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杜衡直接洗了一個冬筍將它切成了片片。
他捏了一片送到口中,果然入口有點甘甜,有一股竹筍的清香。
杜衡拿出一個盤子切了兩個冬筍裝成了盤,他對玄禦喊道:“玄禦,來嘗嘗好吃的。”
景楠酸唧唧的說道:“瞧瞧這種差別待遇,明明是我和鳳憐陪著你去挖筍走路,你得了好吃的竟然第一時間召喚玄禦。
哎……”
杜衡哈哈笑了道:“我這不是不好意思讓你做事麽。”
玄禦被召喚而來,他端著竹筍看著裡面切成薄片的筍:“能吃?”
杜衡點頭道:“能吃,你嘗嘗味道。
請景楠和老刀嘗嘗,我這邊要開始包餛飩了。”
杜衡一邊說著,一邊塞給張著嘴巴的笑笑半根冬筍道:“去玩吧,等做好了飯在喚你。
廚房中的大鍋中水已經煮開了,山膏的骨頭沉在鍋底,有些泛白的湯上飄著不少油花。
杜衡揭開鍋蓋看了看,湯中基本上沒有看到浮沫。
杜衡就在裡面放了能去腥的酒和一把可以代替蔥和蒜的靈植。
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杜衡要去山上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蔥薑蒜。
用靈植入饌固然奢侈,主要把握不住味道。
杜衡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半盆麵粉,他熟練的倒水揉面。
那動作猶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等麵團成為一個光潔的圓球時,杜衡就放在一邊醒面了。
醒面的時候也不得清閑,他要開始準備餡兒了。
今天要做的餡兒是冬筍豬肉……啊呸,是冬筍山膏肉餡兒的。
有了這幾天做飯的經驗,杜衡已經可以用靈植浸泡酒代替蔥薑蒜使用。
他熟練的將靈植揉碎放在了碗中備用,倒酒的時候,他的心都在滴血。
這是一萬三一瓶的酒啊,可惜他無福消受,吃了就會發酒瘋。
只能以這種方式實現靈酒的價值了。
靈酒浸泡靈植的時候,杜衡將冬筍切成了細細的丁,這是個細致活。
冬筍細嫩,想要按照廚子的想法變成片或者丁,需要的是極致的刀工。
杜衡的刀雖然不能像玄禦那樣殺大牲畜和分開巨大的身軀,但是切片切丁不在話下。
只聽廚房中傳來了細密的篤篤篤的聲音,老刀叼著筍片將神識投入到廚房中時,就看到一個個拳頭一般大小的冬筍在杜衡的手中被切成了一片片微微透明的片片。
沒一會兒片片又變成了細細的絲,再過了一會兒,一個冬筍就成了細細的筍丁,白白淨淨的窩在木盆中等著山膏肉的大駕光臨。
至於凌風,在看書的同時,時不時伸手從盤中捏起筍片放進嘴裡,坐在凌風身旁的小鈴鐺也是同樣的待遇。
景楠評價道:“刀工不錯,有這樣的速度,不該隻用來切菜。”
這種速度要是用來砍人,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
玄禦不讚同的看了景楠一眼。
景楠聳了聳肩道:“當我沒說。”
切完筍丁之後,要處理的就是山膏肉。
杜衡選用的是三分肥七分瘦的前腿肉,這種肉肉質軟嫩,用來做餡兒最合適不過。
他看了看盆中的筍丁,然後取下了一團和筍丁差不多大的肉團。
以杜衡的眼光看來,這樣剛好能拌一盆肉餡,做成餛飩的話足夠五個大人吃了。
當然,笑笑這個吃飯不知饑飽的小東西,杜衡給他準備了三碗的量。
肉餡的處理也是如此,先將肉切成片再切成丁。
杜衡也可以用更加粗獷的敲打方式處理肉餡,不過那樣太耗時了。
切好的肉丁比筍丁大了一圈,這時候需要細細的剁,剁至肉變得軟爛粘稠。
杜衡在案板上剁了幾圈之後,肉就達到了他的要求。
他將肉倒入盛著筍丁的木盆中,然後加入了浸出了汁液的靈植酒。
一盆肉餡好不好,攪拌的功夫少不了。
杜衡在肉餡中添加了鹽酒糖和一些胡椒粉,事實上他把從周家鋪子中找到的香料都嘗了一遍。
就算沒有味精,也難不倒杜衡。
放好調料之後,杜衡洗淨了手,然後在盆中細細的攪拌了起來。
筍丁和山膏肉從一開始的涇渭分明到後來的難舍難分,隻用了短短幾分鍾時間。
等到杜衡收回手的時候,盆中的筍丁和肉已經黏黏糊糊的難分彼此了。
杜衡將盆中的肉碼成了中間高四周低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個圓形的山包一樣,紅的白的挺好看的。
餡兒到此就算處理完畢了,這時候面也醒好了。
杜衡熟練的擀皮切成梯形的餛飩皮,一塊塊餛飩皮沾著細細的麵粉被他放在案板上。
多余的邊角料也不會浪費的,杜衡趁手將它們揉成了麵團,擀成面皮,切成了粗細均勻的手擀麵。
等下要是他預估出錯餛飩不夠,還能吃點面條當主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