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笑道:“那行,我先借你的。
以後再還你。”
話雖如此,杜衡現在還不知道他能做些什麽能賺到靈石。
笑笑搖搖頭,將儲物袋往杜衡懷裡塞去,杜衡感動的淚流滿面,一棵樹村到底是什麽寶藏地方,大家都爭著給他靈石。
……
杜衡剛準備上牛車。
正在看書的凌風忙抬起頭道:“杜衡,先等一下!”
杜衡疑惑的轉過頭道:“怎麽了,師兄,難道你要跟我們一起去靈溪鎮嗎?”
凌風放下了手中的書,走到了杜衡面前,然後從袖口取出了一枚玉佩,掛在了杜衡的腰間道:“靈溪鎮我就不去了,我是來把這塊玉佩交給你的。”
杜衡好奇的看著掛在自己腰間的玉佩道:“這是……”
凌風拍了拍杜衡的肩膀道:“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我把它交給你,是希望它在關鍵時刻能夠保護你的安危。
快去吧,別讓笑笑等急了。”
杜衡有些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在笑笑的一再催促下,還是縱身跳上了牛車。
牛甩甩尾巴邁開了蹄子,沒一會兒就走到了村口的道木下。
潺潺的水流從道木下的青石上流過,牛兒走到樹下低下頭喝了一口水。
它長長的哞了一聲,然後走出了村子的結界。
一出景楠的結界,就感覺到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這幾天在結界中還不覺得,一出結界才感覺到冬天的威力,杜衡蹲在牛車前就被吹了個透心涼。
笑笑擠到了車棚裡面招呼杜衡:“啾啾”
杜衡對牛兒說道:“牛兒,我們去靈溪鎮,拜托你啦!”
牛穩穩的向前走,蛇一樣的尾巴甩出了殘影。
杜衡鑽到了車棚中,他抱著笑笑坐在車窗旁邊,看著眼前的景色飛快的倒退而去。
一棵樹村內看著杜衡逐漸消失的背影,凌風點了點頭後,直接一個閃身消失了,他也該去完成自己的事了。
……
半個時辰之後,靈溪鎮近在眼前了。
杜衡抱著笑笑暗自好笑,這才過了幾天啊,他就開始適應修真界的計時方法了。
現在在他的眼中,一個小時都用半個時辰代替了。
可能用不了多久,他就像修真界的人一樣習慣各種度量單位。
牛車在周家鋪子前停了下來,杜衡掀開了簾子。
他看了看周家鋪子,只見弟弟周惜月從門中擠了出來道:“哎?
這不是玄先生家的杜先生嗎?
杜先生您要買點什麽?”
杜衡抱著笑笑跳下了牛車,他對著周惜月拱拱手道:“掌櫃的,不知可有酒曲?”
周惜月連連點頭:“有有有,您裡邊請。
我們店裡這兩天進了不少新貨,您看看?”
杜衡笑著向鋪子走去,不知為何今天的鋪子隻開了半邊門。
杜衡有些疑惑的問道:“掌櫃的,今天有什麽事情嗎?
怎麽隻開了半邊門?”
周惜月懊惱的歎了一口氣道:“您可別提了,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鎮子附近有妖獸出沒。
弄得人心惶惶的,您看街上是不是都沒什麽人了?
都怕了妖獸了。”
杜衡倒是真不知道妖獸的事情,他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妖獸長什麽樣?”
周惜月道:“品種還挺多的,我看見了土螻山膏,聽其他人說,還有朱厭和猙。
總之一大群,城北的好幾家鋪子都被糟蹋了,還有妖修沒了哪。”
杜衡心驚道:“這樣啊?
那有沒有人組織起來對付這些凶獸?”
周惜月道:“當然有人,我兄長已經和其他的掌櫃聯手在周圍巡視了。
說起來我們靈溪鎮算是太平的,已經數百年沒有凶獸敢踏足了。
這都年下了,也不知道這些凶獸怎麽回事,一個個的從東極山跑出來到處禍害。
真麻煩。”
杜衡問道:“凶獸是從東極山出來的嗎?”
周惜月道:“可不是嘛,要不是有有妖神和大將們鎮守東極山,修真界早就被東極山下的凶獸們給吞噬了。”
東極山下鎮壓著凶獸?
是什麽樣的凶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