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容年輕,新來的警員。
他又看了看輪胎的位置,壓製不住內心的好奇向中年警員問道:
“隊長,那個怪人是不是之前說的那些……”
中年警員轉頭看著他,充滿怒氣道:
“是什麽?!是什麽是!不該問的別打聽!”
別人或許很喜歡遇見這些神秘人,但他可不喜歡,因為往往遇見,就代表著生命的危險。
面對隊長的怒氣,面容年輕的警員縮了縮頭,尬笑了一下。
但撇向輪胎位置的目光中,藏著一抹深深的向往。
誰內心深處還沒個超人夢呢?
此時,車輛上總算回過神來的駕駛員,突兀的掏出了手槍,對著前方的玻璃砰砰就是兩槍。
“砰砰。”
清脆的槍響聲回蕩在寂靜的夜色裡。
原本放心準備撤離的眾人,此時又都緊張了起來,按照平常訓練所學,立馬就地尋找掩體。
進行躲藏。
過了一會。
卻始終不見有什麽動靜發生。
迅速反應過來的隊長,看向半廢的車輛。
怒氣湧上心頭。
氣紅眼的隊長,身影飛快的向駕駛員衝去。
口中大罵著不爭氣的東西。
砸碎車窗,一把搶過來了駕駛員的手槍。
暴力的將駕駛員從中拽出,然後揮舞著拳頭向著蒙圈的駕駛員臉上砸去。
旁邊的眾人紛紛上前勸解著。
距離此地不遠處的一所樓頂。
有著八個人,他們身著統一黑色製服,分布的各自坐在樓頂處。
不大的樓頂,彼此之間倒是隔的挺遠。
沒有交談。
都是各自玩著自己手中的小玩意。
原先消失的花臉身影此時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第一時間望著八人中的一人,開口問道:
“如何?”
八人中,正在把玩攝影機的一位身影,突然抬起了頭,對著花臉身影比了比大拇指回應道:
“老賈,超讚!這幾張照片真是太酷了!”
花臉老賈點了點頭,面具下的臉龐止不住的笑容,語氣滿意的說道:
“記得快點整好發給我。”
與此同時。
駕駛員的槍聲也在此刻響起。
樓頂上九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槍聲聲源地。
樓頂眾人中,一道甜美女聲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看來有人要倒霉咯。”
槍聲在響起後。
附近的一片區域,每家每戶都亮堂了起來,齊刷刷的燈光把周圍的一切都照的十分明亮。
靜寂的聲音也變得嘈雜起來。
仿佛突然下了鍋的熱油,四周便開始沸騰起來,吼叫聲,關門聲,報警聲,互相詢問的聲音此起彼伏。
倒是有少數膽子大的人探出玻璃窗查看情況,還有一些則迅速下樓走出家門,尋找槍聲地點,想要吃口前沿大瓜。
花臉老賈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說道:
“這可怪不得我。”
“不過,小李找人安撫一下。”
“不要妨礙了我們的任務。”
補充完後。
花臉老賈旋即又轉變話題說道:
“好了這些都無關緊要。“
“我們現在主要的任務。
需要你們按照要求各自到達目標地點,將那隻老鼠所有的路線全部封鎖起來。
就這麽多,廢話不多說。”
說完,花臉老賈大手一揮道:
“出發。”
安排過後。
樓頂的眾人向四面八方分散開來,在不同的樓頂跳躍攀爬著。
向著各自任務中的目標地點而去。
跳躍攀爬的途中,花臉老賈路過一個窗戶時,發現還在做作業的小孩。
於是玩心大起,衝他比了個耶。
隨後身影再度跳躍消失。
心不在焉寫作業的小孩,頓時就注意到了。
小孩驚奇的指著窗外,對著旁邊的媽媽說道:
“媽媽,有飛人!”
“快看!飛人在對我比耶!”
因為槍聲恐懼的媽媽,還真擔心窗外有什麽東西。
縮了縮頭。
朝著窗外望去。
卻沒有發現小孩所說的比耶飛人。
於是掐著小孩的耳朵,化身雌獅怒吼道:
“再不認真寫作業,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變成小飛人!”
說完,便將窗簾狠狠地拉上。
沒過多久!原先躁動的人群被附近的治安人員迅速安撫了下來。
由於機器人守衛的存在,人們格外相信城市的治安。
吵鬧的夜色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十分鍾後。
借著月光的指引。
花臉老賈立在一所造型奇特複古的建築上。
清冷,神秘,奇特且古老。
看得出來,他是個成熟的氛圍感大師。
花臉老賈掏出手機,在確定眾人都抵達該處的位置後,呵呵一笑:
“貓捉老鼠的遊戲開始了。”
於是伸手觸摸屏幕上亮著的獨特圖案。
地面上一所房屋內。
一台大型的聲波裝置也隨之開始啟動。
旁邊的守護人員戴著獨特頭盔,全副武裝的站在一旁。
這聲波裝置發出的聲波並不尖銳刺耳。
反而溫柔動聽,令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溫柔動聽的聲波如海浪般。
一波波的向四面八方拍去。
所到之處,樓房中的人們皆是打起了瞌睡。
都有了很深的困意。
沒一會兒,便都沉沉的睡去。
三分鍾後。
花臉老賈再次觸摸圖案。
聲波裝置隨之關閉。
在聲波關閉之後。
大批隱藏已久的全副武裝人員和機器兵種全部出現,整齊有序的開始進駐這一片樓房區域,很快就形成了區域火力覆蓋。
過路的街道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身負重型火力的機器人把守。
這些機器人雖具人形,但重型火力武器卻與軀殼緊密相連。
十分具有高強度的殺傷力。
區域覆蓋完成。
在所有人員都準備就緒後。
夜色再一次陷入了平靜。
而位於這片區域出租樓房的南末尾處。
火力區域覆蓋的中心點。
一所出租房內。
漆黑的環境中。
將身子深深掩藏在沙發中的橫疤臉。
一雙無神的眼睛空洞的盯著天花板。
屋內盡管漆黑,但卻十分熱鬧。
時不時有老鼠在房間肆意遊走,清理著屋內的殘渣,發出吱吱吱的尖銳叫聲。
門口處。
一個長著三顆腦袋,背上生出多隻手掌,身著破爛血衣的身影正在一遍遍撥打著電話,宛若神經病一樣。
舞動扭曲,哭泣怪叫。
清脆的槍聲並未打斷屋內的現狀。
大家各自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此刻的橫疤臉思緒亂飛,正謀算著如何突破外面的包圍圈。
原先按照任務完成後的接援,並未出現在這一片地點。
對於向來刀尖舔血生存的橫疤臉知道自己這一批人是被賣了,雇傭他們去進行研究所的偷盜,或許就是用來吸引視線的幌子罷了。
橫疤臉面無表情的伸手撫摸著肚子。
肚子裡面的東西正是任務上所要竊取的。
非常珍貴的試劑。
對於別的成員藏匿東西的位置他不清楚。
但向來珍惜美食的他覺得放在肚子裡面才是最安全的。
面對外麵團團形成的包圍圈,已經身陷陷入絕境的他,並未展示任何恐懼和無措。
荒野上流浪的老鼠想要獵取食物,冷靜瘋狂,孤注一擲是它們必備的特點。
對於它們來說,沒有擔憂和懼怕。
只有生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