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禦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然後安慰杜衡道:“鳳歸就是那個脾氣,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平時不這樣,只是因為事關笑笑,他才會如此失態。
我去找他聊聊。”
杜衡急忙拉住玄禦道:“帶點禮物去。”
杜衡撿了十幾個小雞酥,放了好幾盤子塞在食盒中:“邊吃邊聊,他心情會好一點。”
杜衡不好意思極了道:“都是一個村子的人,要是可以的話幫我說說話。”
他不想以後和鳳歸鬧得不愉快。
玄禦看了看杜衡,他提著食盒安慰道:“好,你不用擔心,中午我帶鳳歸來吃飯。”
杜衡想了想道:“好的。”
玄禦出門之後,笑笑還在哭,哭的一抽一抽的。
杜衡看著心疼,他給笑笑擦擦眼淚,還給他拿來了小雞酥道:“笑笑你看,我給你做的小雞酥,可愛不?”
笑笑點點頭:“啾啾……”
杜衡笑著摸摸他的腦袋道:“更好吃,你嘗嘗。
專門給你做的,你要是喜歡,以後多給你做一點。”
笑笑悶悶的點頭:“啾啾……”
小雞酥金黃酥脆,笑笑止住了眼淚之後就一直盯著小雞酥上下前後的看。
看到最後,他沒忍住直接丟到了口中。
嚼了兩下之後,笑笑發出了驚喜的叫聲,他大大的眼睛眯起來發出了咻咻咻的笑聲。
杜衡揉揉笑笑的腦袋道:“那邊還有給你留的,要是喜歡,以後我給你做其他餡兒的。”
笑笑樂滋滋的蹲在餐桌的椅子上,看著剩下的十幾隻小雞酥忙不迭的點頭。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明明在杜衡眼中看著差不多的小雞酥,在笑笑眼中卻成了每一隻都有自己特點的小萌物。
而凌風連吃了幾個小雞酥,又給小鈴鐺拿了幾個後,就打著哈欠離開了。
笑笑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杜衡在餐桌前準備拌酒曲了。
杜衡準備了五六十斤靈米,需要用二兩半左右的甜酒曲。
他從周家鋪子買了一斤甜酒曲,棕色的酒曲被周惜月用油紙包包的板板正正,上面還用紅紙寫了一個酒字。
為了裝酒,杜衡提前就做好了一個圓圓的大木桶。
他記得年幼時候在老家,村子裡面的人家家都會有個大大的陶土缸。
可能是因為靈根的問題,他用引土符籙的時候做出來的缸非常的醜,簡直不能算是缸。
杜衡嘗試了之後,只能遺憾的放棄了。
幸虧他用引木符籙比較順手,做出來的大木桶又光滑又好看。
他昨天就用水泡著了,新木桶散發著一股植物的芳香,杜衡將木桶清理得乾乾淨淨放在了餐桌旁邊。
他將蒸籠中蒸熟的五十斤靈米倒入到了木桶中,靈米經過一段時間的降溫,此時摸起來和人的體溫差不多。
杜衡用手感覺了一下靈米的粘度。
因為他泡米的時間有點長,靈米摸起來黏黏的。
杜衡將酒曲均勻的灑在了靈米上,接下來是個大工程了,他需要將酒曲和靈米攪拌均勻。
要是擱在以前,杜衡攪拌下來最起碼要坐在原地休息半個小時。
可是現在有了靈氣的加持,杜衡很快就將靈米和酒曲攪拌好了。
攪拌好後的米酒看起來顏色有些暗淡,因為酒曲的顏色就是棕色的。
這時候就需要少加一點溫水,因為杜衡之前泡米的時間長了,米比較黏。
他加的溫水就不多,這是一種極其考驗手感的活。
杜衡放在盆裡的溫水增加了一點又減少了一點,最後他按照自己的感覺和經驗倒了下去。
他以前做米酒的時候,沒做過這麽多的,他有做過幾次十斤米的米酒,都比較成功。
這一次,杜衡也相信自己的直覺。
溫水倒入之後,杜衡就在靈米中間挖了個洞洞,洞洞有碗口那麽大。
留這個洞的目的是方便觀察米酒出酒的情況,也方便後續添加涼白開之類的發酵。
杜衡將洞底部和木桶邊緣的米粒都清理乾淨。
這個時候從上往下看,靈米在桶中就像是一個白色的甜甜圈。
杜衡洗乾淨自己的手,然後給木桶蓋上了蓋子。
為了讓米酒發酵更好,他還抱了一床乾淨的被子蓋在了桶蓋上細心的扎好。
做好這一些之後,杜衡將木桶挪到了廚房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