
然後啟動了小車。
小車載著他通過長長的透明管道。
從腸胃區域直達大腦所在的建築而去。
除了轟鳴的機器聲在響動。
還有的便是巡邏機器人,它們踏著整齊沉重的步伐聲。
這裡的地下世界顯得十分安靜。
沒有任何的交談嘈雜的聲音。
蜿蜒的透明的管道一路向前。
通過肝肺,心臟和眼球。
一直向著複雜的大腦盤繞而去。
透明複雜的管道四通八達,把一個個不同的區域塊連接起來。
讓彼此宛若一個整體。
這裡的四周沒有值得觀看的景色。
除了一些恐怖的景色...
不過白色恐怖的鋼鐵建築在熟悉過後,實驗人員也沒有再害怕過。
十分鍾過後。
小車抵達目的地。
實驗人員雙手緊抱著記錄報告,有些無措的站在大腦建築前。
在鋼鐵大腦的兩側,巍然屹立著兩尊全副武裝的大型機甲。
它們像無畏的戰士,隨時準備衝鋒陷陣,身上覆蓋著厚厚的鋼鐵裝甲,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仿佛在宣告著它們堅不可摧的力量。
鋒利的鋼鐵邊緣在白色燈光的映照下,更顯得尖銳而危險。
散發出一種讓人膽寒的氣息。
那些鋼鐵巨獸的輪廓在光影中若隱若現,給人一種神秘而威嚴的感覺。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而肅殺的氣氛,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一場激烈的戰鬥。
這些機甲的存在,不僅是對外界威脅的震懾,也是對內心恐懼的挑戰。
它們以鋼鐵之軀,守護著重要的使命和責任,成為了無法替代的力量象征。
在實驗人員顫顫巍巍的輸入正確通行密碼後,兩旁的大型機甲挪開了蓄勢待發的槍口。
實驗人員輕舒了口氣。
不管來多少次,都會被著這匯聚火光的槍口所恐懼。
繼續向前走去。
是一道鐵門。
實驗人員輕輕推開了面前那扇冰冷的鐵門,迎面而來的是一股陰冷而潮濕的氣息。
這是一個狹小的密室。
他手掌輕輕貼在面前空白的密室牆壁上,仿佛觸摸到了另一個世界。
突然,藍色的光芒從手掌邊緣悄然浮現,像是被喚醒的幽靈,流轉在密室中。
那光芒逐漸擴散,牆壁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彈出一個藍色虛擬屏幕的密碼鎖。
見狀,他開始輸入加密的特殊密碼。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跳躍,每一次敲擊都顯得堅定而有力。
屏幕上的光芒開始閃爍,一行行亂碼浮現後又隨之消失,仿佛在訴說著某種秘密。
隨著最後一個字符的輸入,屏幕上的光芒突然熄滅。
密碼鎖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門緩緩開啟的聲音。
同時冰冷的機械聲傳出:
“核驗通過。”
藍色虛擬屏幕消失後,面前的牆壁仿佛有了生命,從中間亮起一道亮藍色的光芒。
那光芒如此純淨而強烈,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
隨著光芒的擴散,牆壁開始緩緩分裂,向著兩旁退去。
露出了一個深邃的通行道路。
實驗人員懷著緊張的心情,轉過幾個彎角後,眼前豁然開朗。
快步走進了一間通體純白的房間,這裡一塵不染,仿佛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天堂。
在這個純白的房間中,時間仿佛變得緩慢而寧靜。
房間中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大腦標本,每一個都精致而神秘。
它們靜靜地躺在那裡。
一道白發蒼蒼的身影站在一處腦部切片的標本前,正拿著泛著金色光芒的特殊鏡片。
對切片進行著細致的觀摩。
隨著口罩身影逐漸走近,實驗人員終於看清了白發身影的臉龐。
那是一個令人難以忘懷的面容,白發蒼蒼,宛如銀絲般飄逸,卻與面容的稚嫩滑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眼睛深邃而蒼老,宛如經歷過無數風雨的古樹,沉澱著歲月的痕跡。
而那眼神中,似乎又隱藏著一絲不屬於年輕人的深沉與智慧。
他的身軀壯健魁梧,仿佛是一座高山聳立在那裡,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但與此同時,他的面容卻又如同小孩子一般稚嫩,讓人不禁產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仿佛時間在他身上停滯了一般。
實驗人員恭敬的停在他的身旁。
低著腦袋。
只是淺淺的看了一眼後便不敢多看。
他顫顫巍巍的把雙手中的實驗記錄報告向前捧去,語氣快速的說道:
“所長,這是七號時區所緝拿代號為灰鼠的實驗記錄。
活體檢驗後確實是一道貫穿腹部的口子,攪碎了腹內的試劑,與他們所呈送的報告沒有太大的差別。
在送到我們實驗室後,我們加緊進行實驗,在定向干擾下。
代號為灰鼠的實驗體正在進行有序的進化。”
聽完實驗人員的講述。
白發身影才慢慢放下鏡片。
隨手拿過記錄粗略的翻閱著。
“攪碎了腹內的試劑?”
“就這麽巧?”
“若是全部攪碎,以古神系列的威力這個實驗體早就爆開了!”
“你們怎麽可能還能收到這具實驗體!”
白發身影冷聲道。
實驗人員低頭不語。
他可不敢觸碰所長的火氣。
死在他手裡的研究員起碼有上百名了...
在翻閱完後。
白發身影火氣高漲,越發的氣憤。
直接將記錄報告砸在了實驗人員的身上。
實驗人員一動也不動。
身子在細微顫抖著。
他內心不停地祈禱快點結束這場報告吧!
此時,白發身影怒聲道:
“什麽東西!一個個的!”
“都仗著自己是能力者就可以欺上瞞下,為所欲為嗎?”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場失竊就是他們聯合搞的鬼。”
“不僅聯合外人搞我研究所,還私藏試劑!”
“好好好!”
“背鍋是吧!”
“好,給我放到外三環!哪裡最危險就給我扔到哪裡去!”
“另外,今年所有新研發的武器和藥物全部斷掉,不要以為我們研究所就好欺負!”
“這鹿城的天,不是它鎮魂司!”
實驗人員把頭低的更低,立馬回應著白發身影說道:
“是!”
......
吃過飯後,陳沭感到一陣滿足和放松。
他半躺在沙發上。
享受著難得的閑暇時光。
小二趴在旁邊,沉沉地睡著。
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狗頭的重量壓在陳沭的肚子上,帶來一種奇妙的溫暖和安逸。
陳沭打開手機,開始瀏覽網上的衣服。
他挑挑揀揀,選了一些自己稱心的衣服,考慮著換季後的新裝扮。
購物的同時,他也順手買了一些玻璃窗,用來替換家裡面破碎的玻璃。
這些瑣碎的家務事,雖然微不足道,卻讓陳沭感到一種踏實的幸福。
在確定所有的瑣事處理完畢。
陳沭點開行者,大量的刷著裡面發布的帖子,增長著自己對於能力者世界的見識。
時間飛逝流逝。
轉眼間已經來到深夜。
陳沭輕輕地將沉睡的小二抱起,溫柔地放入它的小窩中。
確保它有個舒適的睡眠環境。
然後,他轉身走向洗浴間,開始洗漱。
洗漱完畢的陳沭, 用毛巾輕輕擦幹了臉上的水珠,又用吹風機烘幹了頭髮。
這時,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頭髮的問題。他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發現原本整齊的發絲現在已經變得凌亂不堪,蔓延的長發已經垂在背上,顯得雜亂無章。
倒是沒注意到自己一直披頭散發的。
出門理發的話...
他倒是不太想出去...
思考了一下,他從臥室一個抽屜內取出了一道木質發簪。
發簪模樣古風精致。
是陳沭很早之前買那把長劍送的禮品。
陳沭披散著頭髮緩步走到鏡子前。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回想著記憶中的扎頭髮教學。
低頭將後腦杓的頭髮垂到頭前,把前面和後面的頭髮聚攏到頭頂。
然後左手握住髮根。
右手將頭髮扎成一束,收緊頭髮。
用力地擰。
最後左手將一枚發簪插入髮根。
右手將收緊的頭髮逆時針穿在發簪,盤三四圈,把發尾盤成發髻。
儼然一副道士的模樣。
束發過後。
陳沭站在鏡子面前。
看著鏡子中已經不似從前的模樣。
他沉默了許久。
忽然他開口說道:
“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鏡子中身影開始扭曲變化。
與陳沭不同。
鏡中的陳沭頭髮則隨意的披散著。
一雙血紅的雙瞳漠然的盯著陳沭。
嘴角勾起怪異的弧度,說道: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