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衡收拾好了出來的時候,廚房已經乾乾淨淨了。
就連外頭的熏蒸爐都收拾乾淨了,那些被訛獸糟蹋的丸子鹵肉,都被鳳歸他們收拾起來了。
廚房乾淨得就像沒用過一樣,看著空空蕩蕩的廚房,杜衡鼻子一酸,眼淚又在眼眶裡面打轉轉了。
誰能理解辛辛苦苦大半個月,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覺?
還有十天就要過年了,他準備的東西都被糟蹋了,他已經失去了重新再來一次的信心了。
景楠看了看天色笑道:“時間還挺早的哦,要不我們去靈溪鎮逛逛吧?”
鳳歸連忙接話道:“聽說雲煙樓新上了菜品,我們吃杜衡做的菜這麽久,還沒請杜衡嘗過我們妖界的廚子的手藝哦?”
玄禦緩聲對杜衡說道:“我們出去走一走吧?
散散心好不好?
今天你就別忙活了。”
就連笑笑都懂事的蹭著杜衡的腿,好像在勸杜衡:出去麽,出去走走麽
看著努力想要讓自己開心起來的大家,杜衡點點頭道:“嗯。”
牛兒又套上了車棚,它慢悠悠的走到了玄禦家門口,然後乖順的站在門口甩著尾巴。
杜衡上車的時候,牛兒似乎知道杜衡遭遇了什麽,它還扭頭蹭了一下杜衡。
杜衡摸了摸牛兒的腦袋,覺得心情好受多了。
等他爬上牛車之後,他發現牛車裡面的陳設又變了。
這次的車棚古色古香的,不管哪個角落都浸潤出低調奢華的韻味來。
就看那博古架上一排玉雕,哪一個拿出去不是無價之寶?
鳳歸他們很快也爬上了牛車,鳳歸道:“站著做什麽?
隨便坐。”
景楠已經沒骨頭似的坐在了大廳的桌子旁,他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副白色的麻將道:“去靈溪鎮還有半個時辰哪,玩牌麽?”
鳳歸和景楠坐在桌子旁招呼杜衡道:“來啊,玩牌啊!”
杜衡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可是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和玄禦湊成了一桌了。
杜衡細細的看向桌上的麻將道:“這是……麻將嗎?”
景楠笑吟吟的說道:“是啊,這個在人修世界裡面可風靡了,你會玩嗎?”
杜衡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不太會。”
玄禦淡定的說道:“沒事,我教你。”
笑笑嘿咻一聲爬上了杜衡的雙腿,他蹲在杜衡的懷裡睜著大眼睛看著桌上的牌。
看到大家都這麽熱情,杜衡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打麻將他不會,杜爸爸杜媽媽不會玩牌,不過周圍的鄰居有很多會不分白天黑夜的坐在麻將桌上。
杜爸爸說過,成家有如針挑土,敗家猶如水推沙。
有些人沉迷於麻將桌卻忘了自己身上的責任和擔子,這是不對的。
因此杜衡一直對打麻將有一定的偏見,但是他知道這是國粹,能把麻將玩好也是一種本事。
再說了,他們只是在路途中玩上一局,也不涉及到金錢,應該沒事吧?
何況杜衡還是個初學者,大家應該會手下留情吧?
牛車出村口的時候,牛兒長長的哞了一聲。
窗外的景色飛快的向著後面倒退過去,杜衡正在大家的指導下認牌。
結果等牛車來到靈溪鎮的時候,景楠和鳳歸正眉開眼笑的看著杜衡和玄禦道:“嗯,不錯,特別合適。”
杜衡和玄禦對視一眼,只見兩人的臉上畫滿了大大小小的烏龜,最後輸的都沒地方畫烏龜了。
不僅如此,就連旁邊正在看書的凌風臉上也畫上了幾隻烏龜。
很顯然,凌風的牌技要比杜衡和玄禦要好一些,所以臉上只有寥寥幾隻烏龜。
杜衡又好氣又好笑道:“玄禦你不是很會打麻將的嗎?”
玄禦一本正經道:“我以前玩過幾次。”
景楠毫不留情的抖了玄禦的底道:“是啊,以前我們都是在玄禦臉上畫烏龜,今年終於多了你和鳳憐,玄禦不會寂寞了。”
杜衡:……算了,打牌這種需要超高智商的活動,還是不要叫他了。
牛兒緩緩的走到了靈溪鎮中,笑笑已經從杜衡的腿上跳下來,躥到了門旁邊去了。
景楠將白玉牌收起來道:“杜衡今天別客氣啊,只要你看中的,隻管帶回村子。”
玄禦在給杜衡擦臉上的小烏龜,他認真的說道:“先去周家鋪子看看?
你昨天不是還說,要去買鴨蛋的嗎?”
鳳歸霸氣的說道:“周家鋪子有什麽好逛的?
都是些雜貨,逛就要逛點上檔次的地方。
走,先去萬作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