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眼睛被石頭砸爆了,一地都是鮮血和雞毛。
這哪裡是殺雞現場,這比殺人現場還要可怕幾分啊!
杜衡頓時被嚇得手裡的石頭都掉了,他的石頭有這麽大的威力嗎?
這麽大的一隻雞,就被他一石頭給砸死了?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雞的主人不會來找他麻煩吧?
這個時候,杜衡又聽到洞中的人的聲音道:“你完了,你把梵天將軍給打死了,魔尊不會饒了你的。”
魔尊?
杜衡一愣一愣的,他好像聽到什麽中二的詞語了?
杜衡身後的那兩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杜衡定睛一看,只見那兩人身著灰色的袍子,看著像是電視劇裡面的古裝片似的。
杜衡不由得多看了兩人幾眼,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人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另外一個人面色十分的蒼白,就連身體也給人一種風一吹就倒的感覺。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杜衡道:“行啊,杜衡,真是深藏不露啊。
先是吞了魔尊的幻天珠,現在還弄死了他的梵天將軍……這次就連藥王谷都保不住你了。”
杜衡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自己的頭髮十分的礙事。
他在頭上順手一摸,直接摸到了一頭長發。
呵!
這頭髮竟然比姑娘家的頭髮還要長,他伸手扯了扯頭髮疼的咧了一下嘴角。
其中一名男人皺著眉頭看向杜衡道:“齜牙咧嘴的作甚?
說話啊。”
杜衡有些遲疑的說:“你們……哪位?”
方才說話的男人有些吃驚的說道:“連我們都不認識了?
呵,你該不會被什麽奇怪的東西給奪舍了吧?”
杜衡有些狐疑的瞅了兩人一眼。
男人繼續說道:“你是藥王谷的外門弟子,而我們分別是藥王谷的內門弟子雲中鶴和凌風。”
杜衡又問道:“這裡是哪裡?”
雲中鶴眼神有些複雜的說:“就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幻天珠入體果真能令人脫胎換骨,看著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雲中鶴念叨了幾句,仿佛是放棄了掙扎,他說道:“這裡是太虛界,你我三人都是藥王谷的弟子。
前幾日,魔尊言不悔和琅環閣雙姝為了搶奪幻天珠大戰,言不悔受了重傷,便去藥王谷求藥。
然而醫仙卻不在,魔尊便擄了我們來魔宗幫他煉製丹藥。”
杜衡有些狐疑道:“那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雲中鶴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你笨手笨腳的,我們怎麽會被魔尊給擄了?
明明是侍奉我的外門弟子,不幫忙也就算了,還礙手礙腳的。
就連凌風師弟也是為了保護你,也被魔尊命人挖去了木靈根,就連火靈根也被毀了。
要知道凌風師弟原本可是木火雙靈根的天才,可是如今木靈根被挖,火靈根被毀,估計要不了多久便會命喪黃泉。”
杜衡這才明白為什麽另外那人會是臉色慘白,一副風一吹就倒的樣子。
杜衡汕汕的笑了,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和雙手,這並不是他的身體。
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就像電視劇裡面的那些古人似的。
再看他的雙手,他的左手的食指上有一道刀疤,而現在的這雙手上並沒有。
杜衡的神情有些恍惚,他到底到了什麽地方?
他這是穿越了嗎?
還是傳說中的魂穿?
用別人的身體感覺好羞恥啊……
雲中鶴見杜衡神情疑惑,他歎了一聲道:“你就認命吧,你注定走不出這個山洞。”
杜衡心中淡淡的羞恥變成了不解的道:“為何?”
雲中鶴解釋道:“第一,你吞了魔尊,好不容易得來的幻天珠,他將你關在這裡,就是想要用你的血肉入藥。
第二,你剛剛打死了魔尊的靈寵梵天雞。
托你的福,如今說不定連我們都出不去了。”
杜衡的眉頭一挑,他好像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啊。
杜衡蹲下身看著慘死的梵天雞道:“原來這隻雞來頭這麽大啊……可是是它先動手的,它要是不先啄我,我也不會反擊啊,”
雲中鶴道:“梵天雞十分的凶狠好鬥,只要和它四目相對,它就會認為你在挑釁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