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色巨球的內部。
灰色能量像無盡的海洋般彌漫,攜帶著無邊無際的恐怖,逐漸侵蝕著這個世界。
此時的景象陷入了一片死寂與灰暗,仿佛連時間都在這片空間中停滯不前。
從外界傳來的恐怖力量,如狂暴的風暴般席卷而來,使得整個球身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崩潰瓦解。
這種力量強大而無情,不斷地撕扯著灰色巨球的邊界,企圖將其徹底吞噬。
危急時刻。
花臉老賈眼神凝重的飛快奔到張隊長身旁,和他並列而站展開領域。
花臉老賈罵罵咧咧的道:
“這鼠崽子真他娘的狠。”
“領域都舍得給爆掉!”
張隊長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語。
二人的領域疊加了起來保護著場內的眾人。
維持著顫抖崩潰的領域世界。
但這顯然不是辦法。
來不及與眾人溝通。
緊急關頭,花臉老賈焦急的喊著小李:
“小李!”
“小李!”
“快快快,該你上場了。”
小李縱身一躍來到他們身旁,吼吼大笑道:
“一年一度主角登場的機會來了!“
”家人們,燃起來了!”
場內眾人紛紛表示無語。
這個時候還這樣。
雖然嘴上說著不正經的話語。
但小李也與時間賽跑著。
他立馬丟掉了手中攝影機。
光芒凝聚後憑空掏出了一款複古的照相機。
見狀,花臉老賈和張隊長伸出手來。
按在他的後背。
盡最大力度向外界借調的能量。
傳入他的體內。
小李將體內的能量傳入照相機。
他的能力較為特殊。
平常不能動用。
需要耗費了一年的時間積蓄。
這能力才能用得上一回。
但特殊的能力也意味著特殊的作用。
若是沒有小李,除了擁有領域的二人能夠勉強抵抗。
其余眾人只怕非死即傷。
誰也不成預料到對方這麽瘋狂到自爆領域。
真是對自己太狠了。
我們只是想生擒你而已……
在能量的環繞之下。
一道秋黃色的光圈悄然出現在複古照相機的外圍,為其增添了一抹神秘的光彩。
隨著能量的緩緩注入,照相機的機體顏色逐漸由原本的複古色轉變為銀白色,仿佛經歷了一次重生。
小李輕輕地將相機翻轉,然後用力向前方扔去。
就在那一瞬間。
白色的相機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白色的方體。
它懸浮在空中,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與此同時,秋黃色的光圈開始一層層地向外擴散,如同漣漪般蕩漾開來。
白色方體的表面映照出前方的眾人。
他們的身影在秋黃色光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
仿佛是被某種力量定格在了這一刻。
在這奇妙的景象中,眾人不禁屏住了呼吸,他們的目光緊緊跟隨著白色方體的移動。
而秋黃色的光圈則繼續向外擴散,將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一層溫暖而神秘的色彩。
白光突然閃爍起來。
它的亮度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在這耀眼的光芒中,眾人的身影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
他們的動作、表情都在這一刻凝固,如同被冰封在時間的河流中。
在這靜止的瞬間,眾人似乎感受到了時間和空間的獨特魅力。
他們仿佛置身於一個被時間和空間遺棄的方位,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不動,只有他們自身的意識在孤獨地遊蕩。
“砰!”
他們身旁爆發出劇烈的灰色能量。
這股能量如同狂暴的野獸般湮滅著周圍的一切,強大的衝擊力讓眾人不禁心驚膽戰。
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一道道黑色的空間裂縫開始蔓延開來,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成碎片。
這些裂縫中透露著深邃的黑暗,讓人不禁感到心悸。
然而,這股能量的爆炸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眾人緊張的等待中,灰色能量逐漸消散,黑色的空間裂縫也開始緩緩愈合。
最終,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天旋地轉之間。
眾人重新回到了灰色的世界。
陰沉的山川河流,依舊如眾人剛進來時的景象一般。
不過對於眾人來說。
再陰沉的景象都要好過剛才死寂的冰原和球部空間。
尤其是對於沒有領域的人來說。
在別人的領域中。
行動和借調能量都受著限制。
生命安全完全沒有保障。
內城多年的和平。
讓的他們大多數人都有些懈怠。
面對普通人那是輕輕松松的拿捏,而面對同樣危險的凶徒,他們幾次都陷入了險境。
這一次的危險行動,也讓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
場內不少人都暗自下定決心。
回去一定要凝聚自己的領域。
在他們身前不遠處。
一隻灰色巨鼠齜牙咧嘴,凶猛地盯著眾人。
它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疑惑,仿佛在思考著為什麽它果斷舍棄並爆炸的領域對面前的這些人卻毫無影響。
巨鼠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和憤怒。
它明明已經用盡全力,將領域引爆,想要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然而,眼前的場景卻讓它感到無比震驚。
這些人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破損一絲一毫。
它不解地想著,這些人的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
為什麽他們能夠如此輕易地抵擋住自己領域的力量?
它開始懷疑自己的實力,也開始對這些人產生了更深的忌憚和警惕。
不過此時的它已經放棄了繼續戰鬥的心思。
再繼續下去。
這裡就會是它的埋骨之地!
唯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灰色巨鼠抬頭看著山川上的白色大門。
它知道,那裡是出去的地方。
不作糾纏的它迅速向山川上衝去。
但面前的眾人顯然不會給他逃脫的機會。
花臉老賈依舊率先出擊。
一個個唯美的石像被他當做飛盤砸出。
口中嗷嗷大喊道:
“鼠崽子。”
“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灑家的暗器!”
灰色巨鼠巨大的身軀在這一刻。
淪為了活靶子。
一道道石像夾雜著破空聲砸在了它的身上。
然後爆炸開來。
石頭碎片劃過他的缺口。
眾人的攻擊也隨著暗器來到了它的身上。
鋒利的水刀切割著它的尾巴。
一道道火焰流矢刺向它的眼睛。
腳下平坦的大地突然化作沼澤。
限制他的行動。
青色的風鷹,閃著金光的巨虎和綠色的毒蜂,不斷攻擊著陷入地面的灰色雙足。
遠處。
張隊長金紅虛影能量也爆發著恐怖的波動。
在其身後形成著一道金紅色的光輪。
仿若大佛一般。
虛影的面部越來越威嚴。
手中的手杖此時竟變成了長鞭。
金紅色的虛影突然開口道:
“不知禮數,當罰!”
威嚴的聲音傳開,回蕩在空曠的山川。
金紅色的長鞭隨著話語膨脹。
變得如同巨蟒一般。
虛影手持長鞭。
狠狠地抽打在了灰色巨鼠的後背。
“嗤!”
巨鼠後背被抽打出了一條條缺口。
眾人如此迅猛的攻勢之下。
灰色巨鼠的身軀開始呈現潰散。
眼看身形就要崩潰。
灰色巨鼠身軀內的橫疤臉凶狠的看著外面。
此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身上沒有一處是不在出血的。
灰色巨鼠受到的傷勢,全部反饋到了他的身上。
面對生路的斷絕。
他的目光越發平靜下來。
他不停地撕扯著自己的皮膚。
皮膚之下的血肉組織暴露開來。
此時他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血人。
將自己剝皮後。
橫疤臉顫抖著, 把皮膚對應著灰色巨鼠的身形部分一一扔去。
這是他最後一個能施展的保命技能。
剝下自己的皮,化作真身攔截眾人。
身軀外。
灰色巨鼠不顧一切的向白色大門衝去。
灰色的身形潰散後又修補。
灰色的能量越來越暗淡。
隨著橫疤臉剝皮後,把皮膚融進巨鼠身上。
灰色巨鼠潰散的身形此時再度凝實起來。
灰色巨鼠變得生動起來。
仿佛不再是能量聚成的一般。
而是變作真實的灰色巨鼠生物。
在靠近白色大門時,一道血光從巨鼠的體內飛出。
直接穿過了大門。
血光飛出之後,灰色巨鼠橫身一擋。
對著眾人發起最後的瘋狂進攻。
為橫疤臉牽製最後的時間。
灰色巨鼠腋下又伸出兩隻巨爪。
爪子呼嘯間,濃烈的灰色颶風向著眾人席卷。
花臉老賈石拳一震地面,一道石牆拔地而起,宛若山峰高。
阻擋颶風的吹襲。
另一邊。
靈活的金紅長鞭繞過石牆。
抽打在灰色巨鼠的身上。
怒吼一聲。
灰色巨鼠一隻爪子一把抓住了長鞭。
用力向後拉扯。
金紅長鞭一個纏繞。
盤旋在灰色巨鼠的肩膀。
緊縮之間擠碎了灰色巨鼠的鼠臂。
灰鼠失去了一隻手臂,四余其三。
抵擋颶風之後。
石牆炸開向灰色巨鼠暴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