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歸對人修的印象不太好,杜衡今天明白了一點原因。
在妖族的眼中,人修就是陰險狡猾的。
被騙了混天珠的鳳歸肯定認為人修都是花言巧語巧言令色之人。
這其實是不對的,人有千種,怎麽能一棒子打死呢?
杜衡不服氣了道:“不能這麽說啊鳳歸,名字只是個代號罷了。
有時候甚至製作者是什麽人,就給食物取名叫什麽。
只是為了區分罷了,要是說人修都是這樣的,那妖修不也有,名不副實的情況嗎?”
鳳歸挑眉看向杜衡道:“比如?”
杜衡不服氣道:“比如鳳歸你姓鳳,難道你就是鳳凰了嗎?”
鳳歸噗的一聲把水給噴出來了道:“咳咳咳……”
玄禦拍拍他的後背道:“淡定。”
杜衡說道:“不管是人修還是妖修,都有好有壞吧。總不能一棒子打死。”
鳳歸無奈的托著下巴道:“好好好,不能一棒子打死。
不過你說的也對,不管人修還是妖修,都有好有壞,在這點上面人修和妖修其實沒有區別。”
杜衡叨叨了幾句之後就忙著去調製小肉丸子的餡兒了,他切了一大盆餡料,咚咚咚的剁著。
鳳歸和玄禦兩一開始在廚房中喝茶,後來竟然開始下起了圍棋。
看著棋盤上黑白子一堆,杜衡就覺得頭疼。
看來他這人注定風雅不起來了,有這個時間精力,他還不如多琢磨兩道菜。
只是剁肉實在費力氣,杜衡之前就剁了兩大盆了,現在又來一大盆,他覺得胳膊有點酸了。
就在杜衡放下刀子在甩手的時候,他的胳膊上傳來了一陣輕柔的靈氣。
杜衡詫異的一轉頭,只見景楠正站在他旁邊捏住了他的胳膊。
師兄凌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捧著一本書,帶著小鈴鐺進來了。
景楠眉眼彎彎道:“說你那麽多次,為什麽就不能試著用修士的方法來緩解疲勞呢?
你啊,身體太單薄了,簡直不像是個修士。”
杜衡愣了道:“景楠?
你怎麽也來了?”
玄禦不是說今天大家都不出門的嗎?
怎麽一個個都翻牆進來了?
景楠氣定神閑的揭開了鍋蓋,只見大鍋中煮著滿滿當當的肉丸子。
他嗅了嗅丸子道:“熟了熟了。”
然後他美滋滋的戳了一個丸子啃了起來道:“好吃。”
杜衡嘴角抽抽道:“你們怎麽都跑來了?
不是都在閉門嗎?”
景楠戳著肉丸子走到餐桌旁邊道:“喲,下棋哪?
小玉你不行啊,快輸了。
下這裡下這裡……”
竟然指導上了……
玄禦將手裡的旗子往景楠手裡一塞道:“你來。”
最討厭下棋指指點點的人了。
景楠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他大大方方的捏著棋子坐下了。
只是別人下棋的時候身邊放著的都是清茶,而這兩人身邊放著的是……炸肉丸子。
鳳歸纖長的手指從盤子中拿起一粒金黃酥脆的丸子丟到口中,優雅得像是畫一般。
而他對面的景楠,眉眼含笑,景楠一手捏棋子放在棋盤上,另一隻則舉著筷子,上面戳著半個熱騰騰的肉丸子。
這兩人腮幫子鼓鼓的,明明都是絕世美男,為什麽要做出這麽猥瑣的動作來?
杜衡不免有些疑惑,他問玄禦道:“景楠已經幫驚鴻治療了嗎?”
不然景楠怎麽跑過來了?
鳳歸抬起俊美的雙眼直視著杜衡道:“哦, 你聽玄禦說了嗎?
那你說說你是什麽想法?”
杜衡有點懵道:“我沒什麽想法啊。”
這是景楠、鳳歸和驚鴻之間的恩怨,他一個旁觀者說什麽?
有句話叫什麽來著?
未經他人苦,不勸他人善,不問緣由的心善有時候就是一種道德綁架。
鳳歸滿意的笑了道:“挺好的,不傻。”
景楠咬了一口丸子道:“他從來不傻,就是心太軟。”
景楠道:“放心吧,她跪著呢,痛個四天死不掉。
等到太陽下山,我就幫她治療。”
景楠這話說的像是在議論天氣一般道:“這世上多的是隨意指指點點的人,都覺得自己是聖人,說出來的話都是道義一般。”
杜衡覺得他還是去炸小肉丸子去,景楠他們的事情太複雜,不適合他思考。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杜衡就準備把晚飯給順便煮了。
今天下午他炸了一下午的肉,感覺滿鼻腔都是肉味,所以晚上他想吃點清淡點。
杜衡道:“晚上吃丸子面條行不行?”
話音一落,景楠他們都在點頭道:“好。”
村子裡面的人都很捧場,無論杜衡做什麽,他們都表現出滿分的熱情和期待,然後全部幫他吃完。
杜衡不想做飯的時候就會想著下面條,他想著下次要做些乾面條,想吃麵條的時候直接下了就行,省的每次還要辛辛苦苦的和面擀麵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