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順著海報上的地址找到了邪教在本地的的大本營。
他站在豪華的建築面前感歎,你媽的辦邪教還真是賺錢,居然蓋的起這麽闊氣的房子。
他搜索了一下腦子裡的記憶,做為一個在安蒲市的統計局駐外專員,對於本市的關鍵人物和組織還是大概了解的。
這個邪教組織的名字叫黑暗救贖教。這個教會勢力龐大,本地只是一個分教會。
林棟腦子對黑暗救贖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什麽活剝人皮、活人獻祭、骷髏法器、男女雙修,乾的都是陰間的事。他們的主教據說妻妾成群,還喝年輕人的血妄想長生不老。
就這麽一個組織,堂而皇之的存在著,僅僅因為他們納稅積極。政府的做事宗旨是,只要是你納稅,你就是好市民。
林棟對這副身體的原主人深深的失望,不光為他生活在這麽一個世道,更因為他從前的不作為。
林棟朝著教會的大門望去,看到門口站著兩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二人臉上死氣沉沉,有一種縱欲過度後嚴重虛脫的感覺,像林棟這種半死不活的人都要比他們顯得有活力一點。
難不成這幫人的精氣都被他們信仰的邪神吸走了不成?——林棟在心裡打趣道。
林棟的思想基本還是受穿越前的人生經歷影響大一些。他根本不信有什麽邪神和神秘的存在。支撐這個世界存在的應該是實實在在的東西。所有的神秘事件只是人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不足,只要技術足夠進步,揭開面紗後,所有神秘都會變得平平無奇。
所以他根本不信有什麽神靈的存在,不管是正神還是邪神。
他根本不在乎冒犯神靈會受到懲罰,他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麽能讓他害怕?
他大步走到那兩個看門人跟前,不客氣的問道,
“你們頭目在哪,我要見他。”
其中一個聽到林棟的話後禁不住皺起眉頭,想要發怒。另一個人製止了他,裝出一副和顏悅色的神色說道,
“先生是個生面孔,第一次來麽?我們教主正在布道,您在我這裡登記一下,也可以進去聆聽,感受母神偉大。”
林棟是來找茬的麽,當然不會跟他們好好說話,於是他盯著兩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去你媽的傻X母神,我是來砸你們老窩,揭穿你們那個死主教的,讓他趕緊出來受死。”
兩個白袍人傻在原地,林棟的大不敬之語讓他們渾身發抖,仿佛聽到這些褻瀆的話就已經是大罪過,他倆臉色發白。
其實來這裡鬧事的林棟並不是第一個,作為一個傷天害理的組織,經常有受害人和家屬的前來鬧事。只不過所有人都是就事論事,誰也不敢對黑暗之母出言不遜,畢竟所有人對神靈都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像林棟這樣上來就口吐芬芳,玷汙神聖的黑暗之母絕對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兩人渾身發抖,尖叫起來,
“魔鬼!你是個魔鬼!你敢褻瀆母神,我們要打死你!”
說完就要衝過來打林棟。
當然,就憑這兩個人別說打死林棟,打疼都做不到,林棟也不願跟他倆過多糾纏,他的目標是邪教頭目。於是他噗噗兩拳朝著兩個人的面門砸去。
兩個人瞬間朝後飛了出去,隻撞開後面緊閉的大門,滿天都被砸掉的牙齒。
林棟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沒想到自己這麽強,看著二人捂著臉疼的嚎叫,他心裡居然有了一點刺激感。
這一點刺激的感覺,讓林棟興奮起來。自從穿越過來後,林棟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的痛苦,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生的樂趣。
林棟興奮的大叫一聲,大步走進了敞開的大門。
門後是一個小禮堂。
只有在前排坐著十幾個聽眾,講台上坐著一個穿著長袍的長胡須的老人,老人面容威嚴,目光炯炯,正是本地黑暗救贖教的主教祖玄機。
祖玄機正在向新教徒布道宣教。說是宣教,實際上是一個詐騙的過程。
這些新教徒中有一個是他安排的人,那個人扮演一個高位截癱的病人。待他講到中途的時候,那個他安排扮演高位截癱的人會突然說自己感覺到了母神的注視,然後裝模作樣的站起來,假裝是母神治好了他的癱瘓。
這種神跡非常有震撼效果,本來對母神將信將疑的那些信徒人必將死心塌地。
祖玄機很清楚,豐衣足食的人誰來信他們這個歪門邪道,來這裡很多都是生活困窘或者身患重病的人,大家都是走投無路了才來這裡試試看。
不給他們表演一點神跡,如何發展信徒。目前到處都是新興教派,行業卷的厲害,不發展就要被吞並。靠著這一招,祖玄機發展了不少信徒,很快就讓黑暗救贖教成為了本市除了正教外數一數二的教派。
此時那個裝成高位截癱的人正在蹣跚走路,痛哭流涕的感激母神,突然大門轟的一聲打斷了他的表演。
眾人看向大門處。
只見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那個年輕人面容清秀,死氣沉沉的表情卻帶著一絲嘲弄。
祖玄機眯起眼睛,心裡生出一陣不滿,看架勢又是來鬧事的,兩個看門的怎麽辦事的,就這麽讓他隨便進來了。
林棟順手拿起一把長拖把,啪的一聲在腿上撅斷,手拿著半截木棍走到了講台前。
他冷笑著看了看祖玄機,又看向那個剛學會直立行走的冒牌癱瘓病人。
那個病人被林棟看的心裡發毛,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林棟揮起木棍,啪的一聲打到了他的膝蓋上,那個被安排扮演癱瘓病人的邪教分子的膝蓋頓時被砸碎。
“啊!!!”
那個邪教分子立馬倒在地上,疼的發了瘋一般嚎叫起來,抱著膝蓋在地上滾來滾去。
林棟看了他一會, 禁不住咧開了嘴笑了起來,他拿棍子指著地上打滾的邪教分子,對祖玄機說道,
“來,再讓你們母神治好他,治好我就信你,治不好你就是個騙子。”
眾人被林棟的舉動嚇到,有幾個膽小的甚至捂住眼睛,不敢去看躺在地上那個人的慘狀。
這時門口兩個看門的連滾帶爬的在遠處喊到,
“教主大人,這小子褻瀆母神,萬惡不赦,萬惡不赦啊!”
祖玄機看著那兩人滿臉是血心裡大怒,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跑到他地盤上鬧事,難不成是同行來砸場子的,畢竟只有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不管怎麽樣,今天必須除掉這小子。
但是他作為主教不能像這個瘋子一樣行事,他是個體面的人,他要不失風度的解決掉眼前這個年輕人。
祖玄機冷哼一聲,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棟的腦袋。
林棟心裡一喜,哎呦不錯,還是把大口徑手槍,打死自己應該不成問題。
祖玄機冷冷的說道,
“小子,你褻瀆黑暗之母,鬧事教會,我本來可以立馬讓你灰飛煙滅,但是黑暗母神是仁慈的,所以我給你個機會,要是母神讓你死,你就活不了。如果母神放過你,我也不追究你。”
林棟說道
“別,您別客氣,直接開槍就行,別裝逼!”
祖玄機不去理睬他說了什麽,繼續說道,
“手槍裡有7發子彈,要是7發子彈都卡殼或啞彈,那就是母神饒了你,不然就是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