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楠對著門外招了招手道:“重華你跪舒坦了嗎?”
重華幽怨的歎了一口氣道:“不舒坦……”
景楠道:“來,給你個機會站起來。
來幫杜衡揉面。”
重華繼續拖長聲音道:“不是有驚鴻在嗎?
讓她揉就是了。”
景楠點了點頭道:“好吧,你繼續跪著吧。”
重華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杜衡隻覺得身邊刮來一陣風,重華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道:“揉面是吧?
怎麽揉?”
杜衡:……嚇死他了。
景楠指了指杜衡道:“你看著杜衡的動作,然後幫他揉了這些麵團。”
重華催促杜衡道:“嗯,我看著了,你開始揉吧。”
杜衡先將松散的面揉成了圓球,然後在將球摁扁了。
他用手掌將邊緣的麵團提起往中間揉去,等到案板上面的麵粉被麵團沾走了,他就又撒上一層薄薄的麵粉。
就這麽翻來覆去的揉了好久,揉的案板和餐桌發出哢哢的碰撞聲。
最終杜衡得到了一個光滑的麵團,他笑著說道:“就這樣揉,揉成這個程度就行了。”
其實他的麵團已經發酵好了,揉搓只不過增加口感罷了。
重華剛想伸出爪子去抓面盆裡面的面,杜衡阻止了他道:“洗手,束發。
這是做給大家吃的東西,一定要乾乾淨淨的。”
要不然從面皮裡面吃出一根長發,多膈應啊。
重華歎了一聲道:“真麻煩。”
可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照著杜衡的指示去洗了手束了發。
他身上靈光一閃,滿臉的血也沒了,甚至頭髮上的血漬也沒了。
只是他滿臉的青紫和頭上的包還是沒散下去,引得杜衡多看了他幾眼。
重華很有力氣,他雙瞳變成了金色,瞳孔竟然也變成了豎瞳。
他嘿的一聲,將杜衡盛著沒揉麵團的木盆倒扣在案板上,杜衡嗷的一聲就叫了道:“沒在案板上灑麵粉!!”
重華的揉面之路死在了第一步,杜衡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麵團從案板上摳下來。
杜衡欲哭無淚道:“算了,我自己來吧,您還是休息去吧。”
重華剛想說什麽,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幾聲狗叫聲。杜衡大喜過望道:“玄禦回來了!”
杜衡丟下了麵團就向著廚房外面走去,他剛出廚房,就看到玄禦進了門。
玄禦的胸口鼓鼓囊囊的,杜衡看到玄禦,眼中就迸發出了驚喜的光道:“你回來啦!”
玄禦露出了一個笑容道:“我把小餛飩給你帶來了。”
杜衡一聽,樂顛顛的跑向玄禦道:“小餛飩?
在哪裡呢?
怎麽這麽快就會有小餛飩了呢?
快讓我看看。”
玄禦拉開了衣襟,只見一隻虎頭虎腦的小黃狗從玄禦的胸口探出了腦袋。
小黃狗肥嘟嘟,全身長著黃白的毛,它的耳朵耷拉著,兩隻眼睛像是葡萄一樣圓溜溜的又大又圓。
這是一隻幼犬,看得出來只有一兩個月大。
小餛飩的眉毛上有兩團白色的絨毛,這點和大黃一模一樣。
也和記憶中黃喜的樣子一模一樣!
杜衡愛憐的伸出手抓住了小狗的兩隻前腿, 他一用力就將小狗從玄禦的懷中帶了出來。
小狗帶著一陣溫暖落到了杜衡的懷中,可能因為在玄禦衣襟中呆的時間有點長,小狗身上的狗腥味並不重,反而沾上了玄禦身上的冷香。
杜衡抱著小餛飩上下左右的揉搓著,他低頭嗅了嗅小狗的腦袋。
這是一隻很健康的小狗,狗媽媽一定很精心的在照顧它。
它身上沒有異味,和玄禦一路走來,也沒有出現精神萎靡的情況。
小狗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杜衡的下巴,惹得杜衡發出了笑聲道:“怎麽這麽巧啊?
老刀從哪裡找到的小黃狗啊?”
玄禦淡定的說道:“混沌冬天的時候,就已經配過種了。
說來也巧,配的是山中另一戶獵戶家的狗。
母狗就隻生了這一個小狗,那獵戶本來想把小狗送給別人,後來老刀聽說你要小狗,就去問那獵戶要了來。
幸虧你說的早,你要是晚說幾天小狗就被送走了。”
杜衡樂顛顛的舉著小餛飩轉了個圈圈道:“哎呀!
小餛飩,你好可愛呀!!
你和你爹爹大混沌長得一模一樣啊!”小餛飩一點都不認生,被杜衡舉在空中他短短的小尾巴還在搖著。杜衡這時候才發現小餛飩和大混沌的不同之處,小餛飩的尾巴尖尖是白色的。
杜衡抱著小餛飩就親了幾口道:“好可愛啊!”
玄禦站在院子中眼神溫柔的看著杜衡,廚房中重華一臉見鬼的表情道:“那是龍君?
不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奪舍了吧?”
……