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沭一行人到達七號時區中心。
天際開始泛起一抹灰白色的光芒。
黑色的夜空將要落幕,迎來嶄新的黎明。
車輛停在了一所壯觀華麗的宏偉建築旁邊。
二人下車。
由張隊長在前方領路。
陳沭在後面跟隨進入了這座華麗建築。
陳沭看到這座建築。
眉頭一挑,十分驚訝。
這不是他生活在這片時區,最大的房屋租聘公司嗎?
瞧瞧這標志性的建築。
房屋租聘公司。
在混亂的時代之後,人們在廢墟之上建立了鹿城這座宏偉的城市。
但由於上個時代混亂的戰爭與汙染。
人們無法不再向城市外開拓土地。
因為外面的土地被汙染無法在上面生存。
這使得現如今的土地資源變得十分珍貴。
在這個時代。
很少有擁有屬於自己土地房屋的人。
大部分人都居住在出租房內。
所以倒也不必為房貸發愁。
但出租房也受製於多種因素的影響下。
產生了新的不同價位。
為了享受更好出租價位的房子,人們就不得不重新背負上另一種新型的房貸。
租聘貸。
果然,新事物必將取代舊事物。
進入這所建築。
路過前方長相漂亮,氣質不凡的前台接待。
轉角走進這所公司的內部。
陳沭能夠感受到金錢的氣息鋪面而來。
眼前的環境乾淨舒適。
一道道藝術作品在這放置。
上面標注的價格和介紹。
讓陳沭情不自禁嘖了一聲。
我打工幾千年都掙不到。
果然,打工是沒有出路的!
一盆盆珍貴的植株。
間隔的放在藝術作品旁邊。
有時候你甚至分不清。
到底是植株價格昂貴,還是旁邊的藝術品價值要更高一些。
不知道的也許還以為這是藝術品的展覽館。
張隊長優雅的走在前方。
仿佛地上有些紅毯一般。
他招呼陳沭在電梯間前停下。
沒過一會。
電梯門打開。
陳沭跟著他走進電梯間。
旁邊的投影在播放著公司的理念和成就。
陳沭撇了一眼。
絲毫不感興趣,
接著拿起了一旁放置的小吃。
填補著有些空蕩蕩的肚子。
“哢哢~”
聽見哢哢聲響起。
張隊長好奇扭頭看去。
陳沭抬頭與他對視。
揮了揮手中的小吃問道:
“吃嗎?”
張隊長微笑著搖了搖頭。
示意陳沭自己享用便好。
樓層很高。
電梯運行間也過了好一會。
陳沭快速的將旁邊放置的小吃揮霍一空。
摸了摸肚子。
順走拿張隊長那邊的零食小吃,塞滿口袋。
心滿意足的走出了電梯。
這種白嫖的感覺,完美。
三個轉角間。
陳沭二人到達了一所辦公室門前。
辦公室門前。
張隊長頗為禮貌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口。
辦公室中傳來厚重的嗓音:
“進。”
張隊長輕聲推門而進。
然後扭轉頭示意陳沭在門口等候。
陳沭微微點頭。
表示自己懂的。
伸頭打量著,順著視線望去。
辦公室的內部寬敞乾淨,極盡奢華。
“哇~”
陳沭驚歎著。
將自己表現的跟個土包子一般,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雖然是演的。
不過你別說,還真別說。
這裝飾真牛唄。
沒見過。
真豪華~
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一個帥氣的中年身影坐在椅子上。
手中正拿著食物,逗喂著桌子上足足有兩個成年人巴掌大小的黑色蜘蛛。
而在黑色大蜘蛛的旁邊則放著一大摞資料。
資料的最下方,壓著陳沭之前的照片。
張隊長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走到辦公桌前面,對著椅子上的身影說道:
“程組長。”
“這是我負責管轄區域內新晉的能力者,陳沭。”
“是他解決了代號為灰鼠的偷竊犯。”
逗弄黑色蜘蛛的程組長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皺起眉頭。
語氣霸道的對著張隊長說道:
“新晉的一階,你覺得可能嗎?”
“不想乾可以滾。”
話語中,充滿了對陳沭解決掉灰鼠事實的質疑。
以及對張隊長的不信任。
張隊長撇了一眼桌子上的成堆資料。
心裡明白程組長到底是想要說的是哪句話。
想讓我滾?
呵呵。
他選擇回答前者。
對後面那句話充耳不聞:
“是這樣的。”
“灰鼠在我們二隊和三隊全力的圍剿之下,已經是強弩之末。”
“逃離到陳沭住所的他,由於陳沭的實力,對陳沭的沒有特別的防備。”
“在陳沭偷襲之下。”
“剛好刺穿了灰鼠的肚子。”
“而我們所要尋找到的失竊試劑,碰巧被灰鼠藏在了肚子中。”
“試劑破碎。”
“灰鼠的軀體在試劑的作用下產生了異變。”
“能量的波動引起了我們搜查的注意。”
“在我們快速趕到之後,就只剩下灰鼠變異而成的肉球。”
程組長聽完張隊長的解釋後。
放下了對蜘蛛的玩逗。
身子後傾靠在椅子上。
雙手交叉隨意的放在肚子上,眼睛打量著門口的陳沭,戲謔的開口道:
“就這麽巧?”
陳沭仿佛沒有感受到程組長的視線一樣。
他依舊左右探頭打量著屋內的奢華裝飾。
眼中流露出羨慕之意。
時不時感慨一聲。
張隊長謙卑的笑著回應道:
“是的,這一切看起來都特別巧合。”
“但卻真實的發生了。”
程組長看著他輕笑了兩聲。
像是在嘲諷。
面對程組長如此蔑視的態度。
張隊長依舊保持著臉上的笑容。
程組長感到無趣。
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於是對他冷淡的說道:
“去把他喊進來。”
然後指著他,補充道:
“你出去。”
張隊長微笑著點了點頭。
走到門口示意陳沭進來。
而他則順從的站在了門外。
一直平靜微笑的他讓人難以捉摸。
任何不好的情緒都被他隱藏起來。
這種人像是毒蛇一般。
得到示意的陳沭走進辦公室裡面。
這讓陳沭更近的打量著屋內的裝飾。
靠在椅子上的程組長,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細微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眼神幽幽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待到陳沭走進。
他臉上維持著笑容,站起身給他搬了個椅子,親切的笑著。
招呼著陳沭說道:
“陳沭是吧。”
“來來來,快請坐。”
“我可等你好久咯!”
“哈哈哈哈哈。”
面對程組長的熱情。
陳沭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有些不自然的坐著,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眼神時不時掃過桌子上的大蜘蛛。
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程組長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看著陳沭菜鳥般的表現,面色上的笑容更濃鬱了幾分。
看來很好對付呢。
他對著陳沭熱情的說道:
“不用緊張。”
“小陳啊,到這,就跟到家一樣。”
“哈哈哈哈。”
“這個蜘蛛不咬人的,放心好了。”
陳沭靦腆的點了點頭。
表示自己放下心來。
但目光還是不敢看向桌子上的大蜘蛛。
程組長見狀,呵呵一笑。
帶著笑意主動開啟話題:
“唉!”
“小陳啊!”
“還是得謝謝你啊!”
“為我們的安全保護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要不然那名凶徒…”
“還不知道會跑到那裡去危害鹿城!”
陳沭聞言,靦腆的擺著手。
語氣慌亂的說道:
“沒沒沒,都是張隊長他們的功勞。”
“我,我,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程組長低聲歎氣,面色慚愧的說道:
“哎,說哪裡話。”
“小陳啊。”
“要不是他們出了差錯。”
“怎麽會讓那凶徒流竄到你那裡。”
“畢竟保護你們的安全是我們的職責嘛。”
“如今你遇到危險。”
“我可是自責不已啊。”
“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
“恐怕我的辭職信都寫好了。”
語氣婉轉誠懇,真切動人。
令人很容易相信。
陳沭眼睛眯了眯,嘿嘿一笑。
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也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