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剛想下去看看,笑笑敦實的跳到地上擋住了杜衡,凌風也從背後拉住了他的手,杜衡很快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道:“好好好,我不出去就是了。”
一聽到杜衡不再出去,並且再三確認杜衡真的不出去之後,凌風立馬放開了拉著杜衡的手,回到了自己剛剛一直躺著的位置。
雖然不出去了,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因此杜衡掀開了簾子坐在了門邊。
雖然現在是晚上了,可是他們落腳的地方有白雪覆蓋,還是能有些光亮的。
四周很是安靜,只能聽到風聲呼呼吹得人後背發毛。
風中隱約傳來了咆哮聲,可是風聲太大了,不然根本分不清是風聲還是妖獸的叫聲。
他能夠做的就是摟住了笑笑道:“玄禦不會出事吧?”
笑笑肯定的搖了搖頭:“啾啾。”
杜衡等了很久,他覺得可能有一個小時,而不遠處一直看著杜衡的凌風,也因為疲勞襲來再次陷入了夢鄉。
杜衡看到雲中飛出了一縷幽蘭色,定睛一看,那不是他們的牛嗎?
牛落到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噴了幾口氣,然後刨開了雪堆吃了點雪後就臥在了雪裡。
沒過多久,不遠處出現了一道晃動的人影。
杜衡遠遠的看著,一開始人影還挺遠的,可是沒過一會兒,人影就近在眼前了。
玄禦撐著傘走到了牛車露出的光中,看到杜衡他微微有些詫異道:“你怎麽還不休息?”
杜衡從車上跳了下來道:“你去哪裡了?”
玄禦卻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杜衡猛然想起,妖修們都很有個性。
他的問題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他有些訕訕地笑了,然後說道:“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擔心你的安危。”
玄禦說道:“東極山中有舊友,我過去同他們打個招呼,這樣接下來的路途也能順暢些。”
(確實是“打”了一個招呼)
杜衡聞言有些呆愣,是……這樣的嗎?
玄禦給了杜衡一個微笑道:“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快去休息吧。”
他可是知道杜衡睡得有多快,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躺在地上抱著笑笑對外界的事情毫無防備。
玄禦沒想到杜衡會專程等他,心理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玄禦的心就像吃了米花之後一樣,有點癢癢的。
可能是玄禦和山中的舊友打了招呼,接下來的行程都很清靜。
第二天一整天平安無事的,杜衡無聊的時候就會看向窗外,他發現他看到的山越來越矮了。
不過看到東極山之後,他覺得所有的山脈都是小弟弟。
並且杜衡今天還看到了一個奇怪現象,從今天早上杜衡醒來看見的時候開始,自家師兄就一直抱著一個白色的蛋,並且在蛋的上面還有一些像尾巴一樣的條紋。
除了吃飯的時候,其他時候杜衡就沒見過自己師兄把那顆蛋放下,甚至杜衡還懷疑自家師兄睡覺的時候是不是也抱著那顆蛋?
……
第三天一早,他們就看見了一條湍急的河流。
河流很寬,一眼看不到頭的那種。
杜衡怎舌道:“這是什麽河啊?”
玄禦撐著傘站在旁邊道:“這是弱水。”
杜衡問道:“是弱水三千的那個弱水嗎?
據說連鵝毛都過不了的那個弱水?”
玄禦道:“我沒聽過這樣的話,不過弱水確實能淹死不少妖獸,輕易過不得。”
杜衡看了看眼前的河流,這麽寬的水面,淹死妖獸很正常吧。
那麽現在來了,他們該怎麽過河呢?
玄禦招呼道:“上車吧。”
杜衡看向玄禦道:“我們的車到了水中不會沉下去吧?”
玄玉道:“這是利用金梧木做的車架,沉不了。”
金梧木是什麽木頭?
杜衡翻遍了自己和原主的記憶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材質,不過應該很貴重吧?
杜衡將信將疑的上了車,只聽牛長長的哞了一聲,車架緩緩地向湍急的水流而去。
杜衡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他眼看著河水沒過了牛的大半個身體,只剩下一個脊背露在了水面。
隨著車架入水,水流沒過了車輪,一路上漲,最終水流停在了離門邊三十多厘米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