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菜還有比花生米更好的嗎?
紅皮的花生米過完油之後油潤紅亮,緊致的紅皮都快包裹不住內裡的果仁了,有好些花生米被油溫氣裂了紅衣,露出了裡面潔白的肉。
花生米上撒著一點細鹽,紅的白的特別好看。
杜衡將花生米放在了海帶湯旁邊,他順手舀了一碗湯。
景楠正啃著排骨,他猛地一抬頭道:“你還真喝湯啊?”
杜衡笑道:“我給大黃喂點吃的,你們都在吃東西,人大黃還餓著呢。”
混一刀手一抖,感動極了道:“謝謝謝謝。”
杜衡順手把景楠啃下來的骨頭擼到碗裡道:“給大黃啃骨頭去。”
混一刀:……
景楠笑得差點噴了,他對著混一刀說道:“要不要告訴他實情?”
混一刀捂著臉道:“不,不了,要臉。”
杜衡一臉懵逼道:“嗯?
你們在說什麽?”
杜衡對大黃還是挺好的,他舀了滿滿一大碗飯,澆上了排骨湯,上面還臥了一個肉丸子,連肉餅子也夾了一塊放在了飯碗上。
就在杜衡要端著碗出門的時候,鳳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了碗裡道:“這個也給混沌拿去。”
杜衡一愣:“嗯?
什麽?”
不是大黃嗎?
混沌是誰?
杜衡看了看混一刀,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道:“哦,原來大黃的原名叫混沌啊,不愧是老刀養的狗,這個名字取得好。”
話音一落,景楠笑噴了,鳳歸也笑的花枝亂顫,凌風雖然沒有笑出來,但是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也彎成了月牙。
杜衡一臉懵道:“我說錯什麽了嗎?”
玄禦板著臉道:“沒錯,就是這樣,黃狗名字叫混沌,老刀名叫混一刀,沒錯。”
杜衡奇怪的看了玄禦一眼道:“我都知道啊,你不用在重複一遍。
你們怎麽都怪怪的?”
杜衡帶著一臉的問號出了廚房門。
門中傳出了景楠他們放肆的笑聲道:“老刀,你也有今天!!”
“讓你平時主次不分,你活該。”
“饒了我吧……”
杜衡做的菜很好吃,笑笑吃得肚皮上的絨毛裡面都黏了飯米粒。
景楠他們喝著小酒吃著肉道:“哎呀,這是我們到村子裡面來這麽多年,吃得最豐盛的一頓飯了吧?”
鳳歸點點頭,他端著酒杯對著杜衡的方向行了個禮道:“敬杜衡。”
杜衡受寵若驚道:“這都是小事,要是大家喜歡,以後我會多做些好吃的。”
鳳歸站起身來從袖中掏出了一個梅花形狀的小酒盞道:“我敬酒還從沒有人能推辭。”
杜衡只能感激的接過了梅花酒盞,清冽的酒漿入杯中,杜衡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恍惚了。
鳳歸的臉太完美,他一說話,杜衡就只看到他的嘴巴開合了。
鳳歸說道:“感謝你治好了笑笑的挑食之症。”
杜衡暈乎乎的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杜衡端起酒杯就要往口中倒,玄禦的聲音飄來道:“杜衡,你酒量不行,要不我幫你喝了吧。”
杜衡連連搖頭,嘴笑的都咧開來了道:“不用不用,這麽小一杯,我能行!!”
然後……
杜衡就斷片了。
杜衡醒來的時候,手裡抓著一根金色的羽毛,那羽毛又長又華麗,比杜衡以前花兩塊錢在公園買的孔雀羽毛還要華麗。
長長的羽毛足有一丈,放在床上就像是一條燦爛的錦帶。
杜衡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臥室裡面比平時亮堂了很多,轉頭一看差點被這根羽毛晃瞎了雙眼。
他有些恍惚道:“嗯??”
他抓著羽毛揮了揮,錦緞一樣的羽毛灑下了五彩的靈光,像放煙花似的,真美!
杜衡頓時雙眼亮晶晶,發生什麽事情了?
上天賞了他這麽好看的一根毛嗎?
杜衡摸了摸羽毛,羽毛觸感溫暖,輕柔得像是蓬松的柳絮。
杜衡不由得貼在羽毛上蹭了兩下,這麽好看的羽毛哪裡來的?
這個要裱起來掛在牆上啊!
杜衡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只見天空中陰沉沉一片,看來又要落雪了。
杜衡將羽毛放在了身邊,他暈乎的厲害,沒一會兒又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